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劂再也没有问题,站在原地思考。
下午四点半,童念和太叔劂走出房间,安寂静静地站在大厅里面,看见一名灵位,上面刻着金禧两个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魏姐说道:“老公,不要太哀伤了,这样对身体没有好处。”
金孰庇仰望着天花板,吸了一口气,顺便擦了擦泪水。
童念和太叔劂慢慢靠近棺材。
金孰庇问:“女侦探,你要做甚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童念微含笑道:“这么炎热的天气不加冰块,尸体转瞬间臭气冲天,就会收到街坊邻居的投诉。”
太叔劂点点头。
金孰庇苦恼的回回道:“女侦探,我家没有那么富裕。”
童念尴尬了一下:“恕罪。对了,您们回家路上的时候,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金孰庇点点头:“是的。”
童念笑道:“您能不能把当时的情况讲给我听呢!”
金孰庇坐到椅子上:“女侦探,我们下到半坡时,他去一趟厕所,却满脸有心事的回来!”
金孰庇点点头:“是的。我当时也是这样问,他说:‘才遇到一名老朋友。’”
童念注视着金孰庇问:“难道他遇到什么人吗?”
童念更加好奇:“您了解他们的对话内容吗?”
金孰庇露出抱歉的表情:“看他那么不开心,我没有问清楚!”
童念从容地地拿起茶杯,举在半空,由于陷入沉思中,并没有打开盖子喝水。
金孰庇和魏姐互看一眼,感觉很不可思议。
忽然,童念问道:“您爸口中的那位老朋友,也没有过来吗?”
金孰庇满脸的疑惑:“甚么意思?”
童念开口说道:“他有没有到您家里来,找自己的老朋友叙叙旧。”
金孰庇回答道:“当然没有,也没有见过我爸所说的老朋友。”
童念点点头:“看来您爸有撒谎的成分。”
金孰庇一惊:“女侦探,你为何这么认为呢?”
童念说道:“如果真的是老朋友,为何要躲躲藏藏呢?”
金孰庇摇了摇头:“我不了解。”
就在这个时候,太叔劂走到金孰庇旁边:“可带我去找吗?时间紧迫。”
金孰庇点点头,带着太叔劂一起到了卧室,窗台下面有一张桌子,摆放十分旧的照片,十几名穿着军装的年少人。
童念疑问道:“对了,您家里有老爷子的照片吗?”说着,童念看了一眼太叔劂。
太叔劂上前一步,注视着桌面的其他东西,纸墨笔砚样样俱全,太叔劂突然伸手,抓住照片后面的日记本。
金孰庇开口说道:“其实我爸有健忘症。”
太叔劂点点头,把日记本翻开,每一页都是满满的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金孰庇坐到床边:“倘若可找到那位老朋友的名字,我们就带出去,让女侦探好好查看。”
太叔劂快速阅读,而后微微摇头:“里面的内容没有可疑人物,只是一点日常生活,抗日时期的故事。”
金孰庇看了看太叔劂问:“就没有提到我们吗?”
太叔劂犹豫不决的开口说道:“也许……也许他……”
金孰庇陡然笑起来,抬起手挥了挥,并没有说话。
就在此物时候,门外传来童念的声音:“局长,到底有没有找到照片!”
太叔劂大声回回道:“除了一个日记本之外,没有其他东西!”
突然间,童念和魏姐步入卧室。
太叔劂问:“你来干嘛?”
童念微含笑道:“太慢了,我想亲自找到有用的证据。”
太叔劂摇摇头:“女侦探,我都翻过了。”
童念不甘心的投去眼神,看见一张旧照片,由于腐烂和阳光,所以看不清楚长相。
太叔劂拿起来:“你看,最中间的第二个是他爸,真的很帅气。”
童念突然生气的说道:“你作何没有戴手套,就敢碰屋里的东西,万一抹掉或者留下自己的指纹。你叫检验科怎么写?”
太叔劂含笑道:“女侦探,你可真严格。”说着,太叔劂把照片放回原位,拍了拍手心的灰尘,悄悄的戴上白色手套。
旁边的魏姐竖起大拇指,对童念称赞道:“哎呦喂,女侦探,你可真有一套,把他治得服服帖帖,还不赶快结婚。”
童念脸色一红:“说什么呢!我们只是由于破案在一起,没有别的意思。”
金孰庇大含笑道:“女侦探,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一个大人物,你就这么批评,真是女中豪杰。”
童念转移话题的问道:“您女儿有男朋友吗?”
金孰庇一愣:“她当天才十八岁,我和她妈不批准交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童念点点头:“好吧,您们家有没有后门?”
金孰庇说道:“跟我来。”
院内的一处角落,堆积着几块大石头,表面光滑无比。童念和太叔劂走进一步。
金孰庇指道:“你看,上面有脚印。”
童念快速的戴好手套,慢慢蹲下来,用手指划了一下。食指变得脏兮兮,靠近鼻子一闻,留下淡淡的臭汗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太叔劂上前一步:“女侦探,快要天黑了,当天就到这里吧。你不要忘了哦,我们还得去一趟分局。”
半小时后,何豕坐在工作间里,抽着手中的雪茄。
突然响起一阵阵敲门声,还没有等到何豕开门,童念和太叔劂走进来,手里拿了众多取证袋。
何豕赶忙站了起来来:“女侦探,你终于来了,我差点派人去接应。”
童念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何豕道:“哦,六具尸体都得出了检验结果,想让你看看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
童念笑了笑:“不用,我都知道这些人的死因。”
何豕大吃一惊:“你看过金禧的尸体了?。”
童念摇摇头:“没有,可我闻到浓烈的尸臭味,伤口理应很深,说明死于刀下。”
何豕又惊讶又佩服:“厉害。女侦探,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童念问道:“怎么了?”
