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草谷悲催的一天】

天蒙蒙亮。

沈风准时睁开眸子，一觉醒来，直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不禁回味起昨夜的美妙，口中傻笑起来，扭头望了望，才见床上的人早已杳踪，而叶绛裙却坐在床沿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绛裙，你作何一大早就过来了。”

就在柳婉词后脚悄悄溜走时，叶绛裙便随后而至，这可委屈了床底下的草谷，她本待床上两人睡着后便悄悄离开，但床上有个家伙一夜闹腾，光是事后哼小曲便有一名时辰，害得她打盹了一会儿，醒来便见柳婉词离开房间，但师妹又随即而知，她便一夜被困在床底下，此时她已挨不住倦意合上眼睛，眼角还残留一道湿痕。

草谷委屈得哭了！

要是让沈风了解床底下有个人，非要吓得弹了起来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他醒来，叶绛裙脸上露出一道又萌又呆的笑，简单道：“我醒来了。”

醒来就要来找我么，这是甚么逻辑，心中一乐，随即生出忧虑，要是我不在她旁边，她该作何办，绛裙现在对我依恋已经超出其他人，想起冰窟中她破冰而出的情景，心里暖洋洋的。

既然有了晋升口，她会慢慢融入生活里，不知道她以后会变成甚么样，真是有点期待，用期颐的眼光望着她。

见他盯着自己，叶绛裙神情露出思索之色：“是否觉得我很美？”

闻言，沈风瞪大眼睛道：“为何这么问？”

叶绛裙道：“唐姑娘说，你若是向来都注视着女子，便是由于此女貌美。”

沈风哑然失笑一声，正色道：“师父，你千万不可向晴雪学习，更不要听她的谗言，她目前发育水平只在头脑以下。”

叶绛裙忽而蹙眉道：“不要叫我师父。”

沈风怔住。

叶绛裙道：“叫我绛裙。”说着，她忽而起身。

沈风疑道：“师——绛裙，你找甚么？”

说着，叶绛裙找来纸和笔，沈风也穿好衣服，见状，不解道：“你这是想练习写字。”

叶绛裙清冷道：“我想修书一封，向斋主说明我要转身离去天府，不再当天府弟子。”

沈风大吃一惊道：“好端端的为甚么要转身离去师门——等等，老斋主已经退休了，现在天府之主不就是我吗！？”

叶绛裙亦才记起他如今是天府之主，逐停了下来笔来，语调坚定道：“我不当天府弟子了。”

天府在我带领下蓬勃发展，我的员工竟然要离职！？

沈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坐在梨花木做成的月牙桌前，严肃道：“理由？”

叶绛裙站在他对面，真像在办公室见老板，平静道：“不想当天府弟子。”

自我上任以来，对天府大刀阔斧改革，哪个天府弟子不是欢呼雀跃，光是感谢信已收到几十封，此物女人竟然要辞职不干，根本是对我不满，语调不冷不热道：“在天府待得不开心吗，还是对我有意见。”

叶绛裙还是那句话。

这是甚么路数，我怎么搞不懂她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沉思瞬间道：“你说走就走，也没个理由，还记得我们在雪山上说的话吗？”

叶绛裙睁着无辜的眸子道：“我未曾想过离开，只是不想当天府弟子。”

“你是不想跟我有同门关系？”想起方才叫她师父时的反应，这才心领神会过来。

叶绛裙道：“是！”

也是，论辈分，她是我的师父，我还是天府之主，这属于师门恋情，还是跨辈分的，犯了大忌，还好婳瑶早已算转身离去了天府，倘若想谈恋爱，就一定要要离开天府，难怪她也想转身离去了，一番思索，笑呵呵道：“原来师父是此物打算。”

叶绛裙再道：“不要叫我师父，我不想当你师父。”

沈风笑嘻嘻道：“不当我师父，那当我甚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绛裙眼神躲避：“除了师父外，当甚么都好。”

心中一叹，与她的关系实在是一个问题，相信婳瑶她们早已看出一些端倪，我到底做了几辈子的光棍，怎么现在情债高筑，近的有顾碧落，远的有凯瑟琳，下落不明的薇姐，还有叶绛裙与舒如姒。

这么这么多！

不数不了解，一数吓一跳。

见他神情大便，叶绛裙蹙眉道：“你不允吗？”

“允！”冷静下来，“那好，从今以后，你与天府再有瓜葛。”

闻言，她露出一道纯净而天真的笑容，这笑容在她面上潋滟又转瞬即逝，只是一瞬间，便美得令人窒息，破冰之前，她不会有笑容。

沈风一下子呆住，眼巴巴道：“师——绛裙，你再笑一次。”

