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终于有了突破口】

把姓邓的警察刚刚想起的这些细节和前面讲的那些情况结合起来想，宛如可以做出连贯的猜测了：几天前，“上帝之手”劫持了老张头，在他身上做了甚么诡异的事情，把他“变”成了此外一名人，也就是复仇者们的仇人——梁宝市原版连环案件的凶手。他们对这个“变出来的仇人”进行审判以后就会用他曾经使用过的残忍手段把他绑到桥桩上溺死，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执行死刑之前被他给逃脱了。他逃到最近的派出所寻求帮助，而后被不知情的警察当成发神经给轰了出去，接着就很不幸的，又碰上凶手，重新被劫走，最后没能逃出他该有的下场。

姓邓的警察静静地等我发完呆回过神来以后，搁下手里的杯子，问我能不能使用桌子上的电话，说他出来的时候太着急，移动电话落车上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点头以后，他按下免提拨号码，接通之前喃喃地跟我说他问问当天在所里值班的此外两个同事，也许有谁听清楚老张头当时说了些甚么也不一定。

电话接通了，有个当天和他一起值班的女警察很确定当时老张头说自己姓成，是成功的成，他在便签纸上写他所谓的儿子名字时她瞥见一眼，但具体叫甚么想不起来了。又说之前接到电话以后就把垃圾桶都翻遍了，没找到扔掉的那张纸条，桌上剩下的便签纸已经在送到市里的路上。

然后电话那端传来若干个人交头接耳窃窃讨论的声音，你一言我一语重现当天的情况，却没听见甚么更有价值的信息。

正想挂电话，猛听一阵哔哔剥剥的杂乱音，而后此外一名人抓起听筒朝这边大喊：“当时老张头说他不姓张，说他叫成什么林，是梁宝市人，到乾州来出差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成什么林。

线索到此地为止，没有更多了。姓邓的警察想了又想，说真的想不起还有什么。我跟他道谢，说声辛苦。他一时不知道自己接下去作何办，茫茫然看我。我叫他先回所里，有甚么事这边警察自会再跟他联系。他点点头，起身离开，走路的样子像是梦游一般。

我呆坐着把两个城市里面所有命案全数已知情况都理了一遍，想从所有关系人中甄别出一名可能叫成什么林的人来，整个理顺以后，猛想起一名始终被忽略掉的人物。

梁宝市那桩原版“油画案”里面，曾有过嫌疑人。那样东西凶手在劫持目标时被受害人十岁的女儿看见并指证，后来因为证据不足给放了。

的确，如果只有一名目击证人的证词而没有别的有说服力的物证支持，定罪很困难，由于人的记忆受太多因素干扰，经常会出现偏差，更别说当时的目击者只是个十岁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