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殊荣】

“此物叶准……很要紧吗？”听这名字，好似是个男子吧？季舒玄一边问，一边眯眼瞄着裴锦箬的表情。

裴锦箬却是摇了摇头道，“也没甚么，随口问问，你帮我留意一二便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裴锦箬被扶着上了马车，不一会儿，马车踢踢踏踏，便是趁着夜色跑了起来。

季舒玄自然也是点头，看着天色已晚，催了她上路。

季舒玄站在原处，目送着那马车逐渐没入夜色之中，目光好似被街上渐次亮起的灯火迷离了，有些恍惚。

“这姑娘，倒是个好的。”自家的马车不知何时被赶至了身侧，车帘被轻挑开，露出了季舒雅微醺的脸，“只是可惜了，到底是士宦千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季舒雅说这话时，目光一直落在季舒玄的面上，可惜的是什么，他们姐弟二人，亦是心知肚明。

季舒玄却恍若没有听懂，笑了笑，便是一言不发上了马车，车轮辘辘，从望江楼前驶离。

这边，裴锦箬的马车刚回到裴府，那边，品秀阁里，孟姨娘便是得到了消息。

“作何了？”裴世钦见孟姨娘停了下来了给他按揉额角的动作，睁开眼来，便瞧见她正偏头听着丫鬟的耳语，眉头轻颦，便是不由问。

孟姨娘展开笑，抬手挥退了丫鬟，又继续给他按揉起了额角，“也没什么，不过是方才门房报说，箬姐儿和枫哥儿将将回到。”

原来是这事儿。裴世钦低低“嗯”了一声，她的手法娴熟，他很是享受地又闭起眼来。

他此物反应，却是让孟姨娘皱了皱眉。

略略顿了顿，这才又道，“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你直说便是，吞吞吐吐做什么？”裴世钦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孟姨娘似怕惹他生厌，有些委屈道，“妾身这不是怕老爷觉着妾身多事儿么？妾身只是觉着这阵日子，箬姐儿和枫哥儿常晚归，说是与友人相聚，可别是有别的甚么吧？”

她这话，没有说透，却又好似留了万千想象，裴世钦便是蓦然睁开眼来，凌厉地刺向她。

孟姨娘似被迫得有些瑟缩，犹豫了瞬间，才又咬牙道，“箬姐儿说大不大，却也不小了，十三岁，正是姑娘家情窦初开的年纪，不得不防。还有……带着枫哥儿。老爷的意思，虽还不想枫哥儿随即去会试，可他天资聪颖，正该好好念书、积累的时候，可莫要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