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多数派就是主流,不管哪个方面都是如此。
所以很多时候,一些人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习惯,性格来迎合多数派,哪怕他们是对的,哪怕这种做法不能让他们感到快乐,权力和财富永远掌握在一小撮人手里,但真理却永远站在大多数人的身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在这里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真理永远都被权力和财富玩弄,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如此,所谓的民主,和谐,共荣,共存,这些只存在于YY中,一般踏入社会的人都会心领神会此物道理,这个世界不存在公平。
尽管话题扯得有点远,但赵信也是如此。
他就是生活在一名‘正常’世界中的‘不正常’人,而为迎合那份正常,他也不断在改变自己,而后放弃很多众多东西,虽说这些东西在他看来并不怎么重要,但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哀吧。
其实不光赵信,我们所有人都是这样,在面对一点事情时,要强颜欢笑,原本不觉得有趣的事却要迎合周围,在马路上遇到些事情总是旁观,有人帮忙甚至心中会说出一句:“这货傻了?”这种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时候也许我们都在想一点很奇葩的问题,比如‘说错的究竟是自己,还是此物世界?’,又或者是‘不正常,扭曲的究竟是自己,还是这个环境’,虽然这种想法很中二,甚至在说出来时有些傻叉,但谁没想过呢?
随着人们年龄增大,不得不接触社会时,他们就会觉着社会真的是个染缸啊,小时候总是想着长大,但是大了总想回到过去,人类还真是复杂的生物,也许有些时候,只有自己时,会说出一些就连自己都啼笑皆非的话,比如说:‘爆裂吧现实,粉碎吧精神,放逐此物世界!’甚么的。
所有人类都是精神病…
由于病症关系,赵信学着控制自己的思维,为融入这个社会,他强迫自己变成一个正常人,在得到梦寐以求的正常生活时,他却丢掉众多东西,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属于‘自己’的那部分。
偶尔赵信也会想一些问题,那就是自己和社会究竟哪个不正常,但随后他就会一笑了之,答案是不正常的肯定是自己,由于自己不属于‘主流派’,甚至连非主流都不算。
饱受精神折磨,赵信最奢望的就是正常的人生,可是在赵信的心中却总有一个嗓门告诉他,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应该说此物正常的世界不属于他,这种自己非正常人,就要留在一名不正常的世界。
对赵信来说这是非常可笑的,由于自己生活在此物世界,除此地哪里是自己的容身之处?
自己其实无处可去,也无处可归…
不过套用一段话就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好吧,这段话的确十分十分的狗血,但有时候却又是真的。
而赵信的命运又是怎样?既然是主角,那他的命运就注定不凡,而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一句质问开始的,那是一名名为‘人类’的生物,对神的质问。
人类质问神灵?很可笑的场景,但这是事实…
推开神殿的大门,一个衣着破烂就像历尽千万磨难的男人走进大厅,普通的容貌,但却有一双宛如太阳的金色双眸,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神啊,这就是你所期望,并亲手描写的未来吗?!”
面对此物人类的质问,回答他的先是一阵翻书的声音,接着一名声音出现,但整个大殿依然寂静,这声音直接出现在人类的脑海中。
“未来…?”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但随即他就仿佛知道一切,嗓门平淡的说道:“那是你们人类自己的选择。”
“现在还说这些逃避责任的话吗?你还算是神吗?!”
“唔,你好像搞错什么,我向来没有将自己当作一名神,同样我更没有去期望甚么,也不会心中决定所有生物的命运,因为这些东西不属于任何人,包括我在内,它们从来都都在你们的手中。”神的话依然平静,没有任何波澜,但他的话却让金眼男人的容貌扭曲,由于神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
“你,想从我此地得到答案,关于未来的答案,是吗?”仿佛看出这个人类在想什么,神竟然轻声笑出声。
“你是第一名进入这里的生物,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个期望的答案吧。”神说完大殿内就响起书被撕毁的嗓门,接着一张淡黄色的纸张落在金眼男人的面前。
这上面记录的并不是文字,而是一幅画,那是一名咬着自己尾巴,缠绕成∞形状的蛇,一条有着金色眸子的黑蛇。
“这就是答案,关于你,关于人类,关于这个世界的…”
“这是甚么意思?”
“其中的含义,需要你以及所有生物自己去领会…”神这样开口说道,接着他停顿一下,重新开口:“你好像没有名字,从出生就被其他人称为‘金眼的男人’,既然你出现在此地那我送给你一个名字好了,嗯,你的名字就叫做…”
……
“乌洛波洛斯…”
“嗯?你说甚么?”赵妍回头问,从来都在旁边睡觉的雷陡然说出一名不算陌生的称呼,于是她些许有些疑惑。
雷略微摇摇头,接着他转头看向某个方向开口说道:“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梦,然后梦到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说实话能让我想起来,还真有点惊讶。”
雷用三个‘很久’来形容这段记忆的古老,更何况表情也很认真,赵妍了解他肯定联想到甚么,而且这还是自己不了解的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怪不得,总觉着那双金色眸子很熟悉呢,原来是这样啊…”雷笑了一下,接着他重新闭上眼:“尤内尔斯啊尤内尔斯,这就是你挑选出来的人吗?当年的那样东西男人理应去问你,而不是我,由于他的未来是你描述的。”
“什么意思?”
“嗯,这是一个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你愿意听吗?”雷笑着说道,接着开始叙述一段就连赵妍也不知道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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