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去,那么说明现在她就要摆脱萧瑾铭的控制,这谈何容易,现在她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他。
这个希望渺茫的感觉,让叶瞳有些开心又不那么开心,心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制住了似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老师,那具体在什么时候呢?”叶瞳想着还是不能这样下去,要不然她拿甚么去和别人竞争呢?
李桐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忧虑,还有两个月,不过可能会有时间调动,之后我会经常过来,此外你的字写的很有进步。”
她说着,对比了一张以前的和现在的,目光里都是赞赏,叶瞳的基本情况她是清楚的,于是更加珍惜这种不容易。
“好……”看来她一定要要出去,更何况还要提前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到了中午,叶瞳依旧拿张婶的电话给苏璃发消息,她现在早已有一名礼拜没去学校了,而轩浩然也没有再过来。
叶瞳以为她会向来都这样待下去,可就在这天晚上,她却被带到了萧瑾铭的卧室,那个她根本就不配进来的地方。
“你,这是甚么意思?”叶瞳抱紧怀里的练习本,她还没有写够十页纸,却看到萧瑾铭一脸的不耐烦。
“小疯子,你是不是想知道她的事?”萧瑾铭说着,叶瞳忍不住一愣,她没有联想到萧瑾铭想不到主动和她提起来她的事情。
反应过来的叶瞳颔首,就听到萧瑾铭开口说道:“你了解次日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
甚么日子?
这个问题让叶瞳我有些措不及防,她注视着萧瑾铭认真的神色,微微摇头。
“是璃儿的忌日,你必须去她的坟前祭奠,作为叶家的人……”萧瑾铭说着顿了顿,叶瞳却是惊讶的睁大眸子,她完全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个结果。
“你说这是她的忌日?”叶瞳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她可以去,作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可是萧瑾铭的语气却仿佛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亏欠了她什么似的。
这种感觉,莫名的有些难受,可是又说不上来的难受,堵在了她的心口。
“我可以拒绝吗?”叶瞳口开开合合,她轻缓地的问了这句,萧瑾铭便冷冷的说道:“你觉着呢?”
这一次不过是提醒她,通知一下而已,而不是过来和她商量的,倘若叶瞳在此地和他讨价还价,那么他就只能把她绑到她的坟墓前。
“我知道了……”叶瞳不了解为何,有种失落感笼罩在心头,她已经忘了自己理应快速的逃离,头低下来,想到的却是那个至今躯体得不到存放的母亲。
蓦地,她问:“我妈妈的消息调查到了吗?”
关于她的母亲,叶瞳想起来心头都在滴血,现在哪怕是萧瑾铭搞垮叶家,对于她来说,都于事无补了。
叶瞳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带着些许绝望。
萧瑾铭从此物角度正好可看到她瘦弱的背脊,充斥着柔弱的雪白脖颈,仿佛一只手就可以将其折断。
“已经查出来是叶温派人把她的遗体给送走,死因是心脏病突发,已经求证过了……”
萧瑾铭的嗓门低沉,他生平头一回感觉到了宣布这些,其实和说一件平常的事情没有甚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注视着她肩膀抖动,不用想也了解她一定哭成了只花脸猫。
“别哭了。”萧瑾铭听着她很浅的抽泣都仿佛心烦气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的丝巾,胡乱的在她的脸蛋上擦了一通。
布料柔软也不会疼,可是却把她的苍白的脸,生生的擦拭的红了一片。
“唔……”叶瞳并不觉着哭有什么丢人的,她已经无依无靠,难道还不允许让她哭一哭吗?
“自己扔掉,现在给我出去……”叶瞳抬起头,兔子一样红肿的眼睛此时盯着萧瑾铭,他摆了摆手,有些嫌弃的样子。
“好。”叶瞳看着白色的丝巾里面都是她的眼泪鼻涕,接过来转身就转身离去,回室内不久,佣人就送过来一套纯黑的裙子。
叶瞳了解这是明天要用的东西,她仔详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自己是没有穿过纯黑的裙子,她认为也没有任何的场合穿。
而这理应是萧瑾铭吩咐他们送过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脑海里对那张照片的印象已经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和那两个马尾辫,理应也是很可爱的女孩吧。
她这些天,唯一可解闷的工具。只有在注意到电视里面关于叶家的消息的时候,这才会有所安慰,不了解她母亲看到了现在他们这样,会不会有所安慰?
第二天一早,从窗前外就注意到一层冷雨打湿了玻璃,淅淅沥沥的嗓门传过来,很细微却又络绎不绝。
叶瞳主动换上了昨晚挂着的纱裙,她只感觉浑身都充斥着沉寂的感觉,向来没有穿过可是并不能代表,此物颜色不适合她。
完完全全的合身,这让叶瞳有些意外,毕竟萧瑾铭是作何知道她的尺码的。
同时,镜子里的人儿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此时就看到叶瞳对着镜子,仔详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
通身被黑色包围的她,显得白皙的肌肤更加透亮,只是除了她的眼神太过于无神,应该会更加好看。
叶瞳突然之间有了一名想法,她也要为妈妈建造一个坟墓,无论她现在的尸骨在哪里,但是她的家就在她的身旁。
叶瞳想着,也不再耽误,不管作何说尽管是去祭奠,却是她这么多天来生平头一回出门。
以前说好的会照顾她下半生,却变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叶瞳作何能够一大早开心的起来呢?
不用任何人提醒,叶瞳便自己下来了,她注视着四周朦胧的雨幕冲刷着玻璃,在耳边敲击出了清脆的嗓门,随即而来的还有那狂风呼呼的声音。
这样的天气很冷,以前叶瞳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总会有人被风吓得哇哇大叫,说那是吹跑他的,叶瞳也很惊恐,但是现在却好了很多。
在此地不允许她有任何的软弱,也不会有人把她拉到臂弯里,哄她了。
“太太,你这么早就醒了?”现在的时钟可是才七点不到,张婶有些诧异的望着她。
“嗯,还好……”叶瞳抓紧了自己下摆的纱裙,她早已感觉到了冷,倘若只穿裙子出去的话,这是毋庸置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