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温厚的手掌轻缓地的拍打了几下,叶瞳这才感觉好了众多,她好不容易顺了一口气上来,一抬头双眼泪汪汪的望着萧瑾铭,睫毛湿了一片。
“别这么看着我,感觉作何样?”萧瑾铭应该庆幸,她是只流眼泪,眼泪鼻涕一起流那才是感冒发烧的现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久违的衣服,上一次还是在她去叶家的时候,可是短短的这若干个月,就自己变得这么伤痕累累了吗?
叶瞳半坐在床上,她看着面前白色的房间,鼻子好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也闻不出来,她的身上也关上了白蓝色的病号服。
“我,怎……么?”叶瞳说出的话都是这样带着微弱气音的,她只要一用力,那拉扯的痛楚便让她随即闭嘴。
可是,有这么严重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有,她不是在墓前跪着吗?好像坚持了很久……
后面到底发生了甚么,她却仿佛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变成了空白的一片。
“叶瞳,你是真蠢还是装傻?”萧瑾铭注视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没好气的说。
这一次是肺炎,下一次又是由于何又会怎么样呢?
萧瑾铭说不清内心的感觉,可是她真的有办法让他气愤,却又不得正面发出来。
“我……”叶瞳有些莫名,她好像忘了甚么,叶瞳猛的一动手腕,却发现自己的手背上还插着一根针,上面的输液瓶子里还有一点就要空了。
“你,答应让我去……学校,吗?”叶瞳艰难的吐出这一句话,嗓子就早已被她透支过度了似的。
萧瑾铭不悦的注视着她,却是没有真生气的可冷,叶瞳抓紧了被子,她有些惶恐,毕竟这个问题还是很严肃的?
萧瑾铭被此物问题气笑了,他似乎都有些不了解该说甚么好,到了这个时候,叶瞳还念着此物?
萧瑾铭望着她希冀的目光,颔首:“你可以回去,可是不是用你生病作为代价,如果我晚去一点,那么你会是甚么下场?”
萧瑾铭目光灼灼,叶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她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听着这位“大家长”的训斥?
萧瑾铭说着,又顿了顿:“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结果是作何做的,自己好好想想吧,你母亲的事我一直让人在查,而叶家我也不会手软。”
萧瑾铭说完,这些本来他不理应告诉她的事情,现在说出来,也无伤大雅。
叶瞳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心里忧虑了这么久的一个心结,却是被他轻而易举的解开了。
除了回到学院,就是妈妈,还有叶家。
这样一桩桩一件件却是差点把她一瞬间压垮了,不过现在却变得不同了。仿佛这样一名重担有人早已帮她挑了起来,并且轻而易举。
能够这样随意的模样说出这些话,叶瞳更怕这是她做的梦一场。
“谢谢你……”叶瞳说着,却作何也有几分动容,她在怎么样被萧瑾铭对待她不在意,可是妈妈的事情,她必须说一句多谢。
萧瑾铭没有义务帮她,如果说对付叶家的人是顺便他们针对的对象一样,那么现在便是纯粹的帮她。
这一点,叶瞳还是分的清楚的。
“你不用急着说谢谢,我是商人,我要看利益,我会帮你但是你也要帮我维持叶家太太的身份,明白吗?”萧瑾铭说着话音刚落,叶瞳便颔首,她说不出话,可是却能接受这样的要求。
注视着她点头这么干脆,萧瑾铭不由得提醒:“记清楚了,之前的类似事情不允许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只是让她扮演萧瑾铭的太太,那么她全数可以,再说现在他们的结婚证理应还有法律效应,所以叶瞳再怎么样也不会擅自做对这段婚姻,对萧家和萧瑾铭不利的事情出来。
叶瞳瞬间就心领神会了,她定定的望着萧瑾铭有些不耐烦的模样,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可是一提到轩浩然,好像就炸了毛似的。
叶瞳想起来以前总是会跑到烟囱那里的一只大黑猫,浑身被熏的漆黑,她经常喜欢找它玩,带顺便把小咸鱼干带着过去,总会引诱它下来。
可是,一看到陌生不熟悉的人,就会竖起尾巴,非常神气的模样。
她理应是胆子肥了,所以才敢这么把萧瑾铭和一只动物做对比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瞳连忙把心头的想法散去,她用力的点了点头,不管作何样,现在她只要在医院呆着养好了身体,就可去学校。
一想到这一点,生病发软的身体宛如也变得格外的充满了力道,这种日子终究要告一段落了!
就在此时,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萧瑾铭说完,就注意到一个清秀的男生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名保温桶。
“总裁,粥就放在此地了?”小祝说着,一转眼就注意到坐在床上的叶瞳,昨日里惊鸿一瞥没怎么看清楚,再加上她又是躺着的,更是没看清楚。
现在一看到醒过来的版本,小祝只觉得脚步都有些重了。
叶瞳也有些好奇的望着他,乌黑的眼眸比黑曜石还要黑,纯净的不像话。
因为生病而苍白的面颊更添加了几分柔弱美,此时小祝正和她的目光碰上,他才猛地缓过神,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匆匆忙忙的鞠了个躬,开口说道:“总裁再见!”
就仿佛落荒而逃一样,让叶瞳有些疑惑,她看着萧瑾铭,才发现,他的脸色仿佛有些低沉。
这是谁又惹到他了吗?
叶瞳有些不明所以,她看着才放下的保温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在这个不算大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叶瞳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她再看萧瑾铭时,就注意到他自己打开了保温桶,里面的粥的清香隐隐约约的飘过来。
仔细一看,那处面还点缀着青菜翠绿的叶子,米粒雪白粘稠混在一起煞是好看。
叶瞳只觉着嘴巴没有味道,她也不由得注视着这模样,激发起来一些食欲。
“我我自己……”她还没说完,就被萧瑾铭瞪了一眼。
“你是想让嗓子废掉就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作何自己来。”萧瑾铭说着看了一眼她的一只手。
叶瞳这才闭上了口,却有些不太自在的感觉,这个时候让萧瑾铭动手,她何德何能?
叶瞳瞪大眼睛望着萧瑾铭的动作,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