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奇怪的大雪。
落在冬尽天来的草原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带着人马过了永和山口,身的茫然草原已经成为记忆,面前是一片春意盎然。
秦涛的马队带着来自草原的种种货物。
他帮助托娅丽成为草原女王。
巨大的牛车上,载着熊皮、羊皮、还有各种冻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用以换取这些物资的是秦涛的六千把火枪。
还有秦涛怀中那纸托娅丽亲自所写的和平之书。
她在文中言辞肯切。
愿与大乾永世交好。
最后还盖上了羌族的大印。
秦涛知道自己的行为谈不上伟大,但他最起码凭一已之力,为两国换来了大家都期望见到的和平。
朱大海在城门外迎接。
他有了属于自己的旗帜。
镶着金边的黑色三角旗上纹着大大的朱字。
秦涛将人马与物资,全都交给了朱大海,而后谢绝了朱大海的酒宴,他想家了。
想席淑云!
骑着大黑马,一路飞驰回到家中。
席淑云与小红,坐在走廊中的阳光里,眼下正绣花。
抬头看到了秦涛,她以为是梦。
待确定秦涛的确是回来之后,席淑云弹了起来来扑进秦涛的怀里。
小红收起夫人绣了一半的鸳鸯,含笑道:“一回到就搞这事。”
秦涛走了近两个月。
主要是路上延宕了太长的时日。
他的头发脏兮兮的,茂盛的胡子像野人。
身上穿着层层皮毛,散发出野兽的气息。
席淑云拉着他回房,她告诉秦涛,自己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一番激情过后。
席淑云费了好半天时间,才把秦涛头发里的北方雪花洗净,帮他刮干净胡子,换上干爽的衣服。
那样东西朝气蓬勃的秦涛重新出现在跟前。
“相公,昨天娄知县派人送来一封信。”
秦涛有些意外。
拿出来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信中说朱文正与云阳公主不日将来。
“公主又要来了。”秦涛说。
席淑云含笑道:“公主不是刚走吗?”
“那个公主已经是女王了,此物公主是云阳。”
“看把你高兴的。”
“能不欣喜吗?还有朱先生也要来,我还能见到栾川。”
“都是借口,你就是想见云阳公主。”
“才不是!”
“哼,我不信!长相思兮长相忆……”
席淑云陡然诵出一句诗,这让秦涛更意外。
“娘子,你都开始读书了吗?”秦涛惊喜的看着席淑云。
席淑云微微一笑,好看的眸子像弯月牙,她说道:“当你秦涛的娘子,也要学富五车,不然出门被人笑话。”
“好娘子,准备一下迎接贵客吧。”
秦涛早已不比当初。
现在的秦家家大业大,房子多的数不过来。
根本不用刻意准备。
云阳甚么时候来,随时都能入住。
只是要认真交待下去,千万不能怠慢了公主,特别是朱先生。
“幸好他们来了,要不然我还得辛苦进京一趟。”秦涛笑着开口说道。
这天晚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朱大海先来了。
他等不及要与秦涛喝酒。
“一整天都像没魂儿似的。”朱大海说。
秦涛笑着调侃道:“你是想我吗?我看你是想马寡妇了吧!”
“嘿嘿,你答应过要帮我提媒的,这都两个月了,你也从来都不回到,今天咱们两个就把这事好好聊一下。”朱大海是个粗人,杀人不眨眼,可是一联想到马寡妇,他就怂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大海哥,你和秦涛喝酒,我去马寡妇家帮你问问情况!我带着小红,再备些礼物,打探一下情况。”席淑云很是热情。
遂,家里备下酒宴。
秦涛与朱大海要喝个痛快。
而席淑云与小红,则去了马寡妇家。
马寡妇他们家原来不是本村。
也是后来秦涛建了新村之后,她才搬过来。
家里没男人。
天一黑就赶紧闩门。
自古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
马寡妇吃过晚饭,早清晨了床,围着被子,借着油灯摇晃的光亮做布鞋。
一个女人力气小,种地不太行。
她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去街上的鞋铺接着散活,挣些银钱以度日。
“啪啪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陡然的敲门声,将马寡妇吓了一跳。
“谁?”
马寡妇惊颤颤的问。
没人回答。
“啪啪啪……”
单薄的房门,在大力拍打下摇摇欲坠。
“谁啊?”马寡妇不敢下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仿佛旁边有个人,那怕是个孩子,也能给自己壮壮胆。
“开门!”
一名粗大的声音传进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是周二蛋。
周二蛋是个无赖。
没家没业。
爹娘死的早,没人管教,不通人性。
这几天可能是由于春天来了,周二蛋成天来骚扰马寡妇。
也没人敢管。
“我睡下了。”
马寡妇不敢太大声,怕惹恼了周二蛋。
“二蛋,我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周二蛋才喝过酒。
一摇三晃。
再次大力拍着门。
“我让你开门,我有事,现在就要和你说。”
“啪啪啪……”
“再不开……开门,我可要踹了。”
“啪啪啪……”
周二蛋大吼大叫。
马寡妇想哭,可是她不能哭。
没人在意自己的眼泪。
男人没了。
日子过得好难。
也许将来,知县大人会为自己立一名贞节牌坊。
可是……这守寡的日子啊,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白天出门不敢抬头,晚上早早闩门,却依然被人盯上了。
“我真的睡下了。”马寡妇已经坐了起来。
她有不好的预感,当天周二蛋要来硬的。
看到了桌子上的剪刀。
她拿起剪刀,咬牙来到门后,想听听周二蛋是不是转身离去了。
求求老天爷,让他走吧!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咣,咣……”
周二蛋开始踹门。
“不要踹了,我开门。”马寡妇开了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二蛋一头撞进来。
“嘿嘿……早点开门不就没事了嘛!”周二蛋翻着白眼摇摇晃晃。
马寡妇退到门外。
“二蛋,有事说事,没事请你离开。”马寡妇讨厌他。
周二蛋无耻的含笑道:“我当然有事,不过我的事不是用说的,而是用来做的,进来我们一起做!你男人死了那么久,你一个女人就不想吗?”
无耻的笑,下流的话,气得马寡妇浑身发抖。
“周二蛋,你给我滚,立刻滚!”马寡妇大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