何豕微微一笑:“你妈才来过,叫我派人送你回家。”
童念点点头,跟着何豕出了办公室,后面还有太叔劂,大约五分钟后,一起进入一辆桥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童念和太叔劂坐在后座,感觉气氛很尴尬,童念就问道:“局长,你觉得凶手为何杀死金禧?”
太叔劂想了一下:“应该是情杀,毕竟她和张天瑷同一个学校。”
就在这个时候,何豕侧脸过来:“女侦探,这几天你都在办案,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我,或许我能尽一点绵薄之力呢?”
童念点点头:“好的。”
何豕问道:“我不知道金孰庇为甚么早早下葬自己的女儿呢?”
童念含笑道:“我也想不通!”
何豕转头看向外面的夜景,到处车水马龙,热闹哄哄的像集市。
童念叹了口气:“人要是死了,甚么都看不到和都听不到,只会给活着的人,在心灵上添加一道伤疤。”
何豕从容地地回过头:“女侦探,你说得对。我们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倘若轻易告别人世间,就是懦弱的选择。”
童念点点头:“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何豕笑了笑:“女侦探,你比她们还要看得清楚,简直是金句良言。”
童念脸一红:“过奖了,只是我写的书比较多而已。”
何豕陡然说道:“女侦探,对了,金孰庇、邹柽柳、魏姐、这三个人是青梅竹马,你说金孰庇是不是为了爱而杀人?”
童念惊讶不已:“哦,这是您的看法吗?很有道理。在昼间的时候,他也承认认识邹柽柳,并没有讲述三个人的情感问题。”
身边的太叔劂轻声问:“女侦探,你也怀疑金孰庇是凶手吗?”
何豕开口说道:“这个人实在很可疑,我需要想一想。”说着,何豕在副驾驶上端正坐姿。
童念点点头:“一点点,由于他的动机和作案手法十分吻合。”
太叔劂浅笑道:“你就那么容易轻信别人的话吗?”
童念瞥了一眼:“谁有道理我当然得听取。”
晚上七点钟,月黑风高夜,凉风拂过树枝,响起“沙啦啦”的恐怖声,一片寂静的墓地。新挖的土慢慢突起,突然一支手出来。
八滧镇的树林里,一位盗墓贼正在探路,听到后面的跫音,胆子陡然大起来,回头一看,微风中夹着白影闪过。“咔嚓”的一声,白影停在一棵树旁边,把盗墓贼吓得半死。正当盗墓贼定睛一看,树叶飘落下来,入目的是白影消失不见,再次吓得撒腿就跑。
过了一会儿,盗墓贼拼命逃跑在深林里面,体力逐渐枯竭,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正在渐渐地的调整呼吸。陡然“刷”的一声响起,甩开的白影重新站在树木旁边,距离有点近,依然看不清楚模样。
盗墓贼立马跪在草脚下,低着头不敢直视,口里哀求道:“不管你是人是鬼,放过我吧,一家老小还等着我吃饭呢!”
“咔嚓”的一声,微风吹起来,盗墓贼瑟瑟发抖的不敢抬头,突然视线中看见一双脚,“扑通”的声音响起,盗墓贼被吓晕。
就在此物时候,森林的远处传来太叔劂的声音:“女侦探,不应该来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白影渐渐地退到大树的后面。
两分钟过去,童念和太叔劂越来越接近石头,却看见一名陌生男人倒地。
童念急急忙忙的跑向前去:“这是盗墓贼吧?”
太叔劂边警戒着周围,边开口说道:“是的,他仿佛晕过去了,我们要叫醒他吗?”
童念点点头,陡然听见树枝折断的嗓门,快速看向四处,并没有发现人影。
太叔劂把盗墓贼扶到石头上,疑问道:“身上没有伤口,他作何倒在这里呢?”
童念慢慢靠近一棵大树,然而太叔劂把童念拉回来,打断心里的好奇心。
太叔劂说道:“在这种密集的森林里,我们很容易迷路,你千万不要转身离去半步!”
童念点点头:“好吧,我们先不要管他,我带你去一名地方。”说着,童念翻找盗墓贼旁边的布包。
太叔劂问:“那你带他的盗墓工具干嘛?”
童念笑了笑。
太叔劂满脸疑惑的跟着走,大概非常钟后,童念和太叔劂来到一个坟墓旁边,四周静悄悄,并且感受到风吹寒冷。童念掏出包里的小铁铲,挖开松松软软的土壤,还在给太叔劂使眼色,太叔劂很哭笑不得的点点头,拿出其他工具,将脚下的土地抛到一边,半天以后,一个棺材出来了。
童念说道:“打开。”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太叔劂大吃一惊,又看见童念特别认真的脸色,只好打开棺盖,金禧躺在里面,穿着一套红色的衣服,童念上前一步,从容地地蹲下来,把衣服的扣子解开。
太叔劂一惊,快速转过身,眼见心不烦的问道:“女侦探,你到底想要做甚么?”
童念没有回答,认认真真地检查尸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童念陡然说道:“不用看了,她跟喻眈美的死法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