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魔会的第三阶段已经有些日子了,
逝魔阵外面的人也散了许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坠魔墙上的排名就好似没动一般,第一名是方和志,第二名东宫芷,有时候遗音庐的唐玉也会从第三冲上去。
“奇怪,今次昆仑神宫没动静啊。”
“可不是么,听说进去的还是当代神女呢。”
“不对劲,那蓬莱岛的小姑娘也没什么动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下正人群议论纷纷的时候,
只见本应排在末尾的云中月名次突然疯窜。
“动了动了!”
人群哗然,
“云中月的排名升的好快!”
“太可怕了。”
看着云中月的排名一路晋升,人群从一片哗然到逐渐寂静。
桑碧落看着那坠魔墙上的排名感到微微惊愕。
北域中,云中月的身边躺着一群魔人的尸体,四周站着许多穿着圣洁白袍的司命。
“神女还请稍作歇息,这吞天珠的功效每日只有一次。”
韩遥走到中间将一颗奇怪的珠子收了起来。
接着韩遥抬起手洒下一堆符篆,
那些符篆在分散在四周后逐渐形成一名阵法。
将吞天珠收入乾坤袖以后,韩遥的目光转头看向了四周。
树大招风,鹤立鸡群这些道理谁都了解,
刚刚这里瞬间迸发出的灵力肯定会吸引许多人过来。
“不相干的还请退去。”
韩遥抛出一道符篆到天上,那道符篆里传出一道嗓门。
一点作壁上观的修行者渐渐地退去。
昆仑神宫的底蕴他们都不清楚,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死的。
“申爷,走么?”
离玉明站在很远的地方问。
申都微微摇头看向上空说:“不急,有好戏看了。”
就在韩遥想转身的时候,天空的远方突然划过一道红光。
那道红光瞬间击在了韩遥的符篆法阵上。
轰的一声,
符篆伴随着烟尘在上空中飞舞,一名手里拿着长刀的魔人狞笑着落在了地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遥拉着云中月站在不天边。
“距离一线天还很远,作何会遇到都领级别的。”
韩遥神色严肃的注视着魔人。
四周的司命们纷纷祭起自己的法器朝着魔人攻去,
那魔人的刀很是奇怪,只要割出一点伤口,那么伤者的身子里的血便会喷涌而出,其体内的灵气也会被吸入那把刀里。
若干个来回以后,那魔人竟然隐隐占了上风。
韩遥皱紧眉头注视着那魔人,就在那魔人把目光投向自己的时候,韩遥无奈叹了口气,不情愿的把手伸向了乾坤袖内。
一张符篆被韩遥抛了出去,接着一道华光从符篆中射出,一股仙意从那张符篆里传出来。
紧接着一个人头豹身的奇怪物种从那张符篆里闭着眼睛走了出来。
“西王母!?”
站在远处的申都看到以后惊愕得说道。
“这是西王母!?”
离玉明震惊的问。
毕竟跟前此物物种与他所认为的西王母实在是有着天大的差别,就好比你看见一匹飞马,结果别人告诉你那是圣兽白虎,这谁能信?
申都郑重的点了点头。
在人间的一本神话传说里提到过西王母,虽然那本书经过许多次修改,但是西王母的形象还是很生动。
从瘟杀之神到长生吉神,这其中经过多少次修改撰写也不为所知。
而在修行界里却是这般记载,当年昆仑神宫是由西王母一手建立。
后来西王母寻得仙踪以后便将一些仙意封存在了昆仑神宫以供后人所用。
可是这长生女神想不到长这样,如何不令离玉明吃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天仙地师,元气炼长生,请之!”
韩遥大声念到。
那道紫光笔直朝着魔人飞去,瞬间击穿魔人的心口。
西王母的眼睛陡然睁开,一道紫光从她的眼睛内照射开来。
叮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魔人手中的刀落到地上。
“申爷,这,你受得住么?”
离玉明注视着身边的申都问道。
申都注视着天边的韩遥说:“这并不是西王母正身,仅仅是一道仙意罢了。”
离玉明低声说道:“那你受不受得住?”
申都说:“受得住,不过你在的话,就很险。”
离玉明撇了撇嘴说:“我还不了解跑么?”
