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她不会说出去,他也不会让南宫塘知道这件事,所以在成就大计之前,暂时只好委屈这个南宫家小姐了。
“走吧!”司徒卓将水囊别在腰上,伸手去抓被放到边的南宫塘。九子一名劲头冲了过去,将南宫塘扛在身上,“大当家的,您累了,歇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司徒卓轻叹一声,拿起蛇皮拐杖,朝层峦叠嶂的山脉走去。
一刻钟后,回到寨子的司徒卓稍稍用了餐就去房间休息去了,南宫塘被关在一名专门关押犯人的小院子里,由寨子里两名最好的山贼把守。
九子和司徒卓一起用了餐后,便到那小院子中去看南宫塘。
在九子眼中个,潜意识里,他早已把南宫塘当成了与他一样的倒霉的人,没有爹疼,没有娘爱,忍不住就生出惺惺相惜之感。现在,南宫塘虽然有南宫様此物权大势大的亲爹在,可是那么多年的苦也是自己受过来的,就像他自己一样,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有个大姐在世,没想到他却还是没能见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九子虽然也是黑风寨一员三贼,但在其他山贼眼中,九子是与大当家的的关系就像师徒甚至有时像父子一样。司徒卓不在的时候,有时这些山贼行事都要听从九子的。
司徒卓由于身体劳累很快的回了房间休息,九子去院子中时,两个看守的山贼不仅没有为难他,反而趁着九子在放松了警惕在院门外打起瞌睡来。
“大小姐!”九子一只手里端着一碗鸡汤,另一只手去推南宫塘。
躺在一堆软草上的南宫塘似乎由于被人推而有了微微的动静,嘴巴中轻缓地的哼出一声。
九子一喜,将手中的鸡汤放到她的鼻子下晃了晃,南宫塘果不其然吸了吸鼻子,渐渐地的睁开眼睛。
“快点,吃点东西。”
九子在一旁坐下,将那晚香喷喷的鸡汤向南宫塘面前一放。
南宫塘满腾腾的从草堆上坐起来,端起鸡汤闻了闻,“你不会是来毒死我的吧?”南宫塘将鸡汤推开,边慢悠悠的道,一边揉了揉太阳穴。
九子闻言顿时不高兴的眯了眯眼,注视着上面飘着一层油质的鸡汤,不欣喜的道,“大当家的要是要毒死你,哪用费此物力气将你扛回到。”
除了他觉得他跟南宫塘同命相连外,就觉着南宫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就像亲人一般,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就是在大当家的身上,也没有体会过。
尽管九子不了解为何一向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的大当家的,在地道被识破后没有直接杀掉南宫塘而是将她带了回到颇有不解,但这也是他愿意注意到的。假如大当家的真是要伤南宫塘性命,他自己都会第一个跳出来阻止。
见九子一副仙童小脸呈现出不悦来,南宫塘将那鸡汤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你做的?”
早在南宫塘被司徒卓动手打晕之前,南宫塘就提前感受到了那股危险的力场,并将计就计的假装晕厥。之于是骗过司徒卓,全数是由于司徒卓自认为自己的力道足可劈倒一名江湖高手,根本没有联想到南宫塘的武功在那些高手之上,大意之下也没有发现南宫塘向来都在装晕。一路上不仅司徒卓与九子的谈话她听在耳朵里,就是九子在放下她之前是如何的嘀咕着要去弄点吃的她也听在耳朵里。眼下这碗鸡汤虽然香味很浓,但由于皮脂太多,反而有些腻。南宫塘向来不喜油腻之物,故意推脱不想喝罢了。
再说,她在追九子出了地道之前,早在东荷院吃了不少零嘴,根本没有感觉到饿。
但是,九子盛情难却,她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用行为安慰她一下。
见南宫塘啃喝,九子终究一改脸上的不悦,道,“南宫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在家挖了地道,你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九子联想到大当家的说南宫塘明明已经知道他们在试探她,还故意要跟她们做交易,一定是有问题。但是刚刚知道有个大姐,却又错失的感觉让他不愿意让他有好感南宫塘有任何事。就算是南宫塘是南宫様的女儿,只要大当家的原意,南宫塘的命依然可说没就没。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大当家的是他最亲近的人,但是总觉得最近大当家的有些奇怪。连着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也觉着奇怪了。
大当家的一年前告诉他他有个姐姐被齐国公私下里禁锢在府中当妾,并说他是为了帮他寻找亲人的才知道此物秘密的。为了不引起齐国公的怀疑,给他出主意让他挖一条通向齐国公府的地道去救姐姐。可是,他最近好不容易把地道打通,更何况接连去了几次姐姐的翠菲院,都没有见到姐姐的影子,只有一名被很多人欺负的丫鬟。
他把此事告诉大当家的,大当家的说,那丫头一定是她姐姐留下的,让她把那丫头救出来,可是才把丫头救了出来,大当家的又不愿意把她带到山上,随随便便就仍在了外面。
而且,他当天明明是一个人去救那丫头的,为何大当家的会从洞里出来,更何况,这件事大当家的也没有提前告诉他。
十二岁的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些事情,也渐渐的不像大当家的说明。
“你觉得,有人在你家挖了洞,你会不会欣喜。”
九子低头乱想间,听见南宫塘不咸不淡的一句。
九子猛一抬头,为什么和大当家的说的一样。大人的世界他不是很懂啊。
九子抓了地上的几根草在手里猛扯几下,“那你到底打不打算告诉给齐国公?”九子单刀直入的道。大人说话真是太绕弯。
看着九子眼神里有光亮一闪闪,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南宫曦,理应是,她从注意到九子第一眼,就联想到了南宫曦。所以才忍不住对她很亲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宫塘忍不住抓了抓他的头,“我还不了解你们为何要在我家挖地道呢。说之前,我总要自己弄明白吧。”九子稚嫩的面上闪过一丝失望,大当家若是了解她会说出去,一定会杀了她的。
九子不放弃,望着她继续道,“我都告诉你了,我就是想进去救人,这样的话,你还会告诉齐国公么?大不了把那个洞堵上,以后再也不去不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