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连上六天】
宋酥酥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去上班。
原本怕被戳穿心思才觉得窘迫,但谢卿淮显然没有追问的意思,甚至临出门前还逼着她吃了个鸡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等到机构,这么点担忧就早已荡然无存。
由于有更令人崩溃的事情。
——这周要连!上!六!天!
宋酥酥虽然是实习生,工作不忙,但也愁得精神萎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假期结束前一天,陈温瑶还打来电话问要不然辞职算了,出去玩两天,就当度蜜月。
她隐约心动过,又觉着做事要有始有终,双眼一闭狠狠心,顺带还拎了几盒喜糖送给同事。
只可这些喜糖不是那天婚礼时发的,而是此外包装,塞了些普通糖果,用的是市面上都有的包装。
那些未免太奢侈,拿出去过分高调,难免被人误解。
在机构,她只要当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就好。
宋酥酥笑笑没说话,又拿去分给平日里说得上话的若干个同事。
魏渡拿到喜糖时,惊讶道:“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回到岗位时,瞧见桌上多了个包装精美的香水。
对面白禾冲她挤挤眼睛:“新婚快乐,送给你。”
“谢谢!”
宋酥酥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细心收好快马加鞭开始工作。
工作堆积,一连好几天都忙得晕头转向,周三下午才总算做得七七八八,宋酥酥缓口气准备下班回家。
转头瞧见魏渡也还坐着。
她打了个招呼:“我先走……”
“等下。”
魏渡跟着起身,将屏幕关上,“不是要去文学社的聚餐吗,我开车了,带你一起过去吧?”
宋酥酥一愣,想起来:“仿佛是当天,等等......”
她拿出移动电话,姜早果然给发了消息。
【酥宝,我在你机构门口。】
【我接你一起过去。】
她回复一句好,对魏渡客气道:“不用了,姜早来接我,多谢。”
联想到姜早那辆超跑,魏渡默默收起车钥匙:“行。”
-
上车后,姜早潇洒摘下墨镜,递来一杯冰拿铁,直入主题:“怎么样?用多少了?”
“你还问!”
宋酥酥像只炸毛小刺猬,无能狂怒地跺跺脚,“一名都没用!”
姜早温温柔柔地给她顺顺毛,疑惑道:“作何一名都不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
她没敢再主动出击,只得谢卿淮先迈出这一步,她再努力努力抓住他的身体。
自从第一天失败后,宋酥酥的那么点勇气就消失了个干净。
哪知这几天,谢卿淮碰也没碰她。
她眉头紧皱,反应过来,“他,他该不是对我没兴趣吧?”
“可能是年纪大了。”
“不会吧,可他之前还很......”
“不是由于这个?”
姜早将墨镜往她鼻子上一架,踩下油门,边帮忙分析,“那可能是因为你以前不太主动,他心灰意冷了?”
“啊?”
姜早说得头头是道,宋酥酥还真觉着有两分道理。
她耷拉着脑袋,轻叹口气。
片刻又努努嘴,小声道,“男人可真难懂。”
“没事。”
姜早甩出张黑卡,“姐到时候带你多见识几个男人就好懂了。”
-
文学社的聚餐选在某家平价日料店内。
价格不高,人均百元,很适合学生党。
姜早宋酥酥到时,其他社员早已差不多来齐了。
服务生将两人迎至尽头最大的包厢内,推门瞬间,一束玫瑰塞进宋酥酥怀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等她惊讶,就听里头人齐刷刷开口:“新婚快乐!”
社长笑道:“酥酥你也真是的,怎么结婚不跟大家伙说一声?好让我们去给你庆祝庆祝。”
宋酥酥微怔,视线下意识瞥向魏渡。
入目的是他目光闪躲,心下了然,不由有些庆幸。
还好那时没告诉他们谢卿淮的身份,若是说了,恐怕会散播得更远。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低调三年,指不定会变成舆论中心的“风云人物”。
可现下情况,她也只好看向众人,笑笑:“我丈夫身份不太方便,就没跟大家说,快坐吧,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
“行,都坐吧,吃饭。”
中央空着两个位置,主要是为姜早留的。
两人落座,姜早压低嗓门,嗤一句:“你这同事兼同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以后说话注意一点。”
姜大小姐没隐瞒自己身份,浑身奢侈品,出手大方性格好还长得漂亮,在学校里算得上中心人物。
“嗯,我了解。”
宋酥酥喝了口茶,瞧见移动电话里魏渡发来消息。
【我只跟祝琴说了。】
【我没联想到她会告诉别人。】
【给你买花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了解。】
【不好意思啊,你没生气吧?】
祝琴是文学社副社长,平日里和姜早不对付,连带着她这个小透明也一起被连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宋酥酥皱了下眉,没回复。
说生气吧,也并没有。
她不介意别人了解她的已婚身份,隐瞒也只是为了不惹眼罢了。
只是魏渡这人,确实太没有分寸感。
她将花放在一旁,默默吃东西听人讲话。
那头祝琴看了眼姜早,目光直勾勾落在她的包上。
这包最近火得很,价格炒到飞起,将近七位数。
想买都找不到任何渠道。
牙龈微酸,她没胆子随便找姜早的茬,目光旋即右移,落在认真吃饭的宋酥酥身上,笑着开口:“酥酥,你作何结婚了也不戴戒指?”
宋酥酥嘴里刚塞了个寿司,无辜抬头,努力往下咽。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是她不想带吗?
谁家好人戴个这么大的戒指,连抬手都嫌累。
但不等她解释,祝琴又道:“还有你的老公,怎么都不带来给我们看看?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不是?”
那天她看了魏渡发上来的喜糖。
里头普普通通,唯一值钱点的就是香薰,也就几十块钱。
看宋酥酥这副掩掩藏藏模样,八成那男人压根拿不出手,婚戒定然也是廉价得可怕。
恶心不了姜早,恶心恶心这小跟班也一样。
可惜宋酥酥吞得太快,瞬间噎住,小脸通红,抱着杯水努力往下灌,仍没有说话的能力。
祝琴想到点甚么,突然开口:“酥酥,你该不能是未婚先孕,被人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