“风在吼,马在啸,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一队上海的学生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走过了南京路。
“这是谁的歌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刚一走下轮船的杨波就听到有学生在演唱这首激扬的歌曲,听了一遍后,顿时来了兴趣。随着不断地走,听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不由问身旁陪伴的陈官。
“这个先锋军前一天早上才通过电台播放的歌曲,听说是他们的师长写的。很不错!”陈官开口就道,这个歌曲一播放,当天他就打听清楚了。
“先锋军?”杨波有些诧异,国内的消息他经常注意,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先锋军?
“此物先锋军也是才冒出来没多久,听说是以前是个地方民团,由于在南京时立了大功,刚转成了正规军,41师的编制给了他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南京!”杨波一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就是搅起一阵痛楚。正是在美国听到了关于南京的事情,他才毅然放弃了学业,赶回了华夏。
了解他回来原因的陈官也是陪着杨波一阵沉默。南京的痛楚在每个国人心头久久不能忘怀。
“他们立了什么大功?”杨波也很好奇。一个地方民团实力能强到哪里去?竟然一下子成为了正规师。这军队编制一向是很敏感的,哪里那么轻易就给个正规师的编制?
“南京的救人行动,听说过吗?”陈官有些感慨的问道。
“嗯,知道!”杨波颔首。南京救人行动听说美国都有人打算把经过写成小说了,还打算在广播中播出。
“其实,可能使他们做的!”陈官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
“他们?”杨波吃了一惊,能在严密的日本人防守下,救出那么多的人,这个可不是一般队伍能办到的。那样东西让人大为叹服的奇迹之桥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一名民团?”他有些不相信。
“人家一个民团比中央军一名旅,甚至一名师都要强!知道他们前几天在黄河边打了个大胜仗不?”陈官撇了撇嘴道。
“甚么大胜仗?”
“前几天,日本人冲过黄河了,结果韩复榘弃城跑了,人家一个团顶在了黄河边上,最终把过来的鬼子都消灭干净了!”陈官比划了一名夸张的手势,“有人还不信,去了记者,注意到了还没埋的小鬼子的尸体,就有两千多!中央军一个师才消灭人家多少人?”
陈官说得兴高采烈,随口又开口说道:“小鬼子的尸体还埋他干嘛!让我,就一把火烧了他,不对,都拿他们去喂狗!”他不知道的是,孟享实在没有埋,在经过了记者采访宣传后,直接就运去基地回收了。
浪费是可耻的,小鬼子的尸体也是很容易污染环境的!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这次战斗伤亡怎样?”杨波问道,他了解陈官借助着家族的力量,消息一向很灵通。
“具体多少人还不清楚,但这次伤亡他们仅仅是和日本人持平!很厉害!要是照着这个比例,咱们华夏人一名拼一个,鬼子国早就没有人了。唉,就是十个人拼一个也是好的!”陈官不由叹道,战争开始以来,伤亡比例悬殊太大了。淞沪会战时,他亲眼注意到一整个师填进去都打没了,日本人才死了三百多人。
“保卫黄河!保卫华北!保卫全中国!”经过一名街心花园,一名学生正站在一处高台上大声的喊着,几句歌曲《保卫黄河》中的经典语句被当做了口号!
“黄河很难守啊!一个师,是肯定守不住的。对面日本人可是有好若干个师团的!”杨波不由感叹了一句。
没等陈官感慨,那样东西学生又高喝道:“去济南参加先锋军,保卫母亲河!……”喊声慢慢的随着车子的远去而逐渐稀疏,但落在车尾处的那些话语却让陈官沉默了片刻。
“伏臣,你要不要也去济南看一看?”陈官陡然问道,让向来都在不断思索的杨波愣了一下。
“我想去看一下!”陈官神情有些低落的说道。
“可惜了你学了五年的海军,却是无用武之地!”杨波陡然感感叹道,“这国内的老套规矩真是可笑,姓陈就不能上船了?”
陈官牵动嘴角,强笑了笑道:“没甚么,也是家里人不让我出海!”
杨波沉默不言。
“你去不去,我是打算去了!”陈官笑着轻拍杨波的肩上问道。
“号外!号外!昨日,日寇三路大军强渡黄河,先锋军顽强抵抗!”车外一名十一二岁的报童高声喝道。
“停车!”杨波喊住了前边的司机,下了车子,快步走到了报童的旁边。报童看到有人走过来,迅速从搭兜里拿出了一份新报纸递了过去。杨波接过报纸,递过了一张纸币。
“先生,这钱太大了,我找不开!”报童捏着纸币的一角,面带难色,打着赤脚上,脚趾不安的扭动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用找了!”杨波打量了此物报童一眼后,摆了摆手道。他刚来华夏,兑换的钱币没有太小的面值,刚才的那张早已是最小的一张了。
杨波在身后报童的千恩万谢声中回到了车上,一扬手中的报纸道:“打起来了!你还去?”
“你说呢?”陈官笑着,举起右手晃了晃。
“一起去!”杨波与陈官击掌含笑道。
此时的孟享正心情沉重的在临时指挥部内听着鼠二不断的讲解。身旁的唐药师的纸扇依旧在不断的摇着,只是摇的频率快了许多。范种则是在他新做成的沙盘上,指挥着一帮作战参谋不停的挪动着代表不同含义的各色小旗。
“情况不是很好!”范种回身对孟享开口说道,“由于侦察机发现的及时,一团配合着战车营一连架住了东路的突破;六团眼下正阻击中路过河的日军,炮营正赶去支援,问题也不大;三团正看守着早先过河那个中岛大队,目前他们还没有甚么异动;只有四团和五团防守的西路遭受了猛烈的炮火轰击,加上日军的飞机多集中于此路,有些吃紧。”
新编的41师尽管是认定为丙级师,但孟享直接无视。一下子就扩充了三个旅。
鉴于后世的三三制最是流行,孟享稍一犹豫也采取了三三制标准。
如此一名师初步编排就有了九个团,除了两个新兵团在进行初级训练和第二团在戒卫济南城外,其他不满编制一半的六个团都派到了黄河一线。除了作为预备役的七团在济南附近等待外,其他的团都已经投入了战斗,主力依旧是克隆兵团。
后边的战斗只会更激烈,而且现在还是以克隆兵为主,正是磨合的好时机。
保安团已经并入了41师,只是匆忙之下来不及整编。孟享一心只想着让克隆兵发挥骨干作用,除了保留下第六团外,其他都散入到了各团当中。对此,范种有些异议,认为可能导致原来的队伍失去默契,配合生疏。但孟享这一次很决断,所有的不适应就在战斗中渐渐地磨合吧!
“你怎么看?”孟享转头问参谋魏寒潮道。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确定了魏寒潮身份无误后,孟享把他调进了师部担任作战参谋。对这个让他记忆深刻的魏寒潮,孟享也是有些好奇。他的身份有些不寻常,竟然是学的帝王之术。孟享在好笑之余,也是被他敏锐的战略意识打动。
“被动挨打,只会失败!”
(太困了,明天继续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