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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利用代芙蓉一把】

异香密码:拼图者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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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老懒来乾州上任这件事有多少内幕,他背后的力量又有多复杂,最根本的目的都不可能是冲我。

我在刑警队里做顾问侦探帮着分析分析案情的事情付宇新嘱咐大家对外对上都保密,老懒来上任之前可能都不知道有我这么号人存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尽管局里上上下下人多嘴杂不能保证每个人的嘴都严实,但我在别人眼里除了漂亮点聪明点以外,别的也没甚么了,不至于说要费老大的劲特地安插个人来监视我或者打探我。

我在自我保护这方面,一向都挺谨慎。

我想起之前小海说的关于老懒有时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却时时刻刻注意着付宇新的动静,经常付宇新一靠近,他就醒了。之后还提醒我注意过两次,实在是那样。于是,他应该是冲付宇新来的吧。就凭他对付宇新的那股子警觉劲,暂时没有别的人好怀疑。

那么,问题来了。老懒和付宇新两棵葱,哪个好,哪个坏?哪个代表正义一方,哪个又来自邪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他们要是掐起架来的话,我跟小海两个,是站在边看好戏呢,还是看好戏呢,还是看好戏。

正想着,老懒醒了,眸子睁开,第一名注意的,果不其然是付宇新,尽管旁人看过去他只是很平常很随便地瞟了一眼而己。

然后他把目光望向我。

我大概是脑袋里浆糊塞得太多,神经有点犯抽,人便不正常,居然在老懒望向我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嫣然极了的笑脸,笑得万物生辉,把他整个人都定在那处,脸色迷茫得如同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孩。

是呵,认识也有些日子了,我何尝给他这么清新脱俗百媚千娇的脸色过,不迷茫才怪。

刘毅民招呼我坐,又招呼外面的人给我倒茶,然后不容我说句玩笑话,就沉着脸把一大堆材料推过来,就是这几天陆陆续续从梁宝市那边传真过来的五桩原版旧案的案情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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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用我们这边的方式命名,按时间顺序排依次是“砸头案”、“火烧案”、“七刀案”、“开膛案”和“油画案”,跟我之前推断出来的升级顺序丝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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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细研究每件案子的间隔,有长有短,但都在一年左右。也就是说,这起原版连环案的凶手,犯下一桩案子,至少要到第二年才会犯第二桩,不像我们手里的复制案,间隔用天来计算。

五桩原版案件发生的地点都在梁宝市内,但分布于好若干个区,甚至还有在郊区农村犯下的案,归属不同部门负责。其中“七刀案”和“开膛案”两桩均已告结,凶手落网,一名死刑,一个无期徒刑。

我单把这两桩案子提出来先看,发现“开膛案”前后不搭更何况含糊不清,有凶手的认罪书,但没有可以定罪的直接证据。所谓证人的证言也都是些平常看法之类的话,没有直接跟犯罪相关的说法。

而且其中几份材料明摆着有涂抹痕迹,显然是把某些不利于定案的线索给弄掉了。

这种东西只要智商大于二十就能看出问题,他们想不到真就定了罪而且执行死刑。

此外,“七刀案”的案情报告更可笑,只有半页纸的文字记录,连张死者照片都没有。

再把其余几份材料拿起来看,也都不齐全,大多只有个概梗,跟新闻报道似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潦草得不行,滑稽死了。

刘毅民知道我在想什么,气愤愤地解释说梁宝市那边不合作,这里推那里那处推此地,反正找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诿,什么时间太久了,什么没有权力,什么什么的,总而言之就是不合作,能弄到这些已经废了很大力气。

他说着话,移动电话响,接起来听,听了几句就发急,先压着脾气好言商量,发现行不通之后开始疾言厉色,扯出一大堆法理人情甚么的。再之后彻底恼火,说出了要投诉要上报要怎么样作何样的威胁性语气,只差破口大骂了。但对方很不给面子,不听他把话说完就挂断,剩他乱抓狂。

其实也是人之常情,这边陡然调卷宗,而且一调就是五桩案件,其中两桩都是早已尘埃落定了的,陡然旧案重提,搁哪都是敏感事件,搞得不好牵涉面会很大,出于本能的自保反应,梁宝市那边的警察当然能不合作就不合作了。

