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木热情地邀请灵巧和曹性进入他的家中,他让下人直接准备好了丰盛的晚宴,以此来招待二人。
在宴席上,三人聊得倒是十分投机,不过聊着聊着,曹木似乎有些喝多了的感觉,直接向曹性吐露了一句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告诉曹性,曹性其实来的正好是时候,每年过完年之后便是官员的选举与提拔。曹性正好赶上时机了,可曹性明日还是要随他走一个过程,那就是考核进行君子六艺考核。
听到要考核君子的六艺,曹性一口酒差点没有喷出来,甚么叫君子的六艺?分别是礼、乐、御、射、书、数。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虽说到了三国时期将要当官,主要是通过举孝廉的方式,但即便是举孝廉,你也必须精通儒家思想,懂得君子六艺,才能够成为一方官吏。
只可惜这些内容,似乎全部都是大儒才懂的东西,曹性来到此物世界上,虽说识文断字没有问题,但是对于这些儒家的东西,他懂个屁呀,除了射那一项,或许曹性还有点把握,但在其他科目上,曹性那可是完全不懂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曹木的家中出来之后,曹性和灵巧来到了驿馆,看着曹性如此沮丧,灵巧忍不住在旁边笑道:“你别忧虑嘛,你是花了整整二十万辆,才到此地来的,作何可能让你白花呢?明天肯定会有奇迹出现的!”
曹性耸了耸肩,心中十分无语,相信奇迹吧,次日奇迹肯定会出现的。
很快考核就开始了,一个文官官吏让众人排好队,随即一个一个的叫进来。
第二天清晨,曹性早早的就来到了县衙这里,考核的人还真有不少啊,有些人是被举孝廉推荐而来,有些人则是和曹性通过一样的路子而来。其中这些人中有众多人穿着华丽,腰背长剑,一看就是那种富家公子,可曹性也懒得理会。
曹性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可未曾料到前几个人中,那名就叫到了自己的名字,曹性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结果进去之后才发现,有两个主考官,其中一名竟然就是昨日所见到的曹木。
旁边的那名主考官,一脸严肃的看了曹性一眼,随即问:“孔圣人对于天下是如何看待的!”
曹性愣了一愣,他恍惚间想起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宛如也遭遇过同样的问题,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回想吧,曹性绞尽脑汁拼命的回想,以前在大学中所学过的东西,但只可惜,曹性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一个于是然来,正当曹性急得满头大汗之时,陡然发现旁边的曹木有所动作。
入目的是曹木招来了一名官吏,给了那个官吏一张纸,那个官吏就这样站在曹木的后面,高举那张纸之上的内容,全部在曹性的跟前显露无疑。
而旁边的那名官员则是不为所动,似乎没看见一般,曹性注意到此地整个人欣喜若狂,这简直就是明显的作弊啊。
遂乎他照着那张纸上,开始照本宣科的念读,甚么之乎者也张口就来。
接下来曹木又问了曹性一点别的问题,不过曹性都是对答如流,曹性心中都已经乐开了花,这简直就是明摆着给他开绿灯啊,一路通行,畅通无阻。
最终两名主考官都是注视着曹性微笑点头,曹性整个人也是大汗淋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此刻灵巧早已在外面等他了。
灵巧告诉曹性,若是想等到官府的批文告示,大概还需两日的时间,这两日的时间他就好好的住下吧。
于是乎曹性每日在驿馆中要么研读孙子兵法,要么好好的练习剑术,两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这一日灵巧撬开了曹性的房门,对曹性笑了笑:“刚才曹主簿早已派人来通知我,说你的任命已经下来!”
