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培养杀手的地方。”
韩狒点点头:“嗯,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童念站起来:“这样好了,我下午有时间,去一趟开发区的后山。秘书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呢?”
孙月莹含笑道:“我也想去,可是警局太多事情,感觉离不开半步。”
童念点点头:“好吧。”
孙月莹犹豫了一下:“女侦探,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这样能多学一些破案知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孙月莹开口说道:“女侦探,你千万要小心谨慎。”
童念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太叔劂保护,绝对不会受伤。见过好在此地办理事情!”
童念颔首:“知道。”
孙月莹出了门口,进入隔壁的一间屋内。
韩狒说道:“女侦探,你准备一下,我先过去了。”
童念点点头:“好的,我会尽快赶到后山。”
韩狒快速跑出会议室。
半小时后,童念和太叔劂来到市中心的医院,站在一间病房的门前。
太叔劂微笑道:“女侦探,你不用踌躇了,快点进去吧!”
童念从容地走到床边,轻声问:“妈,您怎么样了?”
门扇拉开,童念看见郑懋仪躺在病床上,脸色略白。
郑懋仪微微一笑:“伤口早已缝好,过几天就愈合。”
童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冲郑懋仪开口说道:“对不起,都怪我疏忽大意,让幕后黑手派来的杀手有机可乘。”
郑懋仪微微抬头:“是人就会有错误,以后小心一点就行了,女儿,你吃饭了吗?”
童念笑了笑:“我这就去食堂打饭来。”说着,童念带着太叔劂走出门口。
医院的楼道里,一条黑影闪过,躲在病房的玄关处,童念和太叔劂并没有发现。
下午二点钟,童念和太叔劂陪着郑懋仪吃饭好了。
韩狒步入病房:“女侦探,我把警车开来了,现在去开发区后山吧!”
童念和太叔劂同时站起来,快速出了门口,来到电梯里,不久之后,钻进停在医院门前的警车。
与此同时,外滩22号的大楼里。冯恩脸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可是眼神犀利,想要证明即使吃了十几颗子弹,依然活下来。
韩狒喊道:“坐好了!”说着,韩狒启动车子,把油门踩到底,飞快的直奔奉贤区。
周王靠着高椅上,望着正前方的冯恩,大含笑道:“你真的很厉害,在太叔劂保护的情况下,却杀死了财物马汗!”
冯恩叹了口气,脸色沉重的说道:“钱马汗必死无疑,可是没有得到资料,更何况童念还活着呢!”
周王轻声道:“都怪我派去的杀手不厉害,反被看穿身份。”
冯恩问道:“什么人!竟然让褚俞受伤?”
周王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童念的母亲,也就是匠心大师的老婆,她的名字叫郑懋仪。”
冯恩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对了,你一定要除掉童念,否则,我们即将全盘皆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王开口说道:“我了解,对了,我得知一条消息,说童念和太叔劂转身离去市中心,正在奉贤区的路上,这是一名绝佳的刺杀机会。请你放心,我是不会放过这两人。”
黄昏时分,开发区的后山中,警队站在洞穴外面戒备。
韩狒大声喝道:“现在太阳早已落山,杀手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我们更加不要放松警惕。让女侦探在里面好好办案!”
一名警员回答道:“是。”
与此与此同时,孙月莹办完公事以后,来到市中心的医院。
郑懋仪安寂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听到跫音,立马睁开眼睛。孙月莹站在床边,把手里的水果篮搁下。
孙月莹问:“阿姨,您怎么样了?”
郑懋仪点点头:“好多了。我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十几天。”
孙月莹叹了口气:“那样东西杀手真狠,就连您不放过。”
郑懋仪微含笑道:“没事,对了,我跟你一起去后山吧。”说着,郑懋仪站了起来来。
孙月莹伸手阻止:“请您好好养伤,再见!”说着,孙月莹出了病房。
郑懋仪松开被窝里的拳头。
夜幕降临,山中大风吹起,一个身影快速闪过。正在方便的警员脖子被割,“扑通”倒在脚下,就将尸体拉进草丛。换了一套警服,此物人是褚俞。戴好帽子以后,褚俞站了起来来,看了看四周有没有目击者,向着远处的灯光处走去。过了一会儿,洞穴的后门被草根盖住,褚俞轻缓地扒开,只见一片乌漆抹黑,褚俞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山洞里怪声四起。褚俞并没有退缩,大胆地在黑暗中摸索,理应走了百步以后,眼睛已经看见反光的铁笼,这才放心走过去。褚俞打开手电筒,跟前空无一人。
“铛啷”的嗓门响起,褚俞回过头,看见太叔劂站在铁门前,早已把手里的钥匙扔出外面。
褚俞恍然大悟:“给我下套!”说着,褚俞拔出短剑,快速的飞扑过去,“砰”的一声响起,重重地击中太叔劂的佩枪上。
就在此物时候,太叔劂抬起左脚一踢,“扑通”的声音响彻洞穴,褚俞飞出几米,身体用力的撞在铁笼上面,由于力道太足,正方形的铁路倾斜了。
褚俞捂着胸口渐渐地站起来,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身手不错。”
太叔劂拍了拍皮鞋:“又报废一双。”
褚俞笑了笑:“我们改天再一决胜负。”说着,褚俞向后退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突然间,一道道手电筒的灯光亮起来,照得洞口就像昼间,童念从容地地从后门进来,孙月莹保护在前面。
褚俞慢慢退到角落。
童念靠近褚俞说道:“现在可以投降了吧!”
