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我的思绪被一阵敲门声弄的混乱,抬起眼皮就见到昨天那两个护士浅笑着站在门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来查房。”
说着就走到了母亲的面前,拿着仪器随意做了个检查,我也不太懂就没注意,更何况那个神秘人的事情压在我心底,几乎要碾碎我的神经。
看着两个护士的忙碌背影,我终是觉得不能在坐以待毙下去了。
“你们最近有没有看到除了我以外的人来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尽量装的神情自然,像是随口问出来的样子。
“嘶......仿佛是......”站在我面前的护士突然转过身,手指伸到下巴处摩挲,皱着眉头思索。
我的心脏弹指间提到嗓子眼,我希望她能够说出甚么有利的信息,可她只是想了一会儿就说自己好像恍惚注意到了一个身影从母亲病房出来过,可是没有看清楚脸长甚么样。
强行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送走了两位护士之后,我坐在母亲面前发呆,内心虽然困惑可是却没有甚么办法能够抓到那名神秘人。
我特意去了趟母亲的主治医生的工作间,在走廊的最里面,远离伤病员的喧嚣,完全展示了医院对他的优待。
这是名才华横溢的医生,母亲在我和李涛没有闹掰之前就已经住院了,那时候他的公司才步入稳定,为了让大家记住他那靠谱的形象,于是他特意通用了人际关系调来了一位刚毕业的研究生,也正是我面前坐着的这位男士。
他宛如并没有惊愕我的到来,推了推眼镜之后就示意我坐到他对面的位子上,随手从右手边提起几张单子推到我面前。
“我正想去找你。”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咯噔”一下,几乎是不可抗拒的,不安感从后背逐渐升起,连头皮都有些发麻。
我本能的认为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
“你母亲的病情就目前来看不是很好,并非药物对她的病没有效果,而是她的身体机能出现了另一种形式上的混乱,我希望能在最近安排一名细致的检查,此物你有意见吗?”
果不其然,他完全没有想给我喂糖衣炮弹的意思,而是指着报告单子圈了几个数据,简单的说明了他的想法之后就静静的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不明白既然手术早已做了,并且两个星期前就早已告诉我母亲的病没有甚么大碍,观察几日就可以出院,可是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样让人出乎意料的结果。
“那,这病情加重跟手术有关吗?”我犹豫着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我并没有忘记那个总是拿着我朋友的身份出入母亲病房的神秘人,倘若这一切和医院没有关系,那么就等于间接性的从另一名角度证明了他身份的不一般。
“此物请您放心,我们这方面是绝对不会出差错的,可是最终结论还是要让我看到检查报告,现在我不敢保证,自然也有可能是其它器官的毛病,毕竟您母亲的年龄在这呢。”
年少的医生冲我礼貌的笑着,哪怕我刚才的言论早已在某种程度上得罪了他。
“我明白了,那您尽快安排吧,我母亲的病还需要您多多照料了。”
我轻笑着拿起了放到桌子上的手拿包,嘴里的话尽管依旧客套,但是心里面却早已乱成一团。
很多事情堆杂在一起,让我一时找不到方向。
我站在衣帽镜面前自己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当天我特意穿了一身修身裙去参加李涛的宴会,目的就是为了让林丽明白她曾经做的一切是多么的愚蠢以及不值得。
唐天齐对我的态度暂且不提,反正那个人从来没以为我是个好人过,保持一点距离也省的彼此操心。
嘴角上扬到合适的弧度,昨天晚上唐天齐并没有回到,也没有告诉我是到哪里去了,索性我也懒的去问,他的身份那么高端,想也不会出现甚么事情。
推开宴会房间的门,站在门外大致的扫了一眼,林丽果然正和李涛坐在一起,那样东西愚蠢的女人,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居然还在妄想着别人会把她当做宝贝。
大家宛如因为我的陡然闯入而转移了视线,空气弹指间变的寂静起来,我仰着头非但没有厌恶这种感觉,反而很享受被许多人注视着,似乎一下子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李涛最先反应过来,甜甜的叫了声“宝贝”之后就送开了林丽的手臂走到我旁边托过我的腰,笑着拉开椅子示意我坐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