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可洗干净。”男人继续道。
“不,不是此物原因……”良美锦后退两步,干笑一声:“呵呵……甚么狗屁娘子!本姑娘还没说要嫁人呢!你别过来,不然我就用这个射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登登登!
良美锦跑的飞快,直直下了山。
身后的男子望着良美锦脚步飞快的下了山,嘴唇微弯,眼中划过一丝兴味。
到了桃花村的村口,良美锦回头看看,身后没人,这才大大的呼了口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美锦平稳了呼吸,兀自摇了摇头进了村子。
“美锦?”路上碰到同村的李大婶,李大婶的家也算是良美锦的邻居,以前,这位李大婶还是很照顾良美锦一家的。
自从良美锦出了那档子事,险些被浸猪笼死掉后,大家都纷纷躲着良美锦,怕沾染上晦气和不好的名声。
也由于此物,夜晚敲门的时候,这些人才没有开门。
良美锦倒是无所谓,毕竟,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名节太重要,她不在乎,可是别人在乎。
“你弟弟善缘他……好些了吗?”李大婶神色不自然,言语却透着一丝关心。
良美锦笑着道:“嗯,好了许多。”
李大婶见良美锦手中猎物,问道:“你这是……去打猎了?”
看得出来,这位李大婶还是关心良美锦的,
良美锦停了下来来,笑着道:“嗯,是啊。”
李大婶眼中闪过惊异,注视着良美锦手中的山鸡,眸子放着光:“美锦,你一个小姑娘,独自上山打猎,不惊恐啊。”
“没事,我没有步入里面,就在外面转了转。”
“唉,可怜的孩子,不仅要养弟弟,还要自己学这个,学那个,现在又要学着打猎。”李大婶叹着道。
顿了顿,李大婶又叹息道:“美锦,那晚……你不要怪大婶,大婶是想着帮你的……”
“李大婶,我没事,善缘也好了。”良美锦笑了笑,又道:“打猎又不难,对了,李大婶,等我做好了野鸡汤,也给您送点过来。”
李大婶眼睛一亮,随即她想到人家小姑娘大夜晚来敲门,请她帮忙,她连门都没有开,神色顿时就变得有些窘迫起来。
“啊,不用……”
“没事,李大婶您快回去吧,等夜晚,我给您送过来。”
李大婶呵呵笑着,目送良美锦转身离去。
“唉,真是作孽呦,好好的一个漂亮姑娘,还这么能干活,就这么的被毁了名声,真是可怜啊……”
良美锦回到家里,良善缘已经起身,小小的身子正盘腿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书,眼下正认真的习读。
“善缘,姐姐不是让你躺着休息吗?”良美锦进屋后,先是摸了摸良善缘的额头,嗔道。
“姐姐,我没事了,反正躺着由于没事,我就多看看书。”良善缘眸光清亮,从容地说道。
良美锦看着良善缘,漆黑的眸光中逐渐染上了坚定。
她一定要尽快想办法,让良善缘到镇子上的私塾去读书。
由于是秋天,天色转瞬间就黑了下来。
当良美锦将热腾腾的鸡汤端上来时,良善缘瞪大眸子,目光中满是惊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姐姐!好香啊!”良善缘攀上凳子上,一双小眸子直直盯着汤碗。
“小馋猫,口水都流出来了。”良美锦为良善缘盛了一碗鸡汤,还多盛了几块鸡肉,端到良善缘面前。
“擦擦口水,快吃吧。”良美锦揶揄道。
良善缘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巴,眼睛盯着那泛着油光的肌肉,却并未着急去吃。
“姐姐,这就是你当天打的野鸡吗?”良善缘注视着良美锦,兴奋的问。
良美锦将一个半大的碗内盛满了鸡汤,又加了几块鸡肉,边回道:“是啊,快吃吧,不要凉了。”
“姐姐真厉害!”良善缘眼睛冒着崇拜的目光:“善缘长大了一定要像姐姐一样!会读书!会打猎!”
“小滑头,快吃吧。”良美锦端起了碗,嘱咐道:“乖乖在家里吃饭,等我回来。”
“姐姐,你去哪?”良善缘见自家姐姐不吃,自己也不吃,忙关心问道。
“我起给李大婶送一些鸡汤。”
“姐姐……”良善缘紧抿着嘴巴,脸色暗淡下来:“你为何要给李大婶送鸡汤?那天,她们都没有救你……”
良美锦想了想,走过去,摸了摸良善缘的头,柔声道:“比起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李大婶她们并不坏,坏的是这古代封建的制度,是对女人的歧视,再者,以前,李大婶不是也经常帮助咱们吗?”
良善缘宛如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于是他有些难过的点点头:“姐姐说得对,那日李大婶虽然没有救你,可是她也帮你说了一点好话的。”
“于是,你姐姐我给李大婶送鸡汤,你在家好好吃饭。”
“嗯!”
李大婶的家离良美锦的家并不远。
当李大婶看到良美锦真的将鸡汤送来给他们,李大婶二老满是不可置信。
她以为良美锦只是说笑的。
“美锦啊,这些你拿回去和弟弟喝吧,我和你大爷不喝此物。”李大婶心中高兴又感激,更多的这是愧疚。
自己没有帮到良美锦不说,良美锦不但没有怪他们,还来给他们送鸡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们够的。”良美锦笑了笑,直接越过二人进了屋,将盛满鸡汤的大腕放在他们吃饭的桌子上。
屋内点着油灯,饭桌上,摆放着两双快走,两只碗,碗内盛着青水米汤,由于太过清减,还能看见碗低下的米粒。
在这个离大周国京城十万八千里的桃花村,此地是真的很穷。
“你这孩子,作何还是这么倔?快拿回去和弟弟喝,我和你大爷,年纪大了,吃不了这个油腻的。”李大婶忙道。
“就是因为年纪大了,才要好好补补。李大婶,我都给您送过来了,你和李大爷就吃吧,在推脱,我可就生气了啊。”良美锦笑着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大爷也是一个老实人,他本也对良美锦有些愧疚,如今,他更是自责的不敢去看良美锦。
“美锦,你这孩子,唉,大婶我真是……”
“李大婶,我了解你们的心思,其实你们不必如此。”良美锦神色平静,目光闪着温和的光芒:“人嘛,总是要发生一点事情,我觉得这很好,可当做自己的磨练,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就好。”
“不嫌弃!作何会嫌弃呢?”李大婶擦了擦眼泪,忙道。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李大婶您和大爷快些用饭吧。”
眼注视着良美锦离开,李大婶擦了擦湿润的眸子,和李大爷回到了屋内。
屋内飘散着鸡汤的香味,二人对视一眼,都是叹息一声。
“我就说美锦是个好孩子,这么孝顺,就是命太苦。”李大婶喃喃道。
“是啊,那一晚,咱们真不该听刘家媳妇那些混话!”李大爷附和道。
彼时,良美锦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后面忽然传来跫音。
良美锦身子猛然停住,随即转身。
身后之人,没想到良美锦有这么好的警觉。
他错愕一瞬,随即冷笑出声:“良美锦,过得还不错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日要求良美锦放了李南淮的李副村长!李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