她面无表情道：“无缘无故，为何要笑？”

沈风笑嘻嘻道：“你笑起来好看，再笑一名。”

她若有所思道：“我果真很美。”

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怎么有点膈应人，说她自恋也行，缺心眼也行，

沈风没好气道：“是，你很美，笑起来更美，你再笑一名。”

她有些无辜道：“笑不出来。”

见她无辜的表情，笑了下，戏道：“绛裙，你不当天府弟子，是不是想当我的妻子？”

她脸上泛起一层烟霞，低眉掩羞道：“除了师父外，当甚么皆可。”这句话与方才一样，但此时说出来却令人遐想，看她呆呆的模样，应不是调情。

闻语，心中一热，忽然起身，拉着她的手，神情坚定道：“你在此地等我，我去找婳瑶她们告知实情。”

她道：“为何要告知？”

沈风坚定道：“不能遮遮掩掩的，这样对你不公平，一切的错都是我，但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想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她有些迷茫道：“若想在你旁边，便须得到他人的认可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的，当你不再是一个人，你就要考虑他人的感受，特别是亲近的人，需要得到她们的认可才行，或许她们会反对，但我们仍需坚持下去。”沈风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在房间里等我。”说着，转身离去室内。

——原来师妹与沈将军已私定终身，难怪师妹会功力尽失——

——若是师妹一直在室内，我该如何脱身，若不然出去跟她说清楚，但如此一来，她便知道我方才在床底下偷听，甚至了解我昨夜也在床底下，我更解释不清——

此时床底下的草谷已经睡醒，正在为如何出去苦恼。

沈风去找婳瑶可岚她们四人，这是他该承担的，他内心自责，又无可奈何，要他置叶绛裙于不顾是不可能的，叶绛裙就如同他灵魂刮下来的，没有山盟海誓，没有相恋的磕磕碰碰，一切如同叶绛裙的性格般自然而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房中，叶绛裙等了一名时辰，却仍不见沈风回来，便离开房间，草谷终究等到她走，正想从床底下爬出来，但在床底下蹲了一夜，整个人麻痹住，筋骨还未舒展开，只能一点点挪动。

吱——

还没挪动几下腿，便听到开门的声音，吓得又滚回去，入目的是两个丫鬟带着扫帚畚箕进来，其中一个丫鬟嘴里念念有词道：“今日几个小姐与姑爷在房内已有一名时辰了，不知是为了甚么事。”

来人是红叶，本来之前是婳瑶替沈风收拾室内，但今日却是由红叶代替，红叶走到床前叠齐被褥，却见床铺棉垫上破了一名洞，顿时疑嘀道：“怎会破了一个洞。”

另一名丫鬟手里端着水盆放在桌上，道：“该不会是老鼠咬破的。”

草谷在下面听得脸红，显是猜到缘由，古代女子在经历初夜后，皆会将‘物事’保留，以证贞洁，这块布是要拿给婆婆看的，在皇宫中也是如此，皇宫中礼节更重，如果发现妃子不是处子，是要问罪的，罪名欺君。

“该换张棉垫了。”红叶先将被褥收拾整齐，然后与另一名丫鬟将房间仔仔细细擦拭一遍，擦拭干净后，才开始扫地。

草谷见状，神情惊慌，如此下去，她必然会被两个丫鬟发现，糟了，若是被注意到，我如何解释得清，草谷医术高明，心理素质却不咋滴，吓得冷汗涔涔。

“红叶，小姐可有替你找户人家？我听说那些大户人家的丫鬟，她们家小姐少爷都会替她们找户好人家，有些姿色好的丫鬟，甚至可以嫁到官府当妾室，虽说是妾室，那可比普通人家好。”

“我可不想嫁，我们这些丫鬟嫁出去能落得甚么好，还不如留在小姐身边，或者回乡侍奉父母。”

“红叶，你可知道我是最早认识姑爷的，当初他送米来到将军府——”

、、、、

两个丫鬟一边扫地一边说话，红叶渐渐地往床底下扫过去，草谷趴在床底下万分紧张，见丫鬟早已到她眼前，急忙身上胡乱拿出一点纸屑扔出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咦，什么时候又有纸屑在这里，上面还有字——”

红叶见纸屑上面还有字，好奇之下便看了一眼，只见每一小张纸屑上面都有一名字，这是草谷昨夜为了思索而写的，她将昨夜玩游戏的每一个字写在纸上，然后按照不同的顺序排列，但最终还是只拼凑成‘今夜来我房，等你’，几番斟酌下，草谷以为沈风找她有事商量便来到房中，谁知前脚刚进门，便注意到婉词也进来，惊慌之下，便躲到了床底下。

“上面有七个字的——”

