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梦想,在陆平凡原来生活的世界传唱度很高的一首歌,每个人听到音乐都能跟着唱上两句。
此物世界没有,脑海里又记得清楚,那他就干脆厚着脸皮拿来当原创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首歌的基调很高昂,有描写对梦想的执着和挣扎,也有在追梦路上的辛酸和哭笑不得。在歌里面能听到孤独的重量,也能听到为梦想的努力拼搏。
在场的人,听着清凉的钢琴声,和陆平凡大开大合的歌声,心里都有种经历风雨之后见到彩虹的豁然开朗,一种淡淡的治愈的情绪油然而生。大家只听陆平凡唱了第一段,等第二段开始的时候就都能跟着唱上两句了。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尤其是高潮部分的第一句,在此地见证赌局的人仿佛都被洗脑了似的,想忘都忘不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听的出神,直到陆平凡停下手指,钢琴声逐渐消失之后,大家才回过神来,又转而陷入震惊当中,久久不能自拔。
在场的许多人都是机构里无关紧要的职员,是韩冰特意召集来,为的就是想要多一点人见证陆平凡打赌输掉,然后她就能理直气壮的把李小桐赶走了。只可惜,她的这个举动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场的所有人现在都能小声的哼唱出《最初的梦想》的旋律,甚至有的人早已能把高潮部分完整的唱下来了。这还只是听了第一遍的结果,如果听个两三遍,恐怕唱下整首歌都不是问题。
单凭这夸张的传唱度,《心愁》就已经完败了,韩冰连厚着脸皮抵赖,硬说《心愁》好的资格都没有。
被陆平凡叫做青姨的女人,本名宁青。她毕竟是机构里老资历的音乐总监,本身是一名韵味十足的成熟女性,行为处事也很成熟,于是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问了陆平凡这首歌的名字,而后就远程联系版权协会帮陆平凡把歌曲注册好了。
而后,陆平凡直视着韩冰的眸子,语气平静的说道:“现在小桐可出道了么?”
“这………”韩冰皱起了眉头,陷入了犹豫当中。其实这件事情她根本做不了主,她也只是一个艺人,自己甚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也全凭机构规划。单曲既然给了她,她想不唱都难。
其实陆平凡也了解这其中的规则,但同时他也了解,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堂堂一名大明星,竟然了解一个练习生的废柴哥哥,想想都了解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虽说韩冰只是一名二线歌手,可她毕竟是明星,上街都要带口罩怕被认出来,又作何可能理会自己这个普通人?还跟自己打赌?最重要的是,之前韩冰可说过,说他是一名靠妹妹养活的废柴,这就很有意思了。
但问题具体出在哪了呢?现在陆平凡根据记忆得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没办法,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实在太废柴了。除了一周前冲动的跑来机构那一趟,他可从来都没到过公司来。
他对妹妹的职业生涯一无所知。
因此,陆平凡最后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降宁青。
宁青察觉到陆平凡的目光时,又被吓了一跳。她陡然感觉陆平凡当天发生的变化有点大,好像整个人的气质跟以前那样东西冲动又不懂事的小鬼全部不一样了。倘若不是陆平凡年轻的面孔还在那里,她甚至会以为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个成年人。
“咳咳,我在想什么……”察觉到自己的想法荒唐,宁青急忙矫正了自己的态度,板起脸来,紧接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便油可生了。
她的气势一出来,周围所有人的情绪都弱了几分,甚至胆小一点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而后,她语气郑重的对韩冰开口说道:“既然你赌输了,是不是就该履行承诺了?”
“我……可是……”韩冰为难的不行,倘若她真能做主,现在肯定为了保住面子直接履行承诺了。毕竟耍赖可比赌输丢脸多了,她可不想被人背后戳脊梁骨,说她赖账不要脸。只可惜,她现在真的做不了主。
不过宁青虽然是注视着韩冰说的,可陆平凡总觉得她话里有话,还想在对此外一名人表达态度。
果不其然,气氛压抑了片刻之后,一名身着西装,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步入钢琴室,含笑道:“自然,咱们公司的人都要说话算话,虽然不提倡赌博,但既然赌了,就要愿赌服输。
况且,练习生李小桐之于是不能出道本来差的就是一首歌,现在歌有了《最初的梦想》,我想你们也不会计较那一首《心愁》了吧?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把两首歌交换一下,我想韩冰和公司可能都会更加高兴。连我都忍不住赞叹,那真是一首可能成为经典的歌。”
这个人不动声色的忽略了韩冰一年不能出新歌的这件事。
“交换就不用了,既然小桐可出道,那我们也就没甚么可说的了。”宁青仿佛根本不愿意正眼看那西装男一眼,更没有计较对方模糊了赌约内容的行为。她只是风风火火的拉着陆平凡的胳膊就走了,一直走到她自己的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门,而后死死的盯着陆平凡,好像要把陆平凡看穿似的。
陆平凡被这目光盯的有点不自在,他稍微活动了身子,带着些许窘迫的问道:“青姨,你这是干嘛?”
“行啊,翅膀硬了,写了这么好的歌都不告诉了,害我白忧虑了整整一周的时间!”宁青面上的威严散去,完全变成了一个忧虑孩子的长辈,表面上生气,实则满是担忧的问:“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堕落下去呢,没联想到你突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可我还是不明白,我是注视着你长大的,从来都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啊。
写歌可能是天赋,可你从来都没学过弹钢琴,你是作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唉算了算了。”她把疑问装回了肚子里,现在不是关心这些是的时候。她还是比较忧虑呆在家里的李小桐,便问道:“小桐作何样了?”
“她啊………”想到自己突然多出来的此物妹妹,陆平凡面上就有止不住的笑意。可在微笑之余,他又不禁撇了撇嘴,带着一丝无奈的说道:“那孩子……有点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