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曈曈,你和我去医务室。”苏璃看的详细,叶瞳原本白净的皮肤上,隐隐约约的创可贴在刘海后面,被风一吹也露出来了。
“为甚么要去啊?”叶瞳有些不知所措,她才说,苏璃就有些生气的拨开她的额前碎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叶瞳才想遮挡,却发现她早已暴露出来:“这……”
“别废话,和我回去吧,你万一破相了,这可怎么办?”苏璃急急忙忙的语气,并不温柔,还凶凶的。
可是,叶瞳就是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保护的那一个,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苏璃,我,我在校门外遇到若干个人……”
苏璃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事,可是听到叶瞳的声音,就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怎么了?碰到谁了?你脑袋上的包是他们弄的?”苏璃在此物学院也不是一个吃素的,现在有人敢来欺负她的朋友,那么就得确定自己承受的住她的报复。
叶瞳说起来谁也没有得罪,却是无形之中仿佛得罪了很多人。
她不由得委屈起来,现在苏璃在她面前好像是一名倾诉的对象。现在苏璃也是她的朋友了。
“我才过来,就被若干个人围起来,说我,是,是你的跟班……”叶瞳并不知道她们为何恶意这么大,而且提到苏璃的时候,更是恨不得吞了她一样。
“岂有此理!”苏璃听着叶瞳说完,她的眸光仿佛燃烧的火焰,叶瞳连忙抓住她的手心,微微摇头:“不过,我现在没有事了,你别冲动……”
叶瞳知道苏璃毕竟火爆,尽管她好像一副高冷的模样,但是其实她并不是那么冷漠的人。
“行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苏璃垂下眸子,里面的黑暗一闪而过。
而叶瞳却并不了解,也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
“现在去医务室,要是留疤就不好了。”叶瞳注视着苏璃这么说,她也没有说什么了,其实那样东西伤口是萧瑾铭弄的?
这又让她怎么开口呢?还是让苏璃了解萧瑾铭的存在,让她了解其实她只是一个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女孩,那么她到时候还会和她做朋友吗?
莫名的惊慌充斥着叶瞳的心头,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此时苏璃抓着她的手往医务室走,两个人各怀心事。
后面的落叶渐渐地的洒下来,不一会想不到就下起来朦胧的小雨了,此时只看到点点滴滴的雨水打湿了路边的尘土,有的被风吹到了玻璃上。
到医务室来的时候,叶瞳没有想到此地的医生想不到是一名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至少看着脸色有些稚嫩的模样。
“洛衡,作何又是你?”苏璃皱着眉头,她上下端详着面前一名坐在椅子上的男生,有些不满。
那个被叫做洛衡的人挑了挑眉,目光从苏璃的身上落下来,转移到了一旁叶瞳的身上。
“呦,这位小同学是?哪里不舒服阿?”洛衡一双桃花眼眯起来,很有兴趣的望着叶瞳。
生平头一回见面,她想不到又带着口罩,叶瞳显得娇小的身躯定下来。
洛衡拿起来桌子上的边框眼镜戴上,这个时候就看的更清晰了一些,只有一双露在外面的茶色的眼眸,却是纯净的让人想要污染。
叶瞳莫名的后退了一步,她看着面前这个不太像校医的校医,抓紧了苏璃的手,没有说话。
“小同学,这么害羞阿?”洛衡注视着面前的叶瞳,仿佛是看一只小白兔似的,此时只看到了苏璃瞪了他一眼。
“你没事旧别在此地呆着,她现在需要看医生。”
苏璃刚刚说完。就注意到洛衡轻笑道:“那有什么?我难道不是医生吗?”
“你?你算什么医生?你别在这里耽误别人,否则我就让门卫把你赶出去。”
一旁的叶瞳莫名的感觉这两个人有点怪怪的,仿佛有什么过节,那为何苏璃说他不是医生,还可坐在这里呢?
星顿学校应该不至于变成这样才对吧……
“苏璃,你有本事就去试试,我能出去那是你的本事,我可是有营业执照的哦?”洛衡煞有其事的说,叶瞳有些好奇又疑惑。
不过还是安寂静静的呆在此地,苏璃却不耐烦了,她哼了一声问道:“你到底是甚么意思?那么许医生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阿,换班了。几天之后才会到吧。”洛衡说着,向叶瞳招了招手说:“有什么你过来我给你看看吧。”
叶瞳有些迟疑,苏璃拉住了她的胳膊。
“别过去,他可不是甚么好人。”叶瞳自然不用说,她其实都不用过来的,自然是相信苏璃的话了。
叶瞳小心翼翼的避开洛衡的目光,虽然带上眼镜看着有些儒雅,可是她感觉有些不舒服。小声的贴在苏璃的耳边说:“苏璃,我没事的,要不然我们就回去吧……”
“不行,来都来了……”苏璃下意识的就否决了此物提议,她可不想让叶瞳那白白净净的脸上有什么痕迹,那么她也不会安心的。
洛衡倒是很有耐心的等待着苏璃和叶瞳的交谈。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发出了一声声的有规律的响声。
苏璃叹了口气,她最后好像妥协了似的,开口说道:“洛衡,你最好给我好好的给她看看,如果留下甚么后遗症,我就找你!”
洛衡轻扯唇角,眼镜下的一双桃花眼盯着叶瞳,嗓门却是温润的很:“过来吧,小同学,不用那么惊恐……”
本来他不提醒还好一点,结果现在一提醒,反而让叶瞳有些手足无措的?
她不安的大眼睛眨了眨,终究还是走过去,纤细的手腕上的玉镯子更显得几分温婉,仿佛从民国的画里出了来的少女似的。
叶瞳后面就是苏璃,即使叶瞳有些不适应,但是也没有那么夸张,她只是不敢看他的眸子而已。
这样的毛病,不知道是甚么时候形成的,叶瞳努力压住惶恐的心情,在椅子上落座来。
“具体的哪里不舒服?”洛衡身上的白色大褂此时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医生的模样,他这样问,叶瞳还没有说话,额角的创可贴就被苏璃露出来。
白净的额角贴着的此物比肉色稍微深一些的创可贴,居然如此刺眼。
“这是什么时候形成的?破了还是?”洛衡伸出手,指尖温热落在了她的额角的皮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