褚俞看了一眼短剑:“老朋友,真的很对不起,没有让你在今天晚上见血。”
童念问:“你叫甚么名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褚俞笑道:“女侦探,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童念疑惑不解的开口说道:“为何?”
褚俞笑了笑:“女侦探,你应该问一下赵权那样东西老东西。”
童念大吃一惊,看向太叔劂的方向,也得不到回答。
褚俞开口说道:“我叫褚俞。”
童念倒退一步:“你是杀人狂魔?”
褚俞点点头:“是的。十年前,上海发生一系列复杂的连环杀人案,赵权的位置岌岌可危,为了能保住自己的饭碗,就把十六岁大的我,作为凶手抓捕起来。”
童念叹了口气:“那么,你是如何成为真正的杀人狂魔呢?”
褚俞抚摸着腹部:“后来,由于证据不足,我无罪释放。可是我依然带着杀人狂魔的头衔,家人和朋友很害怕。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整整支撑半个月,最终离家出走,就加入‘玫瑰花’杀手组织。由于我心狠手辣,得到组织的青睐,开始实行第一名任务,从那以后,我拾起杀人狂魔的头衔。”
童念长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悲!”
褚俞笑着问道:“你说我应该不应该杀光阻挡组织前方道路的所有人吗?”
童念说道:“太叔劂,收回你的佩枪。”
太叔劂点点头,把佩枪放进腰间的皮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褚俞问:“女侦探,你是如何给我下套的呢?”
童念反问道:“你还记得长江大桥和东暑警局都有车轮印吗?”
褚俞点点头。
童念说道:“这两条轮胎印一模一样,说明幕后黑手派人来监视。”
太叔劂好奇道:“当天夜晚怎么抓住他呢?”
童念解释道:“幕后黑手原本是派他来杀我的,却被我妈阻挡。由此判断,倘若他空手而归,肯定会孤投一掷的过来杀人,于是,我就设下陷阱,故意把警员们调到洞穴的前门。”
太叔劂竖起大拇指:“原来女侦探早就看透一切,真厉害!”
褚俞疑问:“女侦探,这么说来,那名被我杀掉的警员是诱饵吗?”
童念摇摇头:“那只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褚俞开口说道:“原来如此。对了,你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存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童念疑问道:“你还依稀记得朱孝之分尸事件吗?”
褚俞点点头:“当然。”
童念分析道:“当他被残忍的杀死以后,由此断定,一直有个杀手在跟踪我们,却不见其身,说明他非常的专业,倘若不设下圈套很难抓住。”说着,童念拿过旁边警员手里的取证袋,掏出一把钢刀。
褚俞好奇道:“有什么问题吗?”
童念点点头:“这就是你的杀人凶器,是不是跟你那把短剑的材质一样?”
孙月莹点点头。
童念开口说道:“这把钢刀掉落在草丛里。直到我妈挨下那一刃,终于……”
太叔劂打断道:“你就认定凶手是同一名人嘛!”
童念点点头:“是的。”
褚俞笑了笑:“你的推理很精彩,全数说中了。当时我原本想要捡回钢刀,可是巡逻的那些黑衣人来得太快,只能逃进酒店里面。”说着,褚俞举起手中的短剑。
太叔劂快速上前一步,腰间的佩枪已经拔出,指着褚俞的太阳穴。
童念微含笑道:“好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褚俞笑了笑:“请你放心,我已经一败涂地,再也没有资格杀掉女侦探。”说着,褚俞把短剑放在铁笼上。
褚俞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沉闷起来:“我原本有众多机会,可是始终没有动手,当天晚上算是最后一次交手。”
太叔劂和孙月莹松了口气。
童念点点头:“是的,对于一个职业杀手来说,失败等于死亡。”
褚俞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这条规矩呢?”
童念说道:“我猜你旁边还有一名同伙,今晚却不见他来,由此判断,早就被幕后黑手处死。”
褚俞陡然惊愕不已:“你连此物也了解啊!”
童念微含笑道:“当然,由于在我的视线中,总是出现一名男人。他和我的距离很远,所以没有看见模样。比如我们被朱孝之抓去那天,他想事先出手,由于黑衣人太多,只能站在远处观望着。”
褚俞目瞪口呆的问道:“难道你早已了解我们去家具店里调查行踪的事情吗?”
童念微微一笑:“是的,太叔劂故意没有拿走售后单,就是想确认,到底有没有人在监视我们。你愣是没有看出来。”
褚俞尴尬道:“女侦探,我当时太着急了,那能考虑到那一点!”
童念点点头:“也是。”
褚俞一脸好奇道:“还有哪些事情让你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童念思考了一下:“没有了!”
褚俞突然大笑不止,望着跟前天真可爱的童念,心里头消失杀机。
童念摇头晃脑的问:“这把短剑有什么来历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褚俞笑了笑:“你和他问了同样的问题,幸好不是一路人。”
童念笑道:“不打算告诉我吗?”
褚俞长叹一口气,轻声说道:“女侦探,这把短剑的故事不值得一提,还是把我抓回警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