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美人莫哭 玩笑而已】
今天是辛夷入住顾经年家第一天,顾经年还是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回来。虽然反复说不用,李年还是帮辛夷把行李箱推了上来。
这个小哥哥真好。果不其然天下羽毛是一家。辛夷每次看到李年总会带着粉丝滤镜。因为宇浩的关系,一板一眼的李年都变得可爱起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顺势辛夷邀请了一下。
“不用,我先回去了。“可李年却看上去一点都不想要进入boss的私人领域,把箱子推进门立刻走了。
“连秘书都这么怕他,看来这位总裁真的是很难相处。那我以后要更加小心才好。“
原来在总裁家当钟点工虽也会忧虑东西打破,但工作好歹有结束的时间。可现在要住进来了工作状态就变得遥遥无期。辛夷对今后的生活有一丝担忧,心情大概就是像林黛玉初进贾府,一步不能走错,一句不能说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同情了下自己的遭遇,辛夷决定还是立刻洗澡睡觉。我睡着了他总不好意思找我了吧。还有今天一定要把门上的钥匙拔了。
然而…
即使辛夷睡着了,顾大总裁还是没有打算放过他。
“醒醒醒醒!“
辛夷感觉到面上被轻缓地拍打,“别吵啊。。”可脸上的手一点停了下来来的意思,还捏了起来。实在熬不住睁开眼睛竟然注意到顾经年正坐在床头。吓得辛夷一下子从床上立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拔了钥匙?“
“备用钥匙。“顾经年回答的漫不经心。
辛夷这才注意到自己只穿着薄薄的一袭白裙。随即窝起被子架住胸前的雪白,充满戒备地注视着顾经年:“大晚上你进来干嘛?“
注视着小兔子的警惕,顾经年有些好笑。这么个身材平扁,幼稚无知的少女。难道自己还有兴趣不成?
遂,带着玩笑的意味。顾经年故意往辛夷身上靠了靠,直到距离辛夷的脸不到10公分这才停下来渐渐地悠悠地说道:“你说我想怎么样呀?“
粗粝的手指划过幼嫩的肌肤。
“你!“辛夷的脸不可思议地变红,昨晚被强吻的画面再一次钻进脑海,眸子开始酸涩,最后眼泪忍不住开了闸。
“诶!你干嘛?“顾经年惊愕于女孩的表现,好好的,自己又没有黑脸作何就哭了。平时女明星见了自己都是主动往上靠的。这倒好,还是生平头一回碰到个哭的。
可尽管顾经年随即坐直了身子,辛夷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直往下掉。
“别哭了。我是开玩笑的。“
“你又不是小朋友,别哭了。“
“我刚才这样的做法欠妥,你能不能眼泪先打住。“
“喂。。。“
“诶。。。“
任凭顾经年说什么,辛夷就是持续不懈地流眼泪,一点停了下来来的意思都没有。
昨天才被抢了初吻,当天居然还忘了,现在又要开这样的玩笑。虽然辛夷平时迷迷糊糊的,很好说话,但毕竟是个女孩。对待这些还是没有办法平常心。
“好了,我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顾经年忍住不耐烦,抬起手来慢慢地在辛夷背上拍着,一下一下的,用自己仅会的哄人的方式试图让这个女孩子的眼泪能够停下来,这种方式也仅仅是在以前养过的狗身上用过。
可好像对此物姑娘也起了作用,渐渐地眼泪止住。
脸上还挂着两串没有擦干的珍珠,辛夷瘪着嘴问道:“于是顾总,这么晚了叫我甚么事?“
看辛夷已经还魂。顾经年收回了手,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来,整了整自己的西装下摆。语气没有了刚才的温柔,霸道总裁的样子又回来了:“我本来想告诉你我次日想吃什么的?“
“那你说吧。“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
“见过好睡觉。“
说完,顾经年就出了卧室关上了门。
哈?把我叫醒又改变主意了。。。。
顾大总裁的爱好是折磨人吗!!!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这总裁家的床果不其然不是这么好睡的。
被顾总折腾一下,再想入睡就难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快四点了才睡着。
第二天拖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辛夷开启了打工模式。
早晨在电梯里遇到李年,对方还别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
“嘿嘿。没睡好眼睛睁不开。”
李年点点头,表示理解。
看来李年也常常被总裁虐,这种感觉他懂。同是天涯沦落人。
然后Maggie也进了电梯。同样别有深意地对自己笑了笑。
难道自己有被虐得这么明显吗。。。
因为实在太困,早上把两层楼全数清扫了一遍后,辛夷窝在杂物间忍不住睡着了。杂物间就在茶水房隔壁,李年来灌水的时候透过虚掩的门缝,正好看见熟睡的辛夷。
“总裁也真是心狠,对方年纪这么小也不了解怜香惜玉。”李年又看了眼辛夷,睡得很熟,小脸上满是憔悴。可是总裁的事情又不是自己能过问的。
“李年,让辛夷给我来泡茶。”
才把一份资料交到总裁手中,顾boss的命令就来了。
“可是。。。”李年联想到辛夷现在睡得这么沉,就有点不忍心。
“嗯?”顾经年停下手中的笔,注视着李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辛夷睡着了。在杂物间里睡得很熟。我要去叫她吗?”想想后李年还是心中决定在这些小事上帮帮辛夷。毕竟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撞了她后面也不会出这么多事情。
“在杂物间就睡了?”
“是的,坐着睡的。”李年照实回答。
“那你去把她叫醒吧。”
果不其然总裁还是这么不近人情。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只是顾经年下一句倒是超出了李年的预期。
“而后送她回家。”
“是。”
“把她送到我那里。”顾经年又补充了一句。
“好。”
“你开车送她过去。还有提醒她做晚饭,我回家吃饭。”
手指在键盘上左左右右地敲击着,心绪却被一名红色的身影扰乱。顾经年从不相信爱情。可能正由于父母的爱情太浓烈,当母亲过世后,父亲生活里全数的热情和快乐都被抽走,顾经年才把爱情看成是人生的负担。所以即使暧昧、即使恋爱,顾经年的理智向来未被扰乱。可是现在,明明没有说过“爱”,心却早已乱了。
顾经年想到昨晚那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哭着吃瘪的样子。
明明初相识是火辣的玫瑰,
现在却是只连指甲都剪掉了的兔子,
到底,
哪个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