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但也不可否认,长的相似的人大有人在。
可是周回却了解徐得水这话是甚么意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么多巧合凑到一起,那必然是有一定的内在联系的。
当初拐走许攸的人就是那个赵承业,而那天跟在方天歌旁边的年轻男人,偏偏又和赵承业的哥哥赵传业长得有五成相似。
周回只觉着头更晕的厉害,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腹按在太阳穴上,这并不能缓解他的头痛,却可分散一部分注意力。
“得水,我不了解这次我能撑多久。倘若我睡了,就终止这次的行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回只祈求这次的事能顺利进行,如果这次他睡着,醒来的是许杨那个笨蛋,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在两人奔向林家沟的时候,许攸的名字早已再一次上了热搜。
这还要从那样东西在L县望湖酒店做前台,然后认出周回的粉丝说起
那个妹子的真名叫做侯颖。
在微博发布半个小时后,她这条微博逐渐被转发过万,紧接着更有粉丝爆出曾经在白家镇见过许攸,还曾经卖给她止吐药,这下八卦传地越来越神乎其神,有许攸的黑粉开始袭击许攸,偷偷跑去L县那么偏僻的地方,还能做甚么,买止吐药,怕不是怀孕了吧?
而这种言论很快被扩散,许攸的粉丝虽然在反击,却难以控制言论。
卓平自然是看到了这些言论,可是本就由于许攸不服管教对她非常不满,现在更是想要借此机会好好打压她一番。
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刻,乐尚非但没有替许攸澄清,反而是发了这样一段令人遐想的话,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遂,第二天下午,乐尚官微就发了一条微博:即使你准备向老板抱怨工作条件,你也一定不要恩将仇报,配图是一只振翅高飞的鸟。
此时,许焕才意识到,周回说的出去玩几天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他打电话给徐世光,却发现徐世光已经赶去L县了。
徐世光在电话里劝下了也要赶过去的许焕,让他尽可能的将这次的事情压下来,至少在等他把周回和徐得水带回来之前,不要让这件事继续发酵。
等徐世光赶到Z村时,却得知两人早已转身离去,奔赴林家沟。
徐世光又连夜赶去林家沟,周回和徐得水却早已先行一步转身离去了。
他一路上,从来都在拨徐得水的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徐世光站在蒋玉娟家的大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敲响了她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蒋玉娟的儿媳妇,见来人是下午来过的男人,遂问:“不是跟你说,他们早已走了吗?”
“我有事,想再问问你婆婆,麻烦帮个忙。”
徐世光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钞票塞给她。
“哦,那你进来吧。”女人让开门外,示意徐世光进来。
徐世光道了谢,重新步入这家小院。
农村的院落大体都是相似的,院子很长,两边的土地被利用到了最大程度,整齐的被分割出几块垄,此刻只光秃秃的露着土。墙角种了棵柿子树,主人挨着柿子树搭了个简易狗棚,徐世光脚刚一买进去,原本半眯着眼的大黄狗就汪汪汪的叫个不停,那架势,恨不得扑过来将眼前此物突然闯入者咬个粉碎。
蒋玉娟的儿媳妇骂了狗子,却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让大黄狗叫得更凶。
徐世光倒是不在意,那条链子极粗,狗是挣不断的。不过他此刻倒是对狗仗人势这个词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卓平。
蒋玉娟坐在炕头上,怀里抱着小孙女,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怀里的小女孩早已眯上了眼,只是睡的还不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蒋玉娟见儿媳妇走了进来,用非常小的嗓门说道:“睡了。”
儿媳妇结果孩子,轻声说道:“妈,下午来的那个男的又来了,他说有点事想问您。”
蒋玉娟皱眉,但见儿媳妇一脸好奇的样子,终究还是没说甚么,挪下炕,“那你陪妞妞睡会儿,我去跟他谈谈。”
她说完,掀开门帘,对着徐世光说:“跟我来。”
蒋玉娟的老伴儿前两年就中风去世了,她现在跟着儿子过,新建的北京平,儿媳妇不给住,她就在厢房住下了。
室内虽然小,倒也暖和,每天烧一炉火,炕就烫屁股。
徐世光坐不惯这种热炕,捡了柜子旁的一个板凳坐了下来。
蒋玉娟端详了他一番,看他谈吐不凡,心知此人恐怕是为了当年赵承业的事来找自己的。
叹了口气,蒋玉娟终于开口道:“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赵承业的事。”
“您能跟我说说当年您了解的情况吗?”
“上午,那两个孩子也是为这事儿来的。”蒋玉娟联想到上午过来的一男一女,忽然发现,那个男的和跟前此物人竟然有几分相似,“算了,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就把我了解的都告诉你们吧。”
“多谢。”徐世光客气的道了声谢。
“听说,您和赵承业之前订过亲?”
蒋玉娟闻言,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好半天,才开口道:“是啊,当年我和赵承业是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他考上了大学,我却落了榜。赵承业说反正他以后会娶我,我俩的事儿是板上钉钉的,他确定考上大学的那个晚上,我就从了他。结果,被我爹发现了。我爹拿着菜刀要去村里讨说法,要让他这学上不成,后来是赵承业的爹送来一百块财物,求着我爹,我爹才答应了让我们先定亲,等赵承业毕业就结婚。”
蒋玉娟说着,眼里早已闪动着泪花。她的语气有些哽咽,伸手揉了揉眼睛,又继续开口说道:“可是他毕业那年,又被学校保了研究生,又读了三年,我俩的事儿就一拖再拖。直到那年春天,他们村里开始传,说赵承业带着个女人回来,还有个孩子。我爹拉着我跑去老赵家闹,原本是想逼着老赵家松口,赶紧提我们的婚事,结果却在老赵家里真的见到了那个女人。”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蒋玉娟回想着她的模样,却也只能想起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和一头乌黑卷翘的长发。
“我们到的时候,赵承业正在院子里逗她笑,两个人举止非常的亲昵。我爹当时抄起他们院子里的一把铁锹就拍了过去。” 你是我的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