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伟仁点点头:“好吧。”
童念问道:“您有什么发现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范伟仁回答道:“家属中没有凶手。”
童念开口说道:“不是很好嘛!我就可缩小范围。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
范伟仁与太叔劂互相一眼,露出不明白的表情。
童念分析道:“我说过了吧,就是报复。凶手把人杀死以后,挖走心脏,意图非常的明显,为了不相信迷信的人和相信迷信的人更加奠定传言。可是我有一点想不心领神会,受害者的心脏又去哪里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太叔劂站了起来来:“我们不是假设了一次吗?就是被凶手卖掉,或者被一些受害者的家属吃了!”
童念窘迫道:“记起来了。如果此物推理是正确,为何上海各大医院都没有买卖器官的人贩?”
范伟仁开口说道:“也许在其他地方。”
童念问道:“我曾经这样猜测过,有人还记得吗?”
范伟仁和太叔劂与此同时摇摇头。
童念说道:“凶手是女的。”
范伟仁点点头:“按照狐狸附身,然后挖走心脏,只有女性能接近死者。”
童念愁眉苦脸道:“根据目前所得到的证据来看,柔弱的女人并不能杀人,我承认错了。”
范伟仁打了一名响指:“女侦探,他们被杀之前,都是吃了产生幻觉的药,进入噩梦之中后,凶手可任意摆布。”
童念微微摇头:“不对,为何十三条尸体都有移动过的痕迹呢?”
太叔劂问道:“难道有帮手吗?”
童念陷入沉思。
范伟仁点点头:“女侦探说得对,每个人都死在墙角,不会那么巧合走到那处。”
童念说道:“是的。总探长,您现在认为凶手是男性吗?”
范伟仁思考了一会儿,露出确定的表情:“对。”
童念疑惑道:“其实,我还存在另一名问题。”
范伟仁问:“什么?”
童念笑道:“很容易看出来。就是目击者看见一道火苗飘过,接下来,理应见证了狐狸掏心,然后吃掉的整个作案过程。”
范伟仁问童念开口说道:“那么,你认为他们不敢说出真相吗?”
童念点点头。
范伟仁猜测道:“如果目击者们看见的是人,最好闭上嘴巴,这样就不会被杀死。如果看见的是狐狸,更何况只对男性下手,大部分目击者可说出来,由于她们是女性。”
童念说道:“是的。”
范伟仁低着头看去,看见地面上的铁笼,然后问:“女侦探,我们真的要拿到市长家里吗?”
童念点点头:“我有此物胆子,您没有那个心。”
范伟仁问道:“光明正大的抬走吗?”
童念回答道:“放进车里。”
太叔劂疑惑不解:“女侦探,凶手为何要让每件命案存在目击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童念含笑道:“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
太叔劂一愣一愣的问:“不懂什么意思?”
童念说道:“目的很简单,凶手故意让死者的家属中一个人注意到,这样才有说服力。在目击者前面杀人,谁敢说出事实,那么只有死路一条。彭昀就是最好的证明,在饭店门口被枪杀,而且是远程射击。”
太叔劂和范伟仁点点头。
童念滔滔不绝的开口说道:“吃下产生迷魂药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谋害,永远活在噩梦中,与那只洁白的狐狸斗智斗勇。”
太叔劂和范伟仁惊愕不已,面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童念继续开口说道:“所以我认定一个事实,并没有狐狸附身,在我们旁边作祟,只是凶手的计谋。”
陡然间,太叔劂满脸通红:“恕罪,我身为一位局长,差点相信世界上有鬼。还说我阿姨被狐狸附身,真是没脸见人了,你骂我吧!”
童念笑了笑:“当某种神秘的东西出现,在没有科学验证之前,每个人都会害怕,之于是愿意去相信鬼。如今我们早已知道杀人手法,破解降妖大师如何让一股青烟变成狐狸,然后关在铁笼里。”
范伟仁恭维道:“女侦探真是断案如神,我理应拜你为师!”
童念挥了招手:“千万不要,好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有众多。这些案子策划得很周密,离奇古怪,又非常的复杂。凶手考虑到了每个人的步骤,才会让老百姓相信妖魔鬼怪的存在。看来躲在暗处的家伙,我不得不承认他很聪明!”
太叔劂微含笑道:“可是,他的对手是一名不相信鬼神传说的女侦探,更何况比任何人都睿智!”
童念脸色一红。
就在这个时候,童念想通了一件事:“这些案件中死的有几名官员,更何况夫人被下药,这就是说明与市长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有被杀的可能!”
范伟仁惊愕道:“女侦探,我们怎么办?”
童念一边思考一边开口说道:“不要惊慌,那样会乱了阵脚,凶移动电话会立马得逞。首先我们要弄清楚孙尖失踪的原因,五年前发生的那件重大事情是什么?”
