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工厂大门外,停下一辆公务车。
从车上下来三四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下车后,若干个人沿着工厂围墙转了一圈,现场开具了一张整改通知书。
“谁是崧厦傢俱大重分机构的负责人?”一个大腹便使的胖子,用肥厚的手指在门外铁门上敲了几下。
章泽其实早注意他们若干个了,他不吭声,他察觉到这几人来者不善。
他静静观察并判断他们的来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迎上前去。
“你好,崧厦傢俱大重分机构是以前的名称,现在我去工商早已改了营业执照名称了。”
章泽看这胖子有板有眼公事公办的样子,他了解肯定是背后有人使梗。
胖子敲了敲手上案卷,毫不客气地说:“你改不改名称我们下管,我们若干个是环保署的,经我们实地调查,你这间工厂存在排污不达标,嗓音严重,以及防水实施不齐全等问题。现在我们给你下发整改通知书,希望你认真对待。几项指标若没达标,盲目生产可是要重罚的哦。”
大重镇有几百间工厂,都是前店后厂式的布局。
而且所有工厂都是差不多的操作方式。
前院一间铁皮厂房,拉回来的原材料都堆放在前院。
挨着前院的是开料车间,开料车间自然有锯料机,刨料机,冷压机,开工期间自然会产生嗓音和粉尘。
但这种现象是整个大重镇傢俱厂的普遍现象,绝不仅仅是他这个厂的个别现象。
“领导,我想问一下,需要整改的是整个大重镇的傢俱厂,还是单单就我一间工厂?”
章泽还想叫他拿文件出来看看。
“你没权利安排我们的工作吧?整改要一间一间来,你这间厂是镇上规模最大的工厂,所以先从你此地整改开始。”胖子满嘴官腔。
同来的一位中年妇女,拿开一张整改通知书,让章泽在上面签字。
章泽不理会。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我早已去工商重新申请了新开一间工厂,原先那间早已注销了。”
“你叫章泽是吧,不配合我们工作,别怪我们严厉执法,严重的话,我们可是有权利封你工厂的。”
胖子嚣张地说。
章泽看见整改书上的签名叫孟刚。
“你叫孟刚是吧,假如你认为手上有点小权利就可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你就想错了。你是执法人员又能怎样,一切按照上级的文件要求来,而且不得假公济私,不然小心我去上级告你。”
再大的老虎又能怎样,还不是有打虚英雄武松。
况且类似于孟刚之类的充其量只能算是个苍蝇,
纪检的那把苍蝇拍拍下来,碎得连渣都不剩。
孟刚瞪圆了眼,盯着章泽说:“你有种,你最好不开厂,不然你开一天,我就盯你一天。”
这时,曹东亮走过来捅了捅章泽,低声对他说:“这胖子就是矮冬瓜谢荣昆的表弟。”
谢荣昆就是章永生在市府任职处级的同学。
章永生曾想把小妹介绍给其当女朋友。
如今他被章泽收拾了一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肯定是章永生在其中搞鬼,而谢荣昆就让表弟孟刚出面去整治章泽。
孟刚见章泽软硬不吃,就让中年女丢下一张整改通知书,上了公务车扬长而去。
“小泽,给你爸打个电话吧。”母亲旷秀丽出了来对儿子说。
她在工作间听见了外面若干个环保署工作人员对儿子的威胁。
章崧厦是大重镇傢俱商会会长,也是钟山一名代表。
地方官衙面对章崧厦也是不敢造次。
即使谢荣昆是市府干部,若是由章崧厦出面,他也不敢做得太出格。
“妈,你不用担心。这事也不用我爸出面,我自己会摆平的。”
“阿泽,我在钟山市府有若干个干部是我老乡,要么我去找一下他们?”
曹东亮由于跟章慧琴的关系,而年龄上章泽又比他小,所以称呼上叫老板或叫大哥,又有点拗口,于是他改称呼为阿泽。
他知道事情的源头还在自己身上,谢荣昆这种做法是追求不成便怀恨在心的。
他暗自打定主意,这件事,他一定帮章泽家摆平。即使正道不能解决,他也不惜借助歪道的力量。
“这等小事,难不倒我,相信我有能力解决的。”章泽仿佛看穿了他心思似的,重新跟他重复说。
其实,他不懂怎样去具体解决这件事。
民跟官斗,吃亏的自然是平民百姓。
人家借的是官威压你,你能躲得掉么?
章泽之所以认为有把握解决这件事,是由于他的时间重置系统中还有好运币10。
系统上不是说兑换10个好运币,就能够完成一次宿愿。
假如他认为自己的宿愿就是摆平这件事,那么他可不可以兑换呢?
他点击好运币兑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宿主是否需要兑换好运币?”
“对,我需要。”
“宿主想完成一项什么样的宿愿?”
“现在谢荣昆仗势欺人,故意刁难我工厂开章,我想让这事求得圆满解决。”
“没问题。请确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章泽点了确定。
“提示宿主:“好运操作时间为二十四小时。在此时间段内,宿主最好不要宅在家里。有好运气也是要去偶遇的,去外面逛逛去,再宅在家里就变成腐男了!”
章泽有点无语。
这系统很皮!
可是平日章泽晚上都不喜欢出门,外面虽然灯红酒绿无限精彩,但他还是喜欢宅在家里,写书!
书中没有美女。
书中也没有黄金。
假如不是意外得到时间重置系统,他一辈子都可能是一只沙滩上晒得发臭的咸鱼。
以前从没发现此物问题。
但是以前活得自得其乐。
没人能够可以改变他的看法。
他移动电话上有QQ微信,但通讯录上除了家人以及几个较熟的人之外,没有多余的人。
郝梦玲是父亲替他订的娃娃亲,连她章泽也没留联系号码,包括QQ微信。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众多同学群他一名都不参加。
章泽的微信上有多个同学邀请他进群。
他选了一个老友群,点了同意。
转瞬间,他进入了老友群。
章泽粗略点开通讯录,看见里面的人很多都是自幼儿园到小学中学大学的同学,足足有三百多人。
章泽跟他们隔绝在外,想不到也还有人记挂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