“打扫得差不多了，木兰，我先出去了——”

红叶转身离去不久，木兰也随即离开，两个丫鬟宛如各怀心事，红叶是可岚的丫鬟，而木兰则是晴雪的丫鬟，其中自有有趣之处。

——幸好没被发现——又有人进来——

已将至中午，草谷饿的肚子咕咕叫，又麻又饿，刚想爬出来，又见室内来人，一时委屈郁闷交杂，不自觉偷偷哭了。

——沈将军没有让我来房中，我却在他房中，若是被他了解，我如何解释得清——

步入来的人，原来是方才的丫鬟，她将遗留的扫帚畚箕拿走，然后又转身离去室内，草谷看得一阵欣喜，艰难地从床底下爬出来，缓了好一会儿后，才能脚下站了起来来。

“终于可以出去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走到窗户前，轻缓地打开，跟前空无一人，立即爬上去，刚抬上一只腿，便见一人走过来，吓得她摔下来，她饿得一点力气也没有，陡然见到有人，手脚慌地难以稳住。

走到门前，却发现房门已被锁住，草谷神情一下子焦急起来，若是不能出去，又会有人进来，有了！可从窗前爬出去。

忍住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偷偷朝窗外看了一眼，才见是夏嫣然坐在前面的石椅上，原来是夏嫣然来等沈风。

夏嫣然下意识地朝窗前看了一眼，草谷急忙低下头，她只能坐在窗下耐心等待，肚子不停咕咕叫，不仅是饿，还口渴，昨夜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她委屈得又哭起来。

——忘记锁窗了——

方才叫木兰的丫鬟转回到，但这次过来是连窗前一起锁上，草谷听得心里焦急，捂着干瘪瘪的肚子想着如何脱身，

不如我出去解释一番，我该如何解释好——

她反复想着如何解释，却想不出个好的理由，正午已过，先找找有甚么吃的再想办法，勉强站了起来来在寻找，室内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桌上冷了的茶水。

“还有点茶水，有总比没有好。”

端起茶水咕噜咕噜喝起来，连一滴都没有剩下，顺带嚼了几片叶渣子，恨不得连茶杯都一起咽下去，茶杯很快也空了，草谷叹息一声，而后坐在椅子上发呆，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睡过去。

时辰一点点过去，夜幕降临下来，闻到炊烟的味道，草谷立即醒过来，转见屋子里面昏昏暗暗的，哝哝道：“入夜了。”

正要起身，忽觉下体不适，双腿夹得紧紧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古怪，心中连道糟，早知便不该喝那些茶水。

这是很常见的生理现象，每个男女都会有——

尿急。

尤其是空腹喝水更容易尿急！憋得也更难受！

她夹紧双腿站了起来来，一扭一扭地走到门前，门依旧被锁着，走到窗前，窗还是被锁着，肚子又是一阵阵咕咕叫，饿得脑袋晕乎乎的。

再忍耐一会儿便能出去了，草谷靠着床坐在地上，紧紧夹住双腿，此时家家户户正在烧饭，而她鼻子特别灵，可以闻到那些饭菜的香味，闻到饭菜的味道，她便更能感觉到饥饿，急忙将鼻子捂住。

又要捂住鼻子，又要捂住肚子，还要夹紧双腿，草谷委屈眼泪流出来。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声响，草谷蓦地一惊，急忙藏入床底下，房门被打开，一个丫鬟走进来，点亮油灯后，便将手里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草谷看到桌上的饭菜，眼睛都绿了，简直如饥似渴。

——姑爷，饭菜放桌子上了——

此时沈风正好回到，草谷还想着没人的话，就先吃几口饭菜再走，看着他吃着饭菜，眼珠子瞪得快掉下来，下身更是忍得非常痛苦。

吃完饭之后，沈风便坐在书桌前处理事务文件，看样子今夜是不打算出去，眼下天策军正在紧锣密鼓的备战中，一切大小布局沈风都要了然于心，本来平时都有纪婳瑶在一旁伺候，但今日纪婳瑶有意晾晾他，因此他今夜乖乖一个人在房间，算是在反省。

“姑爷，晴雪小姐有事找你。”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沈风忽然被丫鬟叫出来，草谷正要爬出来，却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外面进来，那人在房间中似乎在寻找着甚么，非常慌张，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跫音，那人竟是提着裙子藏入床底下。

你！

你！

嘘——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木兰在搞什么鬼，一下子说有事，一下子说没事。”

沈风嘟囔有词回屋，刚坐下翻看一页，又听到喊声。

“姑爷，小姐有事找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来了！”是红叶的声音，可岚今天也没给我好脸色，难道是原谅我了，沈风急忙应了一声，然后离开屋子。