范伟仁恍然大悟,慢慢坐下。
时间进入夜晚九点,上空又开始乌云密布,闪电在云端亮起。一辆白色轿车停在闵行区的大房子前,老头跑出来迎接,不停地大喊大叫:“女侦探来了,大家快点出来,动作麻利一点!”
老头朝着跟前的一辆车挥手:“女侦探,是你吗?”
由于喊声太大,家家户户亮起灯光,一名个打开房门。家属们纷纷攘攘的跑出来,站在很小的门口前,眼下正推来推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没有等到范伟仁下来,就被死者家属们挤得开不了车门,几名警员赶紧拉去一点人。
空出一条小道,范伟仁立马下车:“不是。”
一个小孩上前:“大姐姐作何变成大叔叔!”
突然,一个女人把孩子抱走,还不忘嘀嘀咕咕:“女儿,她肯定不敢来,我们回家睡觉吧!”
跟前的老头问道:“女侦探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范伟仁笑了笑:“她没有空,就叫我来搜查一点线索。”
老头突然喝道:“街坊邻居们,女侦探不来了,都回去休息吧!”
家属们顿时目瞪口呆,车辆旁边只有范伟仁,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范伟仁觉得气氛窘迫,微笑道:“我也是得力助手之一,请相信女侦探的眼光!”
老头狠狠的瞪着范伟仁:“你又不是她,算了,我也要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警员围上来。
范伟仁健步如飞的走到家属们面前,伸开双手大声道:“大家不要转身离去,我还有众多问题呢!”
老头停下脚步:“女侦探不来,我们不会回答的!”
一名警员骂道:“真是给脸不要脸!”
老头冷冷的说道:“街坊邻居们,看到了没有,这位为人民服务的警员还想打我,来吧!”说着,老头把脸靠过去。
范伟仁快速的推走所有警员。
老头松了一口气,注视着范伟仁问道:“总探长,女侦探去哪里了?”
范伟仁笑容满面的回回道:“老人家,请您告诉家属们,女侦探就在彭怀家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头迅速的举起手,大声喝道:“等下,女侦探来了,可她在青浦区。”
家属们已经走开十米之外,又匆匆忙忙地跑回来。
老头问:“总探长,为什么去哪里?”
范伟仁说道:“查案。请放心吧,女侦探会给您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一道闪电劈下来,照出院子种的树木,童念就站在下面,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向来都观察地面,门外却是太叔劂。
童念自言自语道:“彭怀是书记,在年少的时候当过工人,和韦苞一起工作,他们的矛盾只是走上不同的道路。而彭昀认为韦苞杀死自己的爸爸,早就认定是凶手,才进行报复,当她回心转意要告诉我一些事情的时候,却被远程击杀!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太叔劂陡然问:“女侦探,想通了没有?”
童念摇了摇头。
太叔劂跑到树的另边:“不要着急!”
吴玉贰坐在安安静静的院中,耳边传来两个脚步声,侧脸一看,赵政和赵目来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赵政走到吴玉贰的身边,不懂礼貌的喝道:“后妈,我们来了。”
吴玉贰笑了笑:“还不睡吗?”
赵政并没有回答,一脸好奇道:“坐在此地干嘛?”
吴玉贰一声叹息:“睡不着觉。对了,现在你们已经长大成人,也越来越懂事,不会为了一名玩具打得头破血流。”
赵政微微一笑,坐到另一名椅子上。
赵目抱住吴玉贰的脖子,细声细语道:“妈,您千万要注意身体,狐狸作祟一事,女侦探会调查清楚!”
吴玉贰苦笑了一下:“我相信她的能力,可是我不相信身边……哎,还是说说你吧,老大也不小了,应该想想以后作何过日子吧。”
赵目含笑道:“妈,我今年才十六岁。”
吴玉贰哭笑不得道:“你啊,别人家的女儿都已经嫁人了,在家相夫教子,你还想着出国留学。”
赵政一惊:“嫁人?”
吴玉贰撩了一下耳朵后面的头发:“瞧我这嘴巴,昏迷几天,醒过来就不会说话了。”
赵政并不放在心上,突然说道:“奚水和马风是江湖骗子,让您受了那么多苦,而且吃下产生幻觉的药,这样传出去对名声不好。您直接把他们告上法庭,枪毙了不是更好吗?”
吴玉贰长叹一声:“我也是一名罪人,吃了老管家的心,那么,他的家属为何不把我告上法庭呢?”
赵政无话可说。
吴玉贰露出牵强的笑容:“再者说了,我相信女侦探的办案能力是货真价实的,并不是夸夸其谈。”
赵目轻缓地的拍打吴玉贰后背,温柔道:“哥哥也想为您打抱不平,就不要生气了。”
吴玉贰点点头:“我理解。可,我有一件事情比起命案还要担心!”
赵目问:“甚么?”
吴玉贰把赵政和赵目捅入怀里,眸子红润,陡然哽咽的开口说道:“你们。”
赵政听到两个字以后,心里头根本没有波动,从来都是冷酷无情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