申都拍了离玉明一巴掌骂道:“兔崽子能跑得到哪去?”
离玉明讪然一笑。
“对了,申爷,这家伙的这张符篆其威能作何说也比得上那些无极境的了,这作何说得过去?”
离玉明问道。
申都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都到了此地了,你作何还这般天真。你还没看出来这拔魔会的漏洞么?”
离玉明沉思半天后豁然开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真阴险啊这些人。”
拔魔会整个大会都有很多漏洞,可是没有人提出来,或者没有人愿意提。
从第一轮开始就能看出很不正常,斗法为何只限制一人?
第二轮的云梦幻境为何还是限制一人?
第三轮却不限制人了。
并且那些宗门的护道者其真实境界究竟如何?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人去在意。
这么多次拔魔大会过来了,所有人都看心领神会了。
这拔魔大会的拔魔实际上是附带的,其作用就是让那些宗门互相内斗。
这也就是为何众多人都说,拔魔会很公平,可是其实一点都不公平的缘故。
你一介散修,如何跟别人有护道者与护境人的人甚至是整个宗门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你一介散修,就算拔魔了,将那魔人的魂体收入魂牌之中,可你又如何护得住?
“申爷,作何说?”
离玉明回头转头看向申都问。
申都微眯着眸子,手摸着重明的刀柄说:“不急,再看看,那小丫头的护境人还没出现。韩遥凝练的西王母估计只有一张,不然他不会这么犹豫不决,再看看。”
魔人倒在了地上,韩遥又重新修补了阵法并且吩咐还活着的司命们抓紧时间疗伤。
一座山上站着一群黑袍人,
其中有个黑袍人看着云中月等人的方向说:“师兄,机会来了。”
站在最前方的黑袍人打量了一下四周说:“还有人,不急。”
等了许久还是没人愿意当那只出头鸟,
“师兄,再等没机会了!”
“动手。”
这群黑袍人转瞬间便来到了云中月等人面前。
“破阵。”
领头的黑袍人沉声开口说道。
一道道术法落在韩遥布置的法阵上,韩遥注视着阵外站着的人不由的感觉到头疼。
虽然他的境界摆在这里,可是他的灵力有限,刚刚请出西王母时便消耗了极多的灵力,再加上才没注意被那魔人偷袭了一刀,此时他的灵气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用出大量的点将符。
云中月走到韩遥旁边说:“我已经麻烦三长老了。”
话一说完,从西南方向忽然传来一道极为圣洁的光。
那道光所经之处的花草树木更为繁茂,但是当那道光照耀到那群黑袍人的身上时,那些黑袍人的身子渐渐化为灵力消散在空中。
待所有黑袍人消散以后那道光才消失不见。
“申爷,这...”
离玉明呆呆的注视着。
申都目光深邃的转头看向西南方,
“昆仑神宫三长老,修为仅次于大祭司韩再奇的存在,赫连弘。”
离玉明哆嗦的开口说道:“这,这是他妈昆仑神宫?我作何看作何觉着是魔教。”
申都平静的看着离玉明说:“在某些地方,他们比魔教中人更为令人恐惧。”
可是这个理念已经渐渐变质了,自许多年以前韩再奇执掌大祭司一位后就变了。
这句话不无道理,由于昆仑神宫的信念就是除尽世间妖魔,敢为天下先。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尽管西南方没有人,韩遥还是对着西南方的虚空行了个大礼。
行完礼以后韩遥站起身继续巩固着法阵,云中月走到那些受伤的司命旁边替他们疗伤。
“申爷,走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离玉明咽了下口水问。
申都点了点头朝后走去。
。。。
“姑姑,刚刚那道紫光…”
北域的另边,桑文婧正扶坐在一颗树干上转头看向西南方。
“从昆仑神宫照射出来的。”
洛红莲神色严肃的看着西南方。
虽然早有预料,可是昆仑神宫的护境人这么早出现了,这实在是不怎么正常。
“文婧儿,这次可能麻烦了。”
“恩,省得。”
“距离大会结束还有一个月,抓紧点时间。”
“恩。”
一朵花飘到桑文婧手里,少女看着手里的花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