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腐败的生活】

韩言就这么离开去换衣服了。本来蔡瑶也想跟去的，只可还没开口就被姐姐蔡琰给拉住了。搂搂抱抱也就算了，毕竟现在蔡瑶还小，两家的关系也是十分的亲近，传出去没什么影响，可是你一名女孩子家的跟着去看男人换衣服做什么？哪怕是亲兄妹也不能如此啊！

如果不拉住蔡瑶的话，蔡琰真的不敢想象次日外边会传些甚么。蔡邕次女与韩说养子暗含苟且？还是说蔡邕次女放浪形骸？每当蔡琰想到这些的时候，都会从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上多么的厌恶，却也是不那么舒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姐姐你干甚么啊！言哥哥都走了！”

被姐姐拉住的蔡瑶，很是不开心地皱起了眉头，小嘴也嘟了起来，不住地抱怨着。

“瑶儿你够了！你看看你现在，还成什么样子？”

蔡琰皱了皱眉，对于敢于顶撞自己的妹妹，蔡琰还是习惯了说教为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习惯性的说教是一回事，蔡瑶的反应是此外一回事了。也不知作何的，蔡瑶的双目之中泛起了泪光，满脸的委屈模样，看着自己的姐姐，眼泪渐渐地地从眼角之中流了出来，“作何啦！我喜欢言哥哥！我就是要跟着他！”

‘啪’的一声响，两个人都愣住了。

蔡琰渐渐地地低下头去，双目无神地注视着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右手，不敢相信刚才的那弹指间发生的事情；而蔡瑶，则是捂着自己的左脸，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任由自己的眼泪划过面庞，双眼之中，却是无尽的伤感。

“瑶儿……我……”

蔡琰抬起头来，满是歉疚地转头看向蔡瑶，可是却不知道说甚么才好了。

“我不会把言哥哥让给你的！哪怕爹爹他要给你和言哥哥定下婚约，我也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此时的蔡瑶，却没有被教训之后的委屈神色，反而有一种斗士一般的不屈在脸上呈现。

“……”

蔡琰真的是无话可说了，都这种时候了此物傻妹妹还在想着这种事情？难道她真的傻了不成？

说实话，蔡琰其实并没有将蔡瑶喜欢韩言、甚至说要跟自己争韩言的话放在心上。

一来，是蔡琰并没有对韩言有过太多的感情，就算现在韩言在蔡琰心目之中的形象再作何好，也是改变不了两人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事实，尽管说听到了韩言的过去的时候蔡琰是有些感同身受，可是那只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子的本能反应罢了，至于说喜欢韩言？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二来，蔡瑶再作何说在蔡琰的心目之中，也仍然是一名小孩子，哪怕这个小孩子的性别是女，也不能说这孩子早已情窦初开了，最多是……在撞到韩言之后，蔡瑶的内心之中有了一些别的想法，可是蔡琰绝不认为蔡瑶说的这种是情爱，毕竟蔡瑶才才十岁而已。

“姐姐你不要不说话！我不会放弃的！”

刚被姐姐教训过后的蔡瑶，现在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名不屈的战士，正在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敌人一般，就这样站在了蔡琰的面前。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不跟你抢你的言哥哥行了吧？”

蔡琰也是真的没办法了，说教不管用，自己刚才都抑制不住情绪地扇了蔡瑶一巴掌，现在蔡瑶还要闹，蔡琰也是没有兴趣陪下去，直接就认输了。

至于说蔡琰是不是真心实意说这些话的，那自然不是，在蔡琰想来这就是哄自己妹妹的一句话，更何况自己也并不喜欢韩言，因此也就没有往心里去，说了就忘了。

“嗯？姐姐你是说真的吗？”

得到了这种回复，显然是出乎了蔡瑶的意料，一时间眼泪都忘了流了。

“嗯嗯！是真的，你赶紧擦擦眼泪吧！不然一会爹爹回到看见你这样，肯定会说我们俩的！”

蔡琰随口应付着，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呀！哭过了之后一定特别难看！姐姐，我要回去洗漱！”

仿佛没事人一样，蔡瑶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被打了一下，而是关心起自己的形象来。

“好好好！回去洗漱！”

烟消云散，蔡琰自然也是松了口气，自己的妹妹不跟着捣乱，那么自热随她去了。

另边，韩言往回走着，在那喊自己的老妪的带领之下径直回了院子。

想来是提前就得到了韩忠的嘱咐，已经有侍女等在了院子之中。见韩言迈步走了进来，侍女赶紧上前两步，双手合拢放在胸前，微微屈膝，低下头去，跟韩言打着招呼，“见过公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嗯！不必多礼！”

韩言也没有心情去注意侍女如何，挥了招手就向着屋子走去了。

抬腿进了屋，转身正要关门的时候，韩言愣住了，方才的那个侍女正来到在自己的面前（刚才是身后），迈步就像往里走。

“哎哎哎！停下停了下来！你要做甚么？”

注视着低着头就想往里闯的侍女，韩言一下子就急了，赶紧高声制止道。

“啊？奴婢……奴婢为公子更衣啊！”

那侍女很明显的被韩言给吓了一跳，心说今天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怎么公子就这种态度？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不成？不应该进去帮公子换衣服？

“衣服我自己换！你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韩言这时候脸已经有点发黑了，韩忠啊韩忠！你这是做的什么事情？现在就会给自己找女人？真是岂有此理！

其实也是韩言莽撞了，侍女更衣其实是很普遍的事情，也不会涉及到甚么比较私密的事情。只不过韩言没有经历过，这才是犯了错。本来侍女应该解释，但是刚巧这侍女也是第一天做这种事情，被韩言这么一说也是有些懵了，不了解该说什么。

就在侍女清醒过来之前，韩言早已‘嘭’地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又详细地插好门闩，生怕有人从外面闯了进来，看见自己换衣服的样子。

走到屋中，韩言一眼就看见了被摆放在床榻之上的一套衣服，可却是只有外套。但是这样也好，换起来也算是方便，反正到时候别人又不可能扒开自己的外衣来看自己的里衬。

手上在玉带前些许一用力，玉带断开，抓住玉带的一端，任由其滑落下来。紧接着脱衣服，然后再穿上新的外衣。

说实话，这新的衣服与韩言换下来的基本上就没有区别，不说是定做的一批也是差不了多少的，随手将新衣服旁边的玉带拿起，将自己收拾利索。这头发就不会弄了。

昨天的时候有侍女跟着韩忠一起来，顺便就给韩言收拾了下头发，然后一晚上还没怎么乱，当天清晨的时候蔡邕走得也算匆忙，向来都就没人注意韩言的发型。现在韩言回到了，换衣服自然要整个收拾一遍，但是当发簪从头上拔下来的那一刻，韩言发现自己错了——自己根本就不会梳头！

拿着手中的发簪，韩言真是无奈了，这东西心中觉着简单，可是真的要让自己做的时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昨天的时候感觉那侍女就是收拢了下头发而后三弄两弄的就插上了发簪，昨天自己想学，真是难比登天。

不过还好，现在韩言算是换完了衣服，去叫那样东西侍女进来给自己梳头也不是不可以。

联想到这，韩言转身就向门外走去，开了门，那侍女正站在门边发愣。

“那样东西……你进来一下！”

韩言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刚才堵着不让人家进来，现在却来喊人家，真是有些难为情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

侍女自然是不会想那么多，本来这侍候更衣就是她的活计，公子来叫，也是理所当然的。

带着侍女走屋中，韩言直接就在中厅站立，右手将发簪向后举着，“帮我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