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过去问问的季君衍想到沈故的态度不由踌躇了,就在这时,底下的人都疯狂喊了起来。
音乐声夹杂着嘈杂的喊闹声,季君衍也没听清他们喊了什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现在处于舞池的边缘,离舞台有点远,再加上灯光问题,就算他伸了脖子,也根本看不清舞台上甚么样。
那要不要走近点?可是看着拥挤的人群,季君衍暗想,这也太挤了吧!
正在他犹豫不决时,耳边响起了一个略带戏谑的嗓门,“季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在此地看到季君衍时秦业也有几分讶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传言都说,季家大少家教严谨,洁身自好,从不胡来甚么的,总之就是一大堆的好。
可现在看来,传闻不可尽信呐!
年少轻狂,青春最好时,哪个少年不动心!
况且沈故也不差,除了家世,学习相貌样样佳,更何况还是个文武双全的呢,季家又一向不注重家世门第,也难怪季少会动心!
但是沈故这样的人,啧啧啧,怕是不好追呐!
季君衍对于秦业的自来熟有点不理解,他在a市几乎不怎么露面,按道理来说秦业理应不认识自己啊?
所以他还是装作疑惑的问了出来,“你是?”
秦业倒也不窘迫,“季少可能不认识我,我叫秦业!”
注视着伸出来的手,季君衍虽然不知道这人接近自己甚么目的,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他还是礼貌的一握,“秦先生好!”
生活中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经历,自己一名人犹豫不决时,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和你一起去做,那点顾虑似乎就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全场早已躁动起来了,秦业笑了笑再次发出邀请,“我看季少对这个乐队挺感兴趣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尽管了解沈故和这人有矛盾,但季君衍还是无法在此时拒绝秦业的邀请。
他其实在来之前想过众多,认识沈故已经两年了,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牵扯,但他就是觉着沈故在他心里很……特殊!
也许这个词并不是那么准确,但他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他莫名其妙的冲动。
他会忍不住想要帮沈故,也会由于沈故那句“专属老师”从来都坚持给沈淮总结笔记,还会着魔了般的在网上问各种不着调的问题,并用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亲手给她做木雕……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对沈故是特殊的,毫无缘由!
在他以往的生命里,向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于是他曾想过向沈故坦言,但最后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放弃了,他其实看得出来的,沈故的眼里……没有自己!
但他不想放弃,所以他又一次来了。
跟着秦业,两人一起挤到了舞台的边缘,灯光闪烁,音乐躁动中,季君衍注意到了站在舞台上的沈故。
她换了一身牛仔装,手里拿着一把吉他,还真有点吉他手的样子!
底下人注视着台上的人,沈故一双眼也在人群中搜索。
她刚来就被唐海塬拉去排练室了,不知道秦业今晚来没来?
可当她事先聚焦在秦业身上又注意到旁边的季君衍时,她也是有点懵逼了,这两人作何会在一块?八竿子打不着啊!
底下的人逐渐看出了不对劲,有人大声喊了出来,“唐哥,你家吉他手怎么换人了?”
“是啊,刚一出场我就看见了!”又有人大声附和。
站在旁边的唐海塬很哭笑不得,吉他手有事没来也不能怪他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示意音响师关了音乐,唐海塬先说了句抱歉,而后解释了一番缘由。
最后站在了沈故的旁边,“我不了解你们有没有人认识她,但我保证,她不会让你们灰心的!”
Seeke
乐队自“零度”开门就在此地驻唱,名气从来都很高,给酒吧也带来了很大收益。
“这不是阿古吗?好长时间没见过了,原来你在此地!”
此时音乐已经关了,这人的声音显得异常大,慢慢的人群竟又掺杂了若干个附和的嗓门。
过去两年了,唐海塬没联想到竟然还有人认得出当年那样东西“阿古”,就连沈故都有些愣住了。
这个世界发展太快了,很多人都可是擦肩而过的路人,她没料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还能被人记住!
了解沈故的性格,唐海塬高声说道,“谢谢大家,故人难逢,我相信阿古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好!好!阿古加油!……”底下传来了热烈的呼喊声,音响师适时打开音乐,整个会场一下子嗨了起来!
其实上台之前沈故并没有多少把握,培养一名乐队之间的默契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她也好久没碰过吉他了,到底是生疏了。
在这方面,林兰的母亲功不可没,她其实教了自己很多,起初在“暮色”打杂时她就和乐队的人混在一起,所以对他们的风格是有些了解的。
以前她尽管时常代人上场,但她对那些乐队也是有几分熟悉的。
但Seeke
乐队她暂时还没交集,只是每晚听他们演唱过,所以难度着实有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