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邓晨躺在床上玩着移动电话,看到我们进来了连忙把移动电话收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有甚么事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晚,这才晚上八点多,我有若干个问题想要问你。”我说完便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还是昼间的那个问题吗?”
“正是,就是你为甚么会去那里,又为何会失足落入水中。”我说话间不断地死盯着他的双眼。
他只是斜坐在床上不吭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撒谎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你说出来对找到凶手会很有帮助。”曹洋开口说道。
邓晨打量了一下我们俩好一会儿慢慢的把头转向窗外,透过窗前我隐约可注意到他那忧郁的双眼,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不甘心和绝望。
他终究开口就,“是我收到了一个纸条,时间大概是前一天快到中午的时候,纸条就夹在我的门缝中,喏给你看。”说完他从枕头后面拿出类似名片大小的纸张。
上面的内容,“我已经知道姜磊的死亡之谜,请你下午晚些去公馆后面的平原等我,在那处我会告诉你一切。”
上面的字很是潦草,但是倘若详细辨认的话还是很好认的,
“于是说,你看到了此物纸条就去了后面的平原。”我好奇地问。
“是的,我趁下午一名人没事地时候就去后面溜达了,我原本就只是想去看看,看看是谁了解了姜磊的死亡之谜……”
邓晨说到这里被曹洋打断,“是谁?到底是谁?”
“可惜,我并没有看到此物写给我纸条地人……还记得我走完那条山路后来到一座桥前面,我觉得没甚么问题,可是没想到地是,木板竟然坏了,我踩下去地时侯只听扑通一声,我就掉下去了。等我挣扎后再醒来地时候我已经在公馆了。”
“那么你觉得这个写纸条的人是谁呢。”我注视着邓晨希望他会诚实回答。
“很抱歉,我当时只是一时兴起才去的,我并不了解这个了解姜磊死亡之谜的人到底是谁?”邓晨说完把被子往脸上一盖,“你们可以走了,今天我只想说这些。”
“好吧,这么晚还打扰你,祝愿你能睡好。”尽管我的话之中充满了讽刺但也为他能捡回一条命还是很开心的。
回到室内关上门,曹洋问。
“你觉着凶手是写纸条的人还是另有其人。此物案子属于意外吗?”曹洋说话的话语间充满了考验。
“我猜理应就是写纸条的人,关于这个案子还没有下定论于是我不敢这么早就断定。可是我可基本判断意外的几率小之有小。由于首先此物桥其实我前段时间刚去过,还是很结实的,当时我也惊恐我会将木板踩折,但是不管我怎么走都没有事情,所以我初步可以断定……”
“断掉的木板是人为替换的。”
我对着曹洋点了点头,“我想大概率应该是凶手将木板替换了,而后在用此物纸条将姜磊骗到后面的小桥,之后邓晨就失足落水了。”
我说到此地便起身要出门。
“你这是去哪里?”
“走,去屋外的仓库看看,要想证明咱们的观点那里是一定要要去的地方。”
曹阳跟在我身后来到屋外,虽然夏日的天总比其他的季节黑的晚,可是在灯火有限的山里,八点过后就漆黑一片。
我打开手电筒用手指了指位于长屋旁边的小房子,我想那处应该就是仓库了。
“走,去那处看看!”
来到小屋外,双掌放在双眼两侧,把手扣在窗户上,借用着那微弱的灯光我可以看到屋内的一切景象。铁锹,斧头之类的工具放在里面。
“就是这里。”我试着推开门,门的边角划着脏的瓷砖,刺耳的嗓门过后门便开了。
调大了手机的亮度来到屋内,我四周寻找着灯光的开关,令人遗憾的事并没有发现开关之类的东西。
我和曹洋分头用光照着,看看屋内是否有那被替换的木板。移动电话光线顺着我手的摆动照到了房间的一角,入目的是一块黑布罩在了一点东西上面,我几个大跨步迈步过去,撤走黑布,入目的是黑布下面的东西只是普通的木桌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是我想自然了。”说完我又把黑布盖上。
随后的时间,我们俩找遍了整个仓库都没有找到那样东西替换的木板。
“真是见了鬼了,如果咱们的推理正常的话,我想理应是在这屋的啊。”我有些不耐烦。
“你就没有见过一个可疑的吗?”
“有是有,可是……”我说完掀开黑布,大桌子在黑布下面静静的放着。
曹洋走上前去详细打量着,他的手摸着桌子的表面不愿拿走。
“你在干嘛?按摩吗?”我有些嘲讽的问。
“你不觉着此物桌子很奇怪吗?不信你摸摸看。”
我把手轻轻的在桌子上划过,抬起来看了眼我的手。
“这是?泥土?”我说完拿到鼻子附近闻了闻,“我了解了,这个桌子上面的这个木板就是那样东西桥原来的木板,由于我在上面摸到了一些泥土。”
“正是,你刚才说了,此物桌子是用黑布盖上的,照理说应该是没有灰尘或者泥的。”曹洋也推理道。
“嗯嗯,你说的正是,我想凶手换完木板之后惊恐被人发现所以就把桥上的木板安在了几个桌子腿上面。”
“那凶手会不会还是那个人?”
我思索了片刻,“我想是的,此物人之前犯下了不可能犯罪,可是这一次他没有这么幸运了,此物除了他其他人是做不到的。我们现在只要知道了他是如何制造密室的,还得找到一点证据我想这些个案子就会水落石出了……”
“这么自信?”
“正是……”我说完打开仓库门。
回室内的距离不长,但是走的却异常的漫长,在这个黑暗的几天中,我需要慢慢的去梳理一些事情。那样东西“复仇者”在我脑海里早已有了大致人选,我有信心我会找到那仅存的证据,因为”复仇者”犯的案子越多,他留下的犯罪证据就会越多。踏雪无痕在我这里永不存在,想到此地我看了眼“复仇者”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