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万物皆程序 第七十六章 挂羊头卖狗肉】

更衣室里又进来了一名人，先前的那几个人都纷纷跟他打招呼，叫他“大牛哥”。“大牛哥”随意点了点头，就看向姜小维，问：“你是新来的？”

“我是新来的。我叫姜小维，以后还请大牛哥多关照！”姜小维恭敬地开口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注意到其他人对这个大牛哥的态度，明显能看出来此物大牛哥是这伙人的头儿，有可能就是他们的保安队长。

“嗯！”大牛哥点点头，似乎对姜小维的态度很满意，“可要跟你说一下啊！你今天第一天来，可能不知道规矩，夜总会的所有员工都是走员工通道的，不可从前面大堂进出的。以后记住了，要是被王经理注意到你再走前面的大堂，轻则要被罚款，重则要被开除的！”

“哦！多谢大牛哥！我知道了！”姜小维感激地道。

“后面有一部载货电梯，员工只能坐那部电梯。等会儿下班的时候你跟着我们走一次就了解了。”大牛哥又补充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的好的！多谢你了！”姜小维忙道。

“好了！”大牛哥对其他人道，“大家都换好衣服了，就赶快到外面去站队吧！”

随着大牛哥一声招呼，更衣室里的所有人都纷纷往外走，姜小维也跟着大家出了来。

他们来到前面的大厅，其实就是夜总会的大堂。在电梯出口附近，已经有数十名妆扮得艳丽白嫩的年少姑娘们穿着清一色的无袖旗袍，分成两列站在大厅里，对着每一位走出电梯的客人弯腰鞠躬，齐声道：“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水晶夜总会！”

姜小维他们这批人来到此地就自动分为两拨，边四人，站到那些年少姑娘身后。每当姑娘们齐声喊：“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水晶夜总会！”的时候，他们后面的这几个人也要跟着一齐喊，只可他们不用跟着一起弯腰鞠躬。

姜小维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还觉得挺有意思的。他暗中端详前面的那群姑娘，发现她们每个人面上都覆盖着一层浓艳的妆容，几乎看不出来原本是什么模样了。

姜小维自从见过舞飞扬和晓春这两位极品大美女之后，审美高度就已经超凡脱俗了，此时再看这些夜总会的姑娘，只觉着一名个俗不可耐，根本无法入眼。

这时他才从容地观察了一下跟他一起工作的那几名“保安”，只见和他一样穿蓝色西装的这群男“保安”一共有八名，姜小维是所有人当中年纪最小的，另外七个人都是二、三十岁，“大牛哥”的年纪最大，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了。

在他们站着迎接来宾的这段时间里，从电梯里出来的客人不断从前面那群姑娘里挑出一名或若干个，带着一起步入里面的KTV包房。

这些人一个个看上去面色灰败，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也可能是长期熬夜、上夜班，休息不好。我要是从来都在这里上班，将来恐怕也会这样吧！”姜小维暗想。

到了八点以后，前面的两排姑娘早已被挑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几乎都是歪瓜裂枣，从电梯里出来的客人也逐渐稀少了。

姜小维看到早上那个帮他垫付了3000元押金的中年女人匆匆忙忙地走过来，手里抓着移动电话贴在耳边，一路走一路讲电话，一直走到电梯旁边才搁下电话。

姑娘们一起弯腰鞠躬，亲热地叫道：“菲菲姐！”

原来此物女人名叫“菲菲姐”，看来是这群姑娘的领班。

“菲菲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而后神态恭敬地站在电梯旁边，宛如在等待什么重要人物。

片刻之后，电梯门打开，从电梯里出来几位中年女人，这些女人浑身上下珠光宝气，像是一群富婆。走在中间位置的是一名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目露凶光、五十多岁的丑陋肥婆。

“菲菲姐”连忙迎上前去，亲热地挽着那名肥婆的胳膊，说道：“蔡姐！才几天不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您是怎么保养的？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钱了！”

肥婆裂开大嘴含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越来越会说话了！你就哄着我开心，好让我多花财物是吧！”

这肥婆一开口讲话，顿时就像有一千只“嘎嘎嘎”叫的鸭子在大厅里叫唤，粗砺的公鸭嗓震耳欲聋。

“菲菲姐”笑道：“是呀！蔡姐您要是不来光顾，妹子就只好喝西北风了！于是妹子是每天望穿秋水地盼着蔡姐来呢！”

“好了好了，别跟我站在这儿废话了！快带我进室内吧！”肥婆不耐烦地道。

“菲菲姐”转头使了个眼色，站在姜小维对面的“大牛哥”连忙小跑过去，谄媚地挽住“蔡姐”的胳膊，搀着她往里走。

“菲菲姐”又伸手点了此外三名“保安”，一起带走。

姜小维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这里的“保安”是干此物的！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