恐怕得采取特殊手段,甚至强行压派,才能把原始卷宗调过来。估计得花不少时间,而且就算拿到了,也未必是最原始的真实材料,个中厉害关系,复杂得很。

刘毅民坐进椅子里喘气,胸脯起起伏伏,像是身体里压着个怪物,分分钟跳出来咬人,付宇新看材料,不言语。老懒嘴里叼着根香烟歪在椅子里,半眯着眸子似睡非睡。

仿佛谁都没辙,突然一下陷进死圈,走投无路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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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付宇新有没有派人去梁宝市,他说:“派了,可是估计希望不大,那边要是死活不肯合作,跑八百趟都没用。”

我又问他:“上报省厅了没有?能不能让省厅出面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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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今天一上班就报了,且有得等,跨省的案子,手续复杂,更何况陈年旧案,肯定掺杂很多混乱情况,特别是结案的那两桩,要真是冤假错案,情况就麻烦了,搞得不好得花几年功夫。”

我听他说那一大堆话,就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三叉神经痛得不行,恨不能撞几下墙。

付宇新陡然问我:“你有没有办法?”

我了解他问这话的潜在意思是说他们是警察,只能按常规方法操作,但我不是警察,有没有常规之外的办法可以想,试着打打擦边球。

我说:“有一名办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嗓门很轻,但是笃定得不容置疑。

办法是有的,可是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有效,时间上也不确定,要看具体操作的那个人作何做,还要看梁宝市那边的警方作何做,倘若人家铁了心不合作,弄出场火来烧掉旧卷宗,再闹出个黑客来把电脑里的材料都格掉,那真的是神仙来都没用。

于是,与其说是办法,不如说是撞运气看手气的成份比较多,死马当成活马医也比压根医不着要好。

何况这边的凶手可不等人,下一桩人命案随时都会发生。

我又重申了一遍:“办法是真有的,只怕你们不同意。”

所有人都看着我,包括老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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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宇新两手撑着桌面想了会,把我刚才的忧虑分析一圈,说:“烧卷宗毁原始证据的事情,我想那边也不敢,毕竟都是人命案,更何况也没一定要。其中三桩根本没结案,连个凶手嫌疑人都没有,他们没必要那么做。”

他坐着,我站着,于是他看我时,目光是仰视的,两只眼珠子死气沉沉,真感觉有点脊背冒凉气。

分析完以后,他自顾自点点头,抬起脸注视着我:“到底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能办的话就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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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两声笑,说:“你们赶紧去把那样东西叫代芙蓉的记者找来,让她往梁宝市跑一趟,打着记者的旗号搅一搅局,造出点声势舆论来,再挑唆受害者遗族逼一逼,把那边的警察逼急,就不得不合作了。说到底,那几桩悬而未破的旧案搁在手里是烫手山芋,有别人愿查的话,会愿意扔过来的。”

刘毅民和付宇新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亮,觉得是个好办法。但随即又黯淡下去,由于执行起来太困难。代芙蓉那样东西人哪里是好打交道的,要她跑一趟不成问题,但如果没有足够重的筹码跟她谈,根本不可能成事。

从上次跟警察对峙十多个小时那件事就能看出,代芙蓉真的是个非常十分难搞的角色。

我跟他们说,先把代芙蓉找来,跟她打听她在梁宝市追踪报道“油画案”时的细节,说话时无意中暗示她那是连环案中的一节,另外应该还有好几桩案子是同个凶手所为,其中早已造成冤假错案,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并且,真凶现在很有可能在乾州。我想,得到这些信息,代芙蓉不需要谈什么条件,自己就会麻溜地滚到梁宝市去。当然,气势上她可能需要占点上风,到时候你们也要强硬些,表面上不能让她占到便宜,不然她肯定犯疑心病。

说着话,我偷眼去看老懒,他还是跟刚才一样,叼着根香烟歪在椅子里闭目养神,但唇边突然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有点像是想看好戏的意思。看得出他心里很支持我的提议。

我再去看付宇新和刘毅民,他们两个正你看我我看你拿不定主意,好一会才开始商量。

刘毅民持反对意见,觉着不可行,因为现在案情还不是很明朗,没有直接证据能说那边五桩案子是连环案,万一不是冤假错案,这么瞎胡闹就是扰乱司法公正了,得罪人这茬就不去说它了,上头怪罪下来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但付宇新不这么想,他说:“我们并没有说一定是他们办错案了,只是需要他们提供卷宗来协助我们侦破这边的案件,没有什么不妥。”

僵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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