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梦中,风倾轻明显能感觉到身旁有其他人的存在,当她以为是浅浅时,其实并不然。
风倾轻察觉到异常,猛的睁开眼,一个陌生的面庞出现在她的跟前,而此人眼下正摆弄着她的发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是谁?”风倾轻立即警惕性的躲开,抓住那人的手臂,抬眼定睛望着他。
一瞬间没了任何困意。
灯光打在此人的面上,是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并且极其猥琐的看着她,他没有回答风倾轻的问题,而是睁着色眯眯的大眼睛,好似下一秒就要将风倾轻吞没一般,越发向前靠近她。
风倾轻下意识的后退,只看样貌便了解此人不是个善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人呢?为何没有人!
这个人又是谁?
风倾轻立马挡住他油腻的手,全身都在表示嫌弃的后撤。
可是,却已然撤到了角落内,现已无处可退。
“倾轻姑娘,我好喜欢你,好想你啊,好想好想~你都不了解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你看看我好不好?你摸摸我……”入目的是那人边说边上前,油腻无比,提起风倾轻的手顺势放到自己的面上,闭上眼睛一名劲享受的模样。
让人看了更加恶心!
风倾轻一向淡然处世的人都震惊了!可她受伤了身体尚且不适,不然作何可能让这个人占这等便宜?!
变态吧?!
“你跟踪我?”风倾轻强装镇定的质问我,投射过满眼恶意怒视着他,对这种人似乎不需要说甚么好话。
“跟踪?”那人被风倾轻说的瞬间不欣喜了,阴暗的垂下眸子,思考片刻,然后抬眼却转换成另外一个面孔,笑嘻嘻的露出黝黄的牙齿,另人更加发呕。
风倾轻还未开口,只见那变态继续狡辩道:“这怎么能算是跟踪呢,我是关心倾轻姑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你爱的深沉,倾轻姑娘怎就不懂我的心呢。”
“……”风倾轻哭笑不得之中唯有无语。
此物人说陌生她确实不认识,可是却又很熟悉,由于像他这样的人在现代被统称为“私生饭”,所以这难道是古代的私生?
入目的是那变态的私生扬起一个坏笑,更加如饥似渴的盯着风倾轻,爱的极端,有时也会是一种恐惧。
一个人一旦极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
风倾轻内心忽然紧了紧,倘若故事在改变,那么是不是证明她也可以不是女主角,甚至会有致命的危险?!
此刻,私生男宛如一刻也等不及,如饿狼一般恶用力的盯着风倾轻,而后猛的生扑到她的面前。
“啊——”风倾轻本能的反抗,尤其是注视着室内内空无一人,这一刻她忽然觉着自己好无助,也是生平头一回觉着如此无助,双手死死的遮挡在自己的面前,紧闭双眼拼死挣扎,不愿接受接下来既定的事实。
“啪!”一个强有力的巴掌打在风倾轻的面上,瞬间显现一名红色的手掌印,风倾轻被打的头昏脑涨,倒在床榻之上,无力起身。
好痛。
“寂静一点,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别怕嘛,倾轻姑娘。”变态再次开口,语气多变,一句话能变换好几种模样的那般,眼看着就要朝风倾轻扑来。
哭笑不得风倾轻挣扎多次无效,伤口无情的裂开,鲜血再一次染红衣衫,衣衫下是药物与血液的模糊不堪。
此刻她只有一名想法,那便是死也不愿被玷污!可是却没有任何力气。
就在她最黑暗绝望的时刻,陡然眼前亮了!风倾轻楞了片刻,再次缓缓睁开双眼,一时皱眉不解,一道白光闪现,不仅有些刺眼。
是眼前的私生男倒下了,在他的身后,风倾轻看到另外一个熟悉的面庞。
这一幕,就像注意到救世主一般,倘若不是风倾轻足够坚强,可能会像普通女子那般痛哭不止。
可,她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后面中一枚暗器的私生男,直接致命,没有任何预兆倒地,紧接着被侍卫无情的拖了下去。
风倾轻这才缓慢起身,平复自己紧张的心绪和微微颤抖的手,即使是惊恐,她也是暗自发抖,不会让任何人看穿。
可这一切刚好被眼前的另外一名人捕捉到。
“你作何在这儿?”风倾轻再度警惕性的问,奈何新伤加旧伤传来的痛楚,使她不得已扶住伤口。
额头处的伤口格外的疼。
此时,她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蓝煜熙。
是他救了她?
为何?他一直不都想让她死吗?她死了,正和他意啊。
蓝煜熙的到来,让风倾轻无比诧异,虽然他是男主角,可是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宛如有些奇怪。
不过既然以后的剧情都是未知,那么就按她风倾轻的方式继续走下去吧,此刻就是新的故事。
而此外一方的蓝煜熙,听到没有用敬语的风倾轻,微微挑眉,还有些不习惯。
怎不巴结他了?况且他刚才救了她,遂蓝煜熙口是心非的淡淡说道:“本王只是走个形式来看看你,仅此而已。”
风倾轻瞬间秒懂,自己的结发妻子受伤了,当然要来看望一番,不然又要落人口舌。
对她,对他,影响都不好。
刚才之事,又碰巧是个巧合。
“看完了,你可走了。”风倾轻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继续躺下强装镇定,略表随意的说道。
很快平复自己内心的惶恐感,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紧张吧,更何况此刻的房间内只剩下她们二人了。
重新环顾空荡的四周,仍旧是一名人都没有,她这才想起来,立马起身问:“浅浅呢?你把浅浅怎么了?”
“自己尚且这般模样,还有空忧虑别人。”蓝煜熙傲然一瞥,淡然无比的坐在正厅中央,能遇到她,算她走运,竟还不知感谢。
“浅浅到底作何了?!”风倾轻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熙王妃莫要担心,浅浅只是被那恶人打晕了过去,如今已被我安排到了厢房歇息,并无大碍。”听到风倾轻的气急败坏,月白赶紧前来解释,顺便嫌弃熙王白长一张嘴,却偏偏不会解释啊。
听到月白的解释,这下风倾轻彻底放心了,没事就好。然后她看了看自己,而后又看看蓝煜熙,他莫名前来该不会要……
谋杀她吧?!
想着,风倾轻的瞳孔下意识的微微颤动瞬间,这一幕刚好再次被蓝煜熙捕捉到,尽管常年带着眼纱,但是他的视觉异常灵敏!更何况在风倾轻面前的蓝煜熙,根本不需要伪装。
于是,他早已摘下眼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