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墨轻轻一拂,手里的两根银针随即飞了出去,射在了不天边的木板上。
风四娘的瞳孔一缩,简简单单的拂针,并没有用什么暗器手法,仿佛任何一个混江湖的都能够使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暗器是用于偷袭的兵器,快,则是暗器的第一要素。
可是才这一手实在是太快了,快到风四娘连反应都来不及。
或者说,所有的兵器,一旦有了此物“快“字,那就等于有了可怕的威力。
夏云墨并未学过暗器手法,但他却学过小李飞刀的精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李飞刀无他耳,唯有一名“快”字。
紧接着,风四娘将目光放在这一双手上。
这是一双完美的手,当风四娘看到这双手时,她身为一名美人,心中竟然也生出嫉妒之情。
可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却能够发出如此快的暗器。就算是金针沈家的老太君,怕也做不到这一手。
风四娘愣了一下后,她又开始笑了,笑的依旧很迷人。
对于漂亮的女人来说,笑容就是她们都武器。风四娘笑着,风情万种的说道:“这位小哥好俊的手法啊,就这一手,也不该是籍籍无名的人。”
夏云墨笑着开口说道:“我并非籍籍无名,只是四娘你才入关不久,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而已。”
风四娘含笑道:“我的确是才入关不久,消息的确不作何灵通。还不知小哥到底是何身份?“
夏云墨含笑道:“我就是这座山的老大,也是关东十三帮的总瓢把子。“
风四娘嘶声道:“总瓢把子不是花平吗?“
风四娘千里迢迢跑来找花平,自然将事情打听清楚了,否则岂不是要白跑一趟。
夏云墨开口说道:“三天前,他还是。现在,我是。快些穿上衣服,到金菊堂来,我会告诉你一些东西,包括萧十一郎的消息。”
风四娘的瞳孔一缩,但面上却不露情绪:“萧十一郎吗?那个小蟊贼,你见到他了?”
夏云墨转过身子,大步跨了出去,只是说了句:“外面有人带路,快些过来,莫让我等太久。”
风四娘倒是有些发愣,看到她洗澡,竟然头也不转的就走掉,这还真是第一名。
她看了看自己白花花的身子,又伸手捏了捏饱满的胸脯,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依旧是这么的可爱,依旧是这么的动人,眼角连半根皱纹纹都没有呢。
难道是这个家伙有毛病?
好男风??
风四娘陡然不寒而栗。
可是,风四娘还是跟着外面的人,来到了金菊堂。
那样东西叫做夏云墨的年轻人,正悠闲的坐在庭院中赏菊喝茶。
金菊堂里种植了很多菊花,金灿灿的的一片,很是耀眼?
在夏云墨后面,还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身材有些矮小,但任何人都不会认为他是矮子,由于他看来全身都充满了一般劲股慑人之力。
他穿着件很长的黑披风,却露出了刀柄上的红刀衣。
风四娘认得这人,他就是花平,风四娘这次原本要找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人刀法出手左右开工,双刀齐飞。但他的左手刀比右手刀快了一倍,以“左手神刀“名震江湖,号称“中原第一快刀”。
自然,江湖中,不外乎就是你夸夸我,我夸夸你。这样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名头说出去也好听,沽名钓誉之辈,多不胜数。
花平的“中原第一快刀”第一快刀多多少少有些水分,但花平既然能坐上这“关东十三帮总瓢把子”的位置,刀法却也绝对不弱。
这些绿林好汉,能让他们臣服的只有武力。
更何况,这家伙看起来尽管矮。但却是一个桀骜之辈,能让他心甘情愿的站在一名人后面,添茶倒水,那这人就绝对不会是草包,武功一定高的可怕。
“四娘,请坐,请喝茶。”夏云墨含笑道。
风四娘笑着落座来,看了看关平,又看了看夏云墨,她真是有些疑惑。
关平的快刀近乎无敌,天下间没有多少人的刀比他更快,于是他才能落座这总瓢把子的位置。
那这个夏云墨呢?是因为他的暗器施的快吗?
“我并不喜欢金菊堂,也不喜欢喝茶,不过我是守规矩的人,于是喝茶也未尝不可。”夏云墨说道。
这金菊堂又叫四季堂,此物堂是用来接待客人和进行议会的,每个季节所种植的植物和取的名字都不一样。
春天种桃花,叫粉桃堂。
夏天种荷花,就绿荷堂。
冬天种梅花,叫红梅堂。
在此物四季堂里,只能喝茶,不能喝酒。
据说这些规矩是第一任总瓢把子订下的,他认为在谈论事情的时候,喝酒会误事,喝茶却可以使头脑清醒。
一年四季,看不同的景物,有流转变化,才不会腐朽。
夏云墨觉着纯粹是瞎扯淡,但这里的土匪却觉着有道理,而第一位总瓢把子还很有威望,此物规矩一直传了下来。
好在夏云墨来四季堂的机会并不多,若是让他天天喝茶,他指不定就直接此地大摆宴席,谁若不在此喝酒吃肉,那就杀了谁。
反正这江湖是谁的拳头大,谁说话,更何况是在这绿林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夏云墨含笑道:“我知道四娘你现在想听萧十一郎的消息,也想了解我为什么会坐上花平的位置。现在我就给你开口说道说道。”
风四娘喜欢萧十一郎,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只是萧十一郎自己不了解,或许装作不知道。
风四娘却说道:“不,我更想知道另一个问题。”
夏云墨好奇道:“什么问题?”
风四娘咬了咬嘴唇,眸子用力瞪着夏云墨说到:“你刚刚为何不多看我一眼,就直接走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夏云墨微微有些愕然,随即明白了一件事。
若你对一名女人死缠烂打,她会厌烦你。但你若对一名女人一眼都不看,那此物女人则会更加生气。
风四娘就是这样,看她洗澡的人,会被她刺瞎眼睛,若是看都不看他,那她就会更加生气。
她会怀疑自己的肌肤松弛了,会怀疑是眼角出现鱼尾纹了,会怀疑是胸脯下垂了。
在没有得到答案前,她会心绪不宁,会很不开心,而这些负面情绪都会让一名女人快去衰老。
夏云墨哑然失笑,却接着含笑道:“因为你是在脱衣服洗澡,而不是脱衣服给我看。”
风四娘瞪着眼睛,小巧的口张的圆圆的,面上还带着疑惑的表情,宛如不太能理解夏云墨说的话。
夏云墨继续开口说道:“四娘不用怀疑,你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比起那些年少女子,是有过之无不及。”
谁想不到,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还能做出这样可爱的表情。
“我这人,更加喜欢两厢情愿的东西。若是有一天,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就算你穿的像个粽子一样,我也会把你剥的赤条条的。”
“而你先前虽然是赤条条的,可心里面却还是包的像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