曹性一听,马上换好了衣服,随后和灵巧一起上街,来到了县衙之中,发现曹木这名主簿早已坐在那里等他了,不过曹木的脸色看上去有那么一些不好,曹性一开始以为是曹木身体不舒服,但接过了任免令一看,曹性整个人终究了解曹木为何脸色不好了,那是由于他不敢正视曹性的双眼。
任免令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任命曹性为边云县县丞。
在东汉末年,每一名县中设有一名县县令,是此物县中的最大官员,可以说是一个县中的父母官,自然像段柯那种,已经被架空了的县令除外。
县令的手下也设有两个官职,一名是县丞,一名是县尉,如今边云县的县尉正是尤铁,尤铁的职责就是负责整个边云县的治安,手中有兵权,看似有些自由可热。
至于说县丞的责任,那就是负责本县的赋税以及人口的统计,但手中没有任何兵权可言。
曹性看到此地整个人都是须发喷张,不是说好了边云县的县令吗?怎么现在不仅矮了一级,并且手上连半点兵权都没有,这还玩个屁呀。
“老子花了整整二十万两,却买了这么小的一名官职,你是在逗我吗!”曹性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直接把这个曹木打翻在地,还好灵巧,直接把曹性拉住了。
曹木宛如也有些窘迫,交完了任免书之后,便匆匆离去,准确的来说,是逃了出去,过了不多时,有两个小吏走了进来,直接在曹性的身边放了一名大箱子,说是曹木给他的,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全是五铢财物。
粗略的扫视了一眼,差不多有十万两,也就说曹性花了十万两,最终买来了现成此物职位,虽说看上去还是合情合理,但不管作何说,县城的此物位置,权力的确是有些小了。
“好了,曹性,你也不要太过于气馁,这大小也是一个官,你还是收下吧,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能,那些世家理应不会是你的对手的!”
曹性没有说话,但是灵巧的一席话,倒是提醒了他,以秦爷的能力,既然说可保曹性一个县令的位置,那理应是没有问题的,至于说如今出了差错,曹性相信秦爷的为人,没必要对他用这种小手段,若是曹性猜的不错,理应是蔡贵那些世家大族从中作梗,所以直接把曹性县令的位置,削成了县丞的位置。
最终曹性深切地的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看着灵巧露出了一名微笑,他将那个盒子交到了灵巧的手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相信你们那个组织,也理应有特别的传讯方式,将这十万两,想个办法交到秦爷的手上,告诉他,我曹性很感谢他,虽说是一个县丞的官职,但是我也了解您也肯定是尽力了的,我不会怪他!”
注意到曹性不再沮丧,灵巧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又在驿馆中住了一日,灵巧用了一天的时间,把那十万两五铢财物全部处理了,随即第二天,两人拿上委任状,骑着马便准备回去了。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即使一言不发,灵巧在旁边注视着曹性,他看得出来,虽说曹性嘴上说不在意,可是在心底最深处,又怎会没有一点点怨言呢?
曹性最想要的就是兵权,有了兵权,他才可以和那些世家大族好好的斗一番,但如今他手中没有兵权,想要干起一些事来,就显得颇为费力。
“行了,曹公子,别再生气了,我了解这次害得你白白的损失了十万两,你心中肯定有所不高兴,既然如此小女子在这里替秦爷向你赔罪了,那十万两自然不会让你白白损失,我看不如这样,我们按照一般的价格来算,你来春香楼,我免费招代理一名月,如何!”
说着,灵巧又露出了他那副风情万种的神色,曹性看了一眼,心中颇为无语。灵巧的帐算得未必也太好了一点吧,又把曹性骗去春香楼,结果什么都没捞着,就让曹性出来,这十万两就这样打水漂了。
“行了,我都说了,这十万两就相当于我给秦爷的感谢费,你把对我的殷勤用在秦爷的身上吧,毕竟你可是秦爷的女人,我不敢随便动!”
春香楼被无数世家大族虎视眈眈,可现在的生意却依旧如火如荼,若是说他背后没有一点势力,曹性打死也不信,如今曹性也了解了,春香楼背后的势力理应就是秦爷,而灵巧作为春香楼的头牌,若是说和秦爷一点关系都没有,曹性打死也不相信。
可曹性未曾料到,当他把这句话说出口之时,气氛立刻就变了,他看了一眼灵巧的脸色,灵巧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曹性心中都是一咯噔,心想莫非还真的说错话了不成?
看着灵巧直接停下了马儿,曹性也是停了下来,曹性连忙赔笑着注视着灵巧说道:“灵巧姑娘,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在意!”
然而当灵巧抬起头望向曹性之时,曹性却发现他的双眼早已是雾蒙蒙的一片。
“曹公子,还请你不要欺负我,我相公早已战死沙场!”
虽说灵巧这种女人非常会伪装自己,并且身怀绝技,她的话十分不可信,但是不知作何的曹性总觉得,灵巧这次的可怜,并不像装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