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有些无聊的靠在课桌子上,看着旁边空着的苏瑾的位置,一如既往的暗暗磨牙。
这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这才和那个程逸认识多久啊,就抛下她,不见人影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样东西叫程逸的男生昨天也没去学校。
正想着,李昕就听见了苏瑾的声音,“你是要把我的课桌盯出洞来吗?”
李昕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对苏瑾的怨念太深了,导致自己都出现幻听了,只是当她抬头看去的时候,就看见苏瑾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斜靠在对面墙上,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她,看那架势也不了解欣赏了多久。
李昕注视着苏瑾的笑脸,就气不不打一处来,笑的这么春风满面的,果不其然这有了小情人就是不一样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呦,这不是苏瑾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到,我还以为您还得在外面多浪几天呢。”李昕手撑着书桌,忍不住作死的,刻意用着阴阳怪气的语气。
苏瑾做到自己的位置上,都不用细看她的表情,就能看出此时的苏瑾心情十分愉悦,落座后拿出书本,还心情颇为不错的,转头朝李昕压低着嗓门,一脸神秘的似乎要说什么。
李昕也控制不住好奇心的靠了过去,可下一秒她就觉着自己的耳朵有了要断掉的错觉。
“没办法,谁让小同志太爱学习了,一天不见如隔三秋啊,这种相思之苦,诶,真是磨人的很啊。”
语气低低,似乎真的带着淡淡的哀愁,当然如果能够把此时说这话的某人上扬的嘴角给抚平就更好了。
李昕觉着自己实在是有病,要不然自己作何会相信苏瑾呢,自古以来虐狗,只听说过把狗骗进去虐的,可从没听说过有像她这样的,主动送上去求虐的。
不这不是她以前认识的苏瑾,苏瑾怎么可能会是说出这种话的人呢?
她之前都还没看出程逸那小子想不到还有狐狸精的特性啊,要不然作何把这千年铁树给弄开花了呢?
苏瑾说完后,就向来都欣赏着李昕呈现着呆愣的几乎静止的状态,一副要怀疑人生的样子,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
还真是足够精彩呢。
……
但偏偏很恰巧,就真的有人注意到了程逸的动作,想都不用想,那个人自然就是许可安了。
而此时另边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李昕给冠上了“男狐狸精”的称号的程逸,正端坐在座位上,一如既往的看着书,但如果有人细心注意到的话,就可看见这人早已维持着这个动作半天了,书页根本没有翻动过。
尽管上次经历过程逸的冷脸相对,也从来都告诫过自己,要早点放下对程逸的一厢情愿。
可人非草木,感情这种东西怎么会是那种说搁下就搁下的东西。
自从上次她自以为的了解了程逸和李昕的关系之后,就向来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可前几天程逸的陡然请假又让她看见了一丝渺茫的机会。
那是上次的她看见程逸请假,又不知道原因,便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李昕那里看看打听打听。
“你说什么,程逸也请假了?”那是的李昕一脸迷茫的问道,丝毫是不了解的样子,当然许可安也自动的忽略了那样东西也字,几乎就在那弹指间,快速的认定这两人的关系其实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密切。
跟前的女生,在她说完那句话后,脸上的弹指间闪过的愉悦,自然也没有逃过李昕的眸子,结合着上次这个女生就找过自己说过那同通莫名其妙的话后,李昕闭着眸子都能猜出这女生在想甚么。
想着程逸长的那副妖孽模样,连苏瑾那铁树都开花了,也不怪人家女生春心萌动了。
但纵然如此,该打击的还是得打击,谁让这女生惦记谁不好,偏偏惦记上来苏瑾那个魔头的人呢,她这也是为了这女生好啊。
遂下一秒,就看见李昕迅速调整了面上的表情,故作姿态语气暧昧的说道:“程逸那人真是的,请假了怎么也不和我说呢,早就和他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怕我忧虑嘛,看我不去他家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哼。”
果不其然一说完就看见那女生的表情陡然转变,李昕有一瞬间,真的感觉自己宛如真的成了那样东西辣手摧花的恶毒妖婆了。
忍着要吐的节奏,李昕又很快
的变了脸色,刚才那股甜腻的腔调转瞬即逝,她柔柔的对着许可安一笑,语气礼貌的开口说道:“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特地来告诉我程逸的情况,不然我都不知道那样东西家伙要瞒我多久呢。”
最后对着那女生露出的一抹极致绿茶的笑容,像是最后一道暴击伤害,成功的看见了许可安逐渐难看的脸色。
李昕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感触,她和苏瑾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人,骨子里的冷淡疏离,只有在自己足够认同,划分了阵营的人面前,才会有着自己的本性,而界限之外的人,从来就不在她们的考虑之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深情的为着某个人死去,也可以足够淡漠的冷眼旁观着别人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