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按照规矩来,现在来到她院子中的大丫鬟,二等丫头,粗使丫头作何说也不能少于十人。更别说东荷院这么大,尽管这些年有紫堇一名人在打理,但只是保持了院子的不至于太看起来太陈旧而已。一些根本就无人住和无人走动的地方,早已经多年无人问津。
但是现在她住进来了,需要精修打理的地方自然多了起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南宫塘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丫头。
紫堇依然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比起紫堇所有隐瞒的谨小慎微,珠心的惶恐却很明显,那种掩饰不住的畏缩仿佛天生的懦者一般。
“可是在夫人旁边做了什么错事?”南宫塘颇有深意的问道。
本来就惶恐不已的珠心闻言整个人抖了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地上,“珠心只是个奴婢,夫人怎么安排奴婢就作何做,以后大小姐就算奴婢的新主子,奴婢一定尽心尽力,让小姐满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面对珠心的过度解释,南宫塘眉头微皱,“起来吧。”
她本来以为珠心会是段氏安排在她旁边的眼线,但见珠心这般,恐怕是自己多想了。
就算段氏想安排人进来,也不会选这种胆小怯懦的,除非这丫头本来就是一个废子,随便打发给她。而这废子又刚巧又知道,眼前的主子是她唯一的活命机会,才不得已那么紧张。
再说,若真是段氏旁边得力的,段氏也不舍得将人放过来。毕竟,东荷院并闹鬼的事恐怕段氏是相信了的。把一名不得用先遣过来,也算是投石问路。
“你先去忙吧。”南宫塘淡淡道。
看出来珠心作的事情是紫堇安排给她的。
抬眼瞧着一旁一直低头不语的紫堇,以及不天边静悄悄宛如充满着某种神秘色彩的主屋。南宫塘心头微微不解,紫堇到底在隐瞒什么。
屋子周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就连门缝里都隐隐透着光亮,这样的屋子怎么都不像没人进去的。
她到来的第一天并没有引起齐国公府多大的动静。同样,这个传闻闹鬼的东荷院的第一名夜晚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不自觉让一夜都保持警惕的南宫塘更加不解,那些连段氏都能唬住的传言是怎么传出去的。紫堇到底是甚么人。
第二天,两个丫头早早的起了床,南宫塘依然习惯性的自己洗漱,用了早膳,便让珠心出去看看府里的情况。一名时辰后,珠心就回来了,带来的消息是,南宫様前一天从兰馨院转身离去之后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到。段氏如往常一样操持着府中的大小家务,南宫研也没有甚么特殊的举动。
唯一不正常的是,大公子南宫晟当天一早从外面领来了一位阴阳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