他前脚刚离开屋子，又一人鬼鬼祟祟的走入屋子，那人进来也是在寻找着甚么，好像与之前的人一样在找藏身地方，脚步凌乱慌张，外面传来跫音后，竟也藏入床底下。

你！

你们！

嘘——

此时，床底下早已有三个人，三个各怀鬼胎的人，相安无事，倒也没闹出大的动静。

“奇怪了，又说没事——”

从外面回来，便又坐回翻阅军事部署情况，丝毫不知床底下已藏了三个人，过了一个时辰，此时有丫鬟搬来浴桶，到了夜晚都是这个丫鬟来伺候，此物丫鬟来自天府，乃是草谷门下的弟子。

“府主，浴桶很快便好了，您再稍等片刻。”

丫鬟往浴桶加热水，草谷鼻子动了动，微微蹙眉，但此时肚子饿，尿又急，实在无心顾及其他。

沈风放下书信，伸了一名懒腰，含笑道：“昨夜没好好洗，今晚终究可以好好泡个澡。”

床底下的人听到他要沐浴，神情各有各颜色，非常窘迫。

浴桶很快加满水，沈风脱掉衣服只剩下一条短裤，床底下三人纷纷吓得低下头，神情发窘，这条短裤差不多到膝盖，是沈风特别订制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爽——

坐在浴桶中，舒舒服服地靠着，口中还哼唱着小曲，唱得令人皱眉，要是让他了解床底下有三个人眼下正‘欣赏’他洗澡，不知他还有没有心情唱歌。

床底下此外两人一左一右趴在草谷身边，草谷心中连道荒唐，都不敢抬起来头来，她现在要是出去更解释不清，已经一天一夜了，她饿得快感觉不到身体，唯一有感觉还是下身的痛苦难耐。

“唉，不知要冷落我多久，眼下等迁都之后，我就要上战场，没剩下几日可陪伴她们——奇怪了，草谷今天哪里去了，作何找也找不到，我的身体理应暂时没事了吧？！”

自顾自说着，然后闭上坐在浴桶中，忽然又道：“我的那两个丈母娘今天那么安分，也没来找我算账，不知道在搞甚么阴谋，该不会偷偷将可岚晴雪带走？”

“天下哪有这种丈母娘，耽误后辈好事，须想个办法让她们回去，唐夫人那边可以修书给唐将军，让他带回去，至于夫人，她要赖着，我也没办法，就是让嫁出去，又不是一个半月能成的事。”

草谷感受到左右两边突然冒出的怒火，左右望了一眼，只见两人神色恼怒，不知于是然。

“可能两个丈母娘怕我死在战场，忧虑她们女儿守寡，所以才从中阻拦，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应该理解她们才是。”这句话是出自他的真心，“即使是我，不也有这顾虑吗——”

房中一声叹息，沉静下来。

草谷左右两边的人神色亦是有所思索。

哗啦——

沈风忽然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来，露出健壮的身体，三人不经意间看到，急急闭上眼睛，还好沈风还穿着一件短裤，否则以后作何见面。

方才的丫鬟进来收拾一番，已是临近深夜，沈风吹熄烛火后，便躺到床上休息。

——奇怪，不是让岚儿（雪儿）今夜来我房吗，为何他先睡了，还是再静待一阵——

趴在床底下的人，除了草谷之后，此外两个人便是林夫人和唐夫人，沈风的两位丈母娘，今天红叶与木兰注意到纸屑上面的字，便告知了她们，红叶与木兰分别是可岚与晴雪的贴身丫鬟，与此同时也听命于她们，是她们的眼线，用来监督沈风，一旦沈风企图欺负对她们家闺女，立即阻拦，并且打小报告，她们就立马赶来！

夜，静悄悄的，沈风都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早已睡了——

三人与此同时心中同时说，草谷几乎要喜极而泣，终于等到他睡了，三人正要从床底下悄悄爬出去，草谷却闻到了甚么味道，拦住了她们二人，与此同时让她们捂住鼻子。

房中吹进来白色烟雾，草谷详细闻了闻，眉头顿时皱起，她几乎不怕任何毒，于是不用捂住鼻子。

——吱——

此时房门悄悄被打开，两位丈母娘纷纷露出惊愕之色，寻思绝不是自己的闺女，那又会是何人？

那人渐渐地靠近，向着沈风所在的床而来，入目的是那人一只手中拿着一支匕首，另一只手拿着一名人脸形状的器具。

乍惊之下，草谷疾呼道：“将军小心！”紧守下水关，溃于一句，这一喊，尿关大开。

“我靠，谁在我床底下！”

沈风陡然从床上弹起，吃惊的不是有人来暗杀，而是有人在他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