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在花海公园的小径上时,他就早已开始了与李道长的修行。
坐在凝露还未蒸发的草脚下,四周是才绽放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湿润的泥土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记住,调息要细腻平稳。”李道长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想象你是大海里最轻柔的波浪。”
梁晨努力按照指示去做,尽管初期感觉像是被迷雾笼罩,但随着时间推移,在李道长耐心指导下,他开始能够模糊地感受到内体之间那股微妙而神秘的流动。
……
每晚回家后,即便每天被马雪揍,身体疲惫不堪,在床上闭目打坐也成了他不可或缺的日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种持之以恒让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变得强大。
然而有一天晚上,林文芳突然造访。
她轻手轻脚进入室内时看到闭目打坐在床上、沐浴在月光下仿佛古代仙人般静谧安详的梁晨时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在干甚么?”她好奇又惊异地问
“啊...我在调息练功。” 梁晨眸子微开,“马私教说过学习散打需要良好体质作支撑。”
林文芳没多问什么功法具体内容。
但从那以后她注意到了梁晨身上发生的变化:皮肤更加紧致有光泽;眼神中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锋利与冷静;整个人散发出来自内而外的魅力和男性荷尔蒙特有味道——这些都让林文芳对他产生了新鲜且强烈的好奇与吸引。
……
某晚风高月黑之际, 林文芳重新来找他, 她似乎试图挑起点甚么, 话语间带着暧昧:“你最近真改变众多哦……”
把头附在梁晨盘坐的腿上,就像青蛇勾引法海那样,胳膊环抱梁晨的腰。
面对诱惑, 梁晨心里有团火焰在燃烧,这是种煎熬,他恨不得立刻把林文芳按到床上,释放自己。
可李道长警告过不能行房事否则会走火入魔; 面对眼前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无法抵挡的林文芳, 他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你说你打坐有意思,还是跟我玩有意思呢?”林文芳手指头滑过梁晨的喉咙。
看着怀中一张秀丽的脸,红润润的嘴唇,诱惑瞬间百分百。
“别……文芳。” 梁晨结结巴巴,“你这是在耽误我练功……”
“怎么?练功这么重要?”
“当然你重要。”梁晨发出低吼,青筋外露,好像体内有股洪荒之力在运转,这应该是阳气与阴气的碰撞。
看见梁晨强忍着不动,林文芳满含失落之色。
“你是对我失去兴趣了?”
“作何会,不是的!”
现在的他若不行动,林文芳会很哀伤,只得如实相告:“修这功法期间不能…不能近女色。”
“哪有这功法,你是要出家了吗?”
林文芳注视着满脸大汗的梁晨。
“这是真的,我练的是五庄观的秘传功法,叫吞体三阳功,花了一万大洋呢。”梁晨郑重的说着,生怕林文芳不信。
“啥?一万块?你脑子进水了?你不是被骗了吧?”
“不会,那样东西李道长一看就是仙风道骨之人,而且我练的这段时间,明显感觉自己身体有很大变化,健壮不少,散打都更抗揍了!”
梁晨充满自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是,我看你的精神面貌,确实有些不同,男人味更足了些。”
“那今天?又不温存了?”
“嗯,文芳,过段时间吧,等我大功练成,我好好伺候你!”
梁晨炙热的眼神注视着林文芳!
“好吧……你把衣服脱了,我去给你洗了吧!”
林文芳看他每天训练这么辛苦,帮他洗衣服算了,缓解下燥热心情。
“爱你,文芳。”梁晨在林文芳额头亲了下。
林文芳去厕所用盆子装了梁晨换下来的衣服,去一楼厕所洗去了。
梁晨心里开心,有个疼自己的文芳,真幸福,他打坐了有非常钟,下楼去喝水。
从厕所门缝里,竟然注意到林文芳偷偷拿着他裤衩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这个动作让梁晨心里一惊。
“林文芳这……对我衣服突然这么有兴趣?难道是秘法的原因?应该是,秘法调理了我的荷尔蒙,看来连身上气味都充满诱惑力了。”
梁晨一边感受着成就感,边内疚。
“文芳,再坚持坚持,等练完三阳功,我给你一个美妙的夜晚。”
……
梁晨的拳法和腿技在马雪的严格训练下日益精进,寸拳和勾拳已经能够熟练运用,每一次出拳都似雷霆万钧,腿部力道更是强劲有力。
他的身体像被重新铸造过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
“不错,小梁子终究有点门道了。”马雪站在沙袋前,注视着梁晨连环三腿将沙袋打得摇晃不止,眉头舒展开来,“看来你小子被我师父调理的内功不错。”
梁晨听到这句话心里暗自欣喜,他知道马雪从不轻易表扬人。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认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好景不长,在一名阳光明媚但风中带着几分凉意的早上,当他正跟李道长在花海公园深处修炼吞体三阳功时。
一位面色焦急的妇女突然带着两个警察冲了过来。
“就是他!就是那样东西骗子!骗财骗色。”妇女指着李道长大声说道。
警察上前一步:“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李道长神色未变地望向梁晨:“记住我的教导,持之以恒,我去去就回。”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梁晨惊愕至极。
“……尽管我被带走,你放心,我传你的秘法是真的,我毕生研究,今后你要勤加修练,大成之日,你必将无敌于……”
话未说完,李道长和那两名警察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从那以后梁晨再也没见过李道长。
……
回到灵动健身房后, 梁晨将她师父被警察抓走事情告诉了马雪。没联想到马雪听完后更是吃惊,“作何会?”
马雪掏出移动电话打给师父,师父接了电话,询问情况,她师父根本没被抓,还在花海公园呢!
“什么?!” 梁晨感觉自己像被晴天霹雳击中,“我亲眼见的被抓走了。”
“你在哪里见的?”
马雪面上略显惶恐。
“在喷泉旁边啊!你师父每天教我!”
“是西边喷泉池?”
“两个?我在东边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不是,我师父在西边。”
“我靠,你师父不是李道长吗?”
梁晨惊愕。
“什么李道长,我师父叫马治国,是我父亲,他练的硬气功!我看你刚来很柔,想让你练练硬气功,配合散打的!”
说完这梁晨感觉这次真是上当了,被骗了!
“你说的那样东西道长教的你甚么?”
“我靠,他教了我一套功法,说我阴气重,调和我阳气的!”
“甚么秘法?”
“吞体三阳功。练成后,如同行走的荷尔蒙!”
“晕,还行走荷尔蒙,你被骗了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说完,马雪捂住爆笑的嘴,像看傻X一样,看着梁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