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祭奠前夜（下）】

一晃眼时间就来到了中午，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了。老高和他的爱人从屋外拿进来一张巨大的桌子，除了老高和他的爱人外我们其余八人个围着桌子坐下也绰绰有余。

姜老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他的左右手边分别是迈尔和大禹，左侧依次往外分别是曹洋和我，右侧从内往外分别是顾辉和黄广财。而邓晨的位置是坐在姜老的对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原本以为此物无良记者不会下来吃饭，可是转念一想，毕竟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老高按照顺序依次上菜，菜品十分丰富。姜老并不着急动筷子，入目的是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

“我呢身体不是太好就不喝酒了，当天以茶代酒，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可以来我儿子的三周年祭奠，我在这里感激不尽。”说罢姜老便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我们见状也连忙喝了一杯，跟他的区别就是我们喝的大多是酒。

只有一人没有端起酒杯，那就是坐在我斜前方的邓晨。只见他低着头夹着眼前的菜。“你家儿子那是罪有应得。”邓晨小声的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家儿子有何罪，你要是在这样你最好早点转身离去。”姜老气的脸憋着通红。

“我是个记者，自然实报道真相，尽管你们看我人品不好，可是当初我留了你家儿子一条生路，他只是自杀而不是畏罪……”

“你不要再说了，倘若你在胡说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刘大禹站了起来瞪着邓晨。

“好啦，好啦不说了，我是没有证据，可是……不说了，我吃完了，上楼了。”邓晨说完搁下碗筷上了楼。

注视着此物记者的背影，我呆住了。

“快吃菜，别被这个人搞坏了气氛。”大禹说到。

我们吃着跟前的菜，谁也说不出话来。

“真是太

ice了，此物东西是用甚么做的，吃着不像肉，可是很……怎么说呢，就是很像肉但不是肉。”迈尔边咀嚼着边语无伦次的夸耀道。

我不知道迈尔是真觉得好吃还是为了缓解窘迫的气氛，入目的是他一口又一口的吃着眼前的菜。“虽然辣但是很

ice。”迈尔边说着边喘着粗气。

“我作何感觉你的形容词除了

ice就没有其他了。”我在一旁嘲含笑道。

“中国形容词太多了，只能用

ice就好。”迈尔的话依旧不是太通顺。“你还没告诉我这是甚么个东西。”

我们转头看向他跟前的菜，“此物菜叫毛肚，是用牛的胃做成的，很好吃吧。”我说道。

“胃，是此地吗？”迈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我还是不吃，真是太不好。”迈尔的话尽管不通顺但是我们都听懂了。

他的这一出戏，让大家的话匣子瞬间打开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吃了大概一小时。

“好，当天就吃到此地，下午你们只管歇息，等吃晚饭的时候再叫你们。”姜老说完便离了席。

我们见状也结束了饭局。饭后我才了解我的隔壁是大禹，而二楼左侧的第一间和第二间分别是顾辉和迈尔。

下午尽管有很长的时间但是没有姜老的允许我们擅自离开就像我清晨一样那么做的话，我认为不太好。如果是朋友间的聚会那还好，主要是这是祭奠仪式，太过欢乐属实有些不太合适。

我们都在各自的房间无聊的度过了一整个下午，即使知道隔壁就是我的偶像刘大禹我也无能为力。

夕阳西下，由于我们的公馆位于山顶所以黑天也变得比在山下时来的早。大概七点左右外面早已差不多黑了。

“各位吃饭了。”我听到门外的老高叫我们。

“走吧，到吃饭的时间了。”曹洋穿上鞋子。

来到一楼，我注意到桌子上的菜相较于中午逊色不少。大家依旧按照正午的座位依次坐好。

“也许菜不符合胃口，我老了，晚上尽量清淡，于是大家就将就吃吧。”姜老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事的，姜老，我也很爱吃清淡的。”说话的是黄广财，没联想到粗狂的外表下竟然有一个内敛的心。

我们寂静的吃着菜，谁也没像正午那样一言一语的说着。原因说不定是都意识到太欢乐不太合适吧。就连邓晨也安静的吃着饭菜，在我眼里他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行为让自己饿着肚子。

“我吃好了，你们渐渐地吃，我在三楼，你们在一楼作何吵我是听不到的，所以你们好好玩，我回屋了。”姜老说完把老高叫来耳语了几声便离开了。

我不知道姜老这句话其中的含义究竟是什么，虽然字面上看上去是讽刺，但他说的一点也不严肃，可是倘若是真的话，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姜老走后不久，老高开口了。

