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两字,林姜觉着更有意思了。
踌躇半秒,她走过去开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霍从周就在外边,白衣黑裤,熨帖齐整,只是领口随意解开的两枚扣子,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矜冷,性感。
足够勾人心痒。
只是刚才秦章发来的话太让人下头,纵然男色当前,林姜心中也没滋生出半分的旖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倚在门框,林姜眼中露出几分讥诮,“霍总来检查工作?”
霍从周不应声,从来都盯着她脸看。
林姜不是脸皮薄的人,但被人向来都盯着,总是会不自在。
但她的视线,并未避让。
“真行。”
半响,霍从周就挤出这么两个字。
林姜也不了解他在针对哪一点,毕竟她在霍从周这儿罄竹难书。
“现在还是上班的点儿,恕我不方便接待。”
“你作何了解我不是因为公事来的?”
冷眸微瞭,霍从周长腿一跨,走进房间,随手关了门,好似林姜才是那样东西不速之客。
林姜:……
霍从周尽管是第二回来这儿,但浑身没有半点的局促,比林姜此物主人还主人。
“上周的方案……我看了。”
闻言,林姜脚下一顿。
接着,她听到霍从周问,“你来瑞达,真的是为了ideal的项目?”
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眸子盯着林姜,直直地往林姜的心里钻。
林姜回国,确实是由于来瑞达出差,但她也一直没放弃找那样东西给她发邮件的人。
以她和霍从周过去的纠葛,他应该不会刻意去了解裕安的事,就算有,也只会是道听途说的一些八卦。
也不值得霍从周放在心上。
毕竟他说过,无缘无故。
联想到这一点,林姜紧绷的眉宇缓了几分,淡淡挑眉,“不然呢?”
再说,能进KN.的从来不是什么庸碌之辈。
迎着霍从周的视线,唇角微挑,“霍总这是在怀疑我的工作能力?”
“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人……”霍从周意有所指,“工作能力,值得怀疑。”
林姜都要气笑了。
她听懂了霍从周的话,无非就是想要警告她,远离季涟漪姐妹。
“你可以随时让KN.把我给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重新听到林姜说要转身离去,霍从周唇线微抿,随即又恢复冷漠,“我虽然是个商人,但也没有毁人饭碗的爱好。”
林姜:……
那我谢谢你。
联想到季家那俩双簧姐妹,林姜嗤笑,“那霍总可管一管你的准未婚妻和小姨子。”
“毕竟没有给人嘴里喂苍蝇……就得咽的道理。”
话落,林姜开始赶人。
霍从周不动如山,好整以暇地睨着她。
他脸上窥不见半分的恼怒。
林姜无计可施。
气氛胶着,紧绷。
却又无端流淌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暧昧。
有控诉,嫉妒,委屈……
这种莫名的感觉比霍从周直接来找她滚床单还让人觉着无措。
眼不见心为净。
他不走,她走。
林姜决定无视他,自己去忙工作。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随后是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林姜,是我……季涟漪。”
听到这句话,林姜顿觉得自己还未平复的燥意翻涌了起来,她冷冷地瞪向霍从周。
霍从周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惊恐?”
林姜想说自己有甚么可怕的,下一秒,男人步伐逼近。
手臂揽过她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在她惊诧的目光中咬住了她的唇。
下巴摔伤的地方比昨晚还疼,可霍从周恶劣地专门往疼的地方使劲儿。
“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林姜不怕疼,可这会儿疼的泪花直涌。
看起来又艳又娇,还有几分辣。
莫名叫人想要摧毁,想要听她服软,听她讨饶。
但注视着林姜眼中的水光,霍从周冷眸微敛,大发慈悲地卸了几分力。
这儿少了力,他便往别处使。
理智上,林姜恨不得将霍从周的舌根咬断,但身体……在霍从周炫技似的撩惹下,一点也不听使唤。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林姜,你在吗?”
“林姜——”
……
一门之隔的客厅,霍从周将林姜抵在了岛台。
因为上午没出门,又没有视频会议,林姜身上就穿着一件睡裙。
此刻,凌乱的不像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霍从周咬着她的唇,声音喑哑低磁,“还怕吗?”
林姜力场不稳,胸口上下起伏着,水凌凌的眸子难掩情动,说出的话却依旧硬邦邦,“未婚妻都找上门了,怕的人……该是你吧。”
“那我们试试看。”
说着,霍从周就提起林姜,搂腰抱着她往门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