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那蒙面人听了，面不改色地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曲终冷笑了一番：“好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看你是跟傻了顾矢趐那小子不成。想当初何竣城一手创立我们此物组织，单枪匹马招揽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做事果断狠准，并敢于在法治下猖狂行事。他才是值得我们尊敬的领导者，而不是那样东西不知从哪个洞口滚出来的毛头小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蒙面人皱着眉头，说：“现在是现在，那时是那时，时代不同了，何竣城已经没能力带领我们了。现在已是年轻人的时代了。”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还真的敢忘了当初何竣城是作何对待你们的？尤其是你，当初家道中落，出狱后也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要不是何竣城当初收留你并培植你成为杀手，你以为你自己还可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曲终指着他，脸孔因生气而变得稍微扭曲。

“当初收留我，也可各取所需，我在那几年为他效命，可以说是报答了他收留我的恩惠。我始终搞不懂的是你们，明明何竣城对待你们跟猪狗都不如，对你们颐指气使的，你们事到如今还假惺惺干啥？当初他给你们多少财物了？才让你们如此卖命不成？”那蒙面人平常话不多，要不是此时早已忍无可忍了，他才懒得斡旋下去。

在他的认知里，顾矢趐虽年纪比他们小众多，但却是个比何竣城还要明白事理的，不会无缘无故挑着他们的麻烦，也不会为难他们。至少有着身为领导者的以身作则，懂得在任何情况体恤他们。因此他死死效命于顾矢趐，也不是平白无故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所以你这是要明摆着跟我对着干，是吗？”曲终阴冷着一张脸说道。

“既然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这么说又有甚么意义？”

曲终这下没回应，反而缓缓走向一个角落，在水晶灯透射的光芒照耀下，只见那里摆着一张三脚架钢琴，乌黑漆亮的表面在此时散发出一种肃穆的杀气。

蒙面人眼瞳一缩，想要立即转身转身离去，可脚却像长了根似的，死死钉住地面不放。他心中暗叫不妙，可一切为时已晚了。

“你知道吗？本来我也没打算杀你，只要你乖乖跟我们配合。只可惜……你真是固执得像一头牛。”曲终的话看似带着扼腕之意，但那隐于其中的兴奋感却是无法掩饰的。

蒙面人想逃也无法逃了，他感觉自己全身疲软无力，脑子更是沉重得犹如千斤顶。在一片涣散的眼光中，他看见另一旁的角落里出了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

那种即将杀人的快感，也就只有他们这些深陷在黑暗囹圄中的杀手，才能够深切地体会的。

那轮廓和身形，分明就是眠术不假。早在他踏入此物包厢时，他注定就是死路一条。

他恨不得想要一刀一了百了，只可惜他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被他们当成傀儡般支配。

一曲不知名的旋律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低沉的音符化为一阵微风拂过他的心，就像一朵花儿被灌溉了甘甜的清水，那忘返流连的滋味逐渐让他迷失在思绪中。

“……当天的毒品交易具体是甚么？”

蒙面人顿时清醒了，可弹指间周遭的情景百花齐放，而他就这么置身其中，听着潺潺流水如叮咚作响的水声。

他轻启嘴唇，答案就这么不知觉地逸了出来：“是一名已经跟我们交易数次的客户。交易数额的底价为一千美金……”

“往后的每一名毒品交易，给我一个个详细交代清楚。”

“次日夜深时分一点会有一场交易……此物星期日也是……地点照旧……”。

就这样，一问一答的模式就此展开，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蒙面人也终是意识到自己转身离去死亡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