“姜老了解你们这些年轻人喜欢甚么，他也知道自己在此地影响了你们说话，虽然是祭奠，但是你们能来这里他就早已很满意了，于是他允许你们在一楼玩闹，不影响明天的祭奠就可。”老高语重心长的说。

我这才意识到姜老那句话中的含义，我有一丝的感动，可是还没等心生感触在我心里发酵只听迈尔说道。

“那我们玩点什么呢？”

“扑克，游戏都可以哦。”邓晨在旁边开口说道。

“你也想加入我们吗？”我在旁边有些嘲讽的说道。

“作何？不欢迎吗，倘若不欢迎的话我就上楼了。”邓晨傲慢中带有一丝的委屈。

“我没此物意思，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邓晨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等待游戏活动开始。我看大家地积极性都很高，“要不这样，扑克三个人，游戏的话如果加上老高在内的话就正好五个人了。”

“啊，那我还是打扑克吧，游戏我不太了解。”老高说到。

“我也扑克。”大禹说到。

其实我也对游戏不是太了解于是我连忙接到，“我也打扑克吧，我想和我的偶像玩。”我的理由有些肉麻。

就这样，老高，大禹和我打扑克。其余的五个人玩游戏。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十点了，尽管对于我这种夜猫子来说不算晚，但是对于职业球员来说已经是很晚的了。

“我回房睡觉了，我的脑袋有些痛。”顾辉说到。

我们齐声嗯了一声，入目的是顾辉上了旋转楼梯上了楼。

六月三日，零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哎呀呀，我的手机没电了。”邓晨注视着移动电话大喊道，“等我一下兄弟们，我回屋拿个充电宝继续战斗。”说完邓晨上了楼。

没联想到一个游戏能让本来不对付的人变成了口头上的好兄弟，我的心里想。邓晨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就回到了，他刚坐下只听迈尔大喊道。

“我饿了。”

大禹放下扑克，“不能吃啊，你可是职业球员，可别一到休赛期就长十斤。”大禹讽刺道。

“不要，当天好开心，我要拿吃的，你还不去睡觉呢！”迈尔耍着性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带好吃的了？真拿你没办法？”

迈尔拿着一大兜子吃的下来了，一边打着游戏边吃。很是自在。

视线回归到我们扑克阵营，虽然是斗地主可是并非赌博。我们的赌注是谁输了谁就一会儿收拾一楼，尽管老高极力反对，他表示这是他自己的活，可是我和大禹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帮他。

时间来到一点。

“我有些困了，今天就这么结束吧。最后是你输了，你在此地打扫卫生吧。”大禹收拾着眼前的扑克牌对着我说。

“男子汉说话算数，我肯定会打扫的，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我说完大禹就上了楼。我和老高躺在沙发上也有些累，但是旁边的游戏组竟然还很精神。

“你们作何这么有毅力？”我问。

“我是个球迷，经常看国际上的比赛所以熬夜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老黄一边操作一边说。

“我平时早睡，现在我想晚睡。”迈尔依旧说着那不通顺的普通话。

“我是个记者，经常半夜等大新闻，这些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你们快去休息吧，次日还有活动呢。”我说完抢过他们的移动电话，指了指墙上的钟表。

他们看后也露出失望的眼神，悻悻的回房休息了。我原本希望我自己来打扫房间可老高非要陪着我。

“你照顾我们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是我分内的事情，作何能推给你们呢，姜老知道肯定会数落我一顿的。”

“那好吧，咱们一起吧。”我哭笑不得的说。

就这样我和老高把一楼打扫了一遍。打扫完时间已经过了两点钟，拖着疲惫的身体各自回房休息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曹洋地打鼾声依稀可听到。我躺在床上，注视着移动电话。

“邓晨。”我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在浏览器上打出这两个字，我轻缓地地摁了搜索，只见网页上瞬间弹出几篇新闻。

世界杯在即，本市第一足球记者前往现场。时间2018年7月1日。

国内转会第一手新闻，由邓晨独家带来，晚上八点锁定他地直播间。2018年8月15日。

焦点大战，到底鹿死谁手，歇赛期前最后一战本台第一记者邓晨前往现场报道。2019年5月25日。

真是位优秀的记者啊，我的心里想。退出浏览器，定了个七点的闹钟，安心的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