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线路追寻】
“贺总,这个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青峰山附近,且停留在此地很久了。”
主管小心翼翼的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也不了解贺总让查这个信号,是有什么用意,只能按照事实说。
贺宁洲点了点头,
“辛苦了。”
贺宁洲将查到的信息拷贝到移动电话上,然后又抱着白呦呦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管这个信号是不是真的,他都得去看看。
要不然他心里总是不踏实。
“呦呦,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你是要先回家去等,还是跟着爸爸一起去?”
这次贺宁洲没有在替白呦呦做选择,而是将选择权交给她自己。
白呦呦几乎没有思考就回回道,
“我要跟爸爸一起去,我们一起去接妈咪回家。”
这时候的贺宁洲心里面都没底,人还在不在那里都另说,更别提能接她妈咪回家了。
但是他也没有明说,就怕小团子多想。
由于现在是傍晚,路上的车子不多,于是即使贺宁洲的车速很快,也还算平稳。
即便贺宁洲早已将身法开到限速水平了,到了青峰山的时候,依旧已经是半夜了。
小团子坐在安全座椅上昏昏欲睡,可是一根弦紧绷着,不让她彻底睡过去。
等到车子停了下来的时候,她就猛地惊醒了。
贺宁洲选择在此地停车,是因为他看见了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这里。
贺宁洲试探着拨通了傅琰妤的电话,果不其然,车内有一抹亮光。
将白呦呦留在车上后,他独自走到了那辆黑色轿车前面。
用手电照射了车子的内饰,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他又尝试着拉开门把手,“啪嗒”一声,门开了。
他没有想到此物车想不到没有锁?
贺宁洲没有犹豫,直接从车内,将傅琰妤的手机拿了出来。
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此时的白呦呦早已彻底清醒,眼巴巴的注视着贺宁洲。
“爸爸,找到妈咪了吗?”
“暂时还没有,可你也不要着急,爸爸转瞬间就会找到她的。”
贺宁洲边安抚着小团子的情绪,一边解锁着手机。
尝试了若干个号码,可是都不对。
他试探性的问了小团子一句,
“你了解你妈咪的手机号码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团子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给弄懵了。
这都甚么时候了,他作何还想着妈咪的手机密码啊。
但是她还是很配合的点点头,
“妈咪的移动电话密码是我的生日,妈咪的众多密码都是宝宝的生日。”
一不小心把美人妈咪给卖了。
白呦呦的生日?他刚才试过了啊,可是手机上面显示解锁失败。
会不会是小团子记错了,根本不是她的生日。
“呦呦你确定吗?你的生日不是三月一日吗?”
“不是哦,那个是户口本上的生日,可是宝宝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九号呢。”
这就要怪当时给她说那样东西户口的那个工作人员了。
当时傅琰妤生下她后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没有精力去办理她的证件。
直到小团子满月了,傅琰妤的身体状况才恢复了一点。
这时候才有空来办理白呦呦的证件。
可是所里的工作人员,由遂新来的,办理业务不熟练,没有找到二月二十九号。
那人就直接给她上成了三月一号。
于是她在户口本上的生日,就从来都是三月一号。
但其实她是了解自己的生日的,别人是每年都过生日,只有她,每四年才能过一次生日。
于是她现在三岁半的人生里,连生日都没有过过。
尽管她在百世里,也过了不少的生日,但是总归不是自己原本的生日。
听了小团子的解释,贺宁洲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以为的小团子的生日居然是错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还好,还没有到她的生日。
等明年她生日的时候,贺家一定风风光光地给她大办一场。
届时要让全帝都的人,都知道呦呦是他们贺家的掌上明珠。
但是现在不是想着戏的时候,贺宁洲在听到了白呦呦说出自己生日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了下来来。
若干个数字按在了傅琰妤的移动电话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手机解锁了。
傅琰妤的移动电话界面很干净,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只有简单的通话信息,贺宁洲退出通话信息界面。
目光在触及一个软件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
行车记录仪?
是她开的这辆车的行车记录仪吗?
贺宁洲毫不踌躇的点开了这个软件,看了最近的记录数据。
果然正是,此物数据和车子的行动轨迹基本吻合。
确定了这就是此物车的数据后,贺宁洲打开了这个行车记录仪的后台视频。
从她开出这辆车开始翻看。
只可,很快,车子停下后,一名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前方的记录仪里面。
一路上,直到她停在了此物山脚下,都没有任何异常。
很明显,此物女人就是傅琰妤,这身衣服他记得,在傅琰妤的行李箱里面见过。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视频中的傅琰妤下车后,径直朝着山上走去。
她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为止。
贺宁洲现在有些搞不懂她的用意了。
既然一个人来了这么偏远的地方,又为什么偏偏将自己的手机留在了车里,车还没有锁。
是笃定了一定会有人来发现这一切吗?
那她又到底要做什么呢?
自己现在找她会不会打断她的计划?
贺宁洲此刻觉着心烦意躁,这种脱离他掌控的感觉很不好。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手里溜走了,他用尽力气却抓不住的感觉。
白呦呦也看出了自己老父亲的神色不太对,关切地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爸爸,是出了甚么问题吗?你为何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忧心忡忡?
没联想到这个小团子还会用成语了,不过现在实在不是欣慰的时候。
要不然贺宁洲一定抱着她转两圈,然后夸奖她说得真棒。
“没事,呦呦不用忧虑,爸爸在想事情,等一等爸爸就好了。”
白呦呦很乖很听话,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一声都没有再出。
她了解爸爸是为了美人妈咪的事情在苦恼。
但是她现在能相信和依靠的人就只有他了,于是白呦呦一定要做一个听话的孩子,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添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