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画屏吓了一跳,“主子,要是三小姐过来发现你私自出府作何办?”那绝对大事,刚刚回来看到三小姐脸色就知道离她找茬的日子不远了。
白雁回却摆摆手,全数没惧怕的感觉,道:“我必须要出去一趟,不然之前的布置功亏一篑了,白初桃明天理应都还在气着,没空那么快过来找麻烦的,她脑子没那么好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画屏咽了口唾沫,差点想去堵着白雁回的嘴。
白初桃的娘可是现在的继室,主子竟然直接骂出口,不要命了!
但自己主子很淡定,清亮的眼珠转了转,给她一种主子又要干坏事的感觉,道:“对了,你一会儿拿几本言情的话本子给我,越撩人越好,要快!”
画屏全数不知道白雁回的脑子是作何转弯的,怎么大半夜的还思春啊?一脸懵逼点头,才旋身,又被她叫着,“对了,画屏,给我煮一碗面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画屏点头,刚想问要不要放鸡蛋,她又像在纠结什么,皱起小脸,摆摆手,道:“算了,吃多了会长肉,通宵还会有黑眼圈,你就拿一本话本子进来吧。”
画屏出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震惊的,一向果断的主子怎么踌躇纠结得像个准备出阁的纯情小姑娘?她今天不是据说和疯马齐飞都能果断勒马的吗?
不是让珍宝斋那个鉴定先生忽悠了白初桃都能像没事人一样吗?还骗了别人几千两呢!
准备出阁的纯情女子注视着帐顶,完全没睡意。
司辰夜今天不打断她只有一名可能,就是等她在洛安王面前把自己的计划都暴露出来,他次日就去将珍宝斋连根拔起。
当初就是他抢回的证词,说他没参与辛如寒的事,打死她都不信。
洛安王可能想不出珍宝斋有甚么,但是以司辰夜的脑子,基本上只是一句话都可抽丝剥茧出全数过程!
白雁回猛地坐起来,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拿过话本子不停翻看,打算把勾引人的手段都记下来。
之前一个月都避着他,想绕过他的眼线先帮辛如寒翻案,但现在看来很棘手。
躲避解决不了就要迎难而上,她打算直接去套路他勾引他,让他爱上自己这具身体!到时候等他沉迷于欲望,即使了解她就是长安,即使知道她想取了他狗命,也会伸长了脖子给她砍!
啧,那才是上上之策啊。
司辰夜不是禁欲吗?她就要他为了女人不能自拔!
第二天。
现实有点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一夜晚都在想办法的白雁回失眠了,还顶了两个黑眼圈。
她画了浓妆,才将黑眼圈遮住了,双手轻拍脸,和画屏钻狗洞离去。
珍宝斋。
白雁回向来都躲在对面的茶档盯着珍宝斋门口,就在正午时分,司辰夜穿着一身深紫色锦服,步姿优雅,闲庭信步走了进去。
洛安王果然没来,估摸是被司辰夜找机会调走了。
白雁回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珍宝斋的人并不多,她转了一下便到了司辰夜后面,猛地张开手抱着了他的腰。
电光火石间,司辰夜反手一拧,将她压在了墙上,眸子像鹰般锐利,幽深莫测。
才对上那双无辜清澈的杏眸,司辰夜皱紧了眉头。
不为别的,只是那眼神在弹指间让自己觉得似曾相识。
仿佛哪里见过……
不!绝对不可能!司辰夜展眉,只是自己眼花罢了。
眼尾挑起,探究的看着白雁回,司辰夜只觉着这女子有些城府,前一天当着洛安王的面耍手段不说,当天竟然还敢对自己不轨。
胆子不小!
“上一名非礼本王的女子,如今后半生都得被人伺候着才能过活。”司辰夜眸色深沉,“莫非你也想步入她的后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他化掌为扣,抓向白雁回的脖子,“你到底想做甚么?”
这男人一如既往的不会怜香惜玉,猝不及防的白雁回呼吸一紧,加上这具羸弱的身子,差点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