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后悔了,明萱咋说都是道观里的人,哪能啥都跟她说?
好在明萱啥都没看到,不解问,“啥东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看向法像,迅速移开眼,摇头说,“没啥!”
“善人,你肯定太累了。”明萱含笑道,提出送我回房休息。
我怕撞破啥见不得的事被灭口,不用明萱说,也巴不得快点回房。
明萱跟在后面,奇怪地问我为啥跑这么快,我只好以内急搪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圆这借口,我没有立刻回房,而是钻进厕所里。
道观其他地方看起来挺干净的,唯独这厕所,又狭窄又臭烘烘的。
地上埋着个大水缸,水缸上面搭着两块木头板子,就成了蹲坑。
水缸盛满粘稠屎粪,里面还有一条条白胖胖的蛆虫钻来钻去。
简直恶心得不行,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偏偏我真的尿急了,刚想到外面尿,明萱就进来了。
她捂着肚子,有些难以启齿,“善人,你完事了?我、我——”
看样子明萱想上‘大号’,我赶紧让给她,打算自己到外面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
没等我出了去,明萱就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
她还没‘拉’出点东西,就突然尖声惊叫,“善人,救、救命啊!”
我一看,明萱整个人跪趴在水缸边上,仿佛有啥东西在后面拉住她。
总不能见死不救,我急忙跑过去,注意到水缸里冒出一只沾满屎粪的大手,其中两根手指,正插在明萱‘那里’。
可怜明萱就这么被一只鬼手给破了身,她疼得惨嚎不止,“善人,快救我……………”
“我马上救你!”我白着脸,抓着明萱的两只胳膊,使劲地往外拽。
我想起身上带有外公给我防身的朱砂弹,急忙拿出来。
可那只手死死抠住明萱‘那里’,我越拽,她越痛苦。
把朱砂弹用力往鬼手上砸去,轰地一声巨响过后,鬼手炸成破碎,化成黑雾消散了。
“炸、炸到我的屁股了——”明萱嚎完这句,彻底晕了过去。
我把明萱拖开时,发现水缸旁边的地面有些奇怪。
那处的土很松,像有人挖开一个洞,再把土铺在上面。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明萱弄到外面,踌躇着要不要把那地方挖开来看看。
一般道观不可能有脏东西,但刚才出现了鬼手,还有法像后面的嗓门,净蝉的异样。
种种现象证明,这道观充满古怪,我知道得越多,说不定死得越快。
可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不断地挠着我的心尖。
纠结了好久,我终究忍不住挖开了那处。
一块隔板出现在我面前,我把隔板挪开后,露出一名洞口。
洞口的一侧靠着一架木梯,我踌躇了一下,就顺着木梯爬了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洞不深,底下有一条通道,延伸到前面的另一个洞口。
此物洞口尽头想不到放着一只巨大木笼,笼里缩卷着一团‘东西’。
我走到木笼前,认出是一名衣着褴褛、头发脏乱的人。
可能察觉到动静,这人从容地抬起头来,看清她的容貌,我傻眼了,“咋会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