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兵已至,前面却无路可走。
面对此情此景,刘备当真是觉得心中绝望,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备尽管不是文弱书生,但是他也不是关羽、张飞这样的超级猛将。自然无法应对这些追兵,如今已经陷入异常尴尬的地步。
蔡瑁等人越来越近,刘备当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
后方蔡瑁等人,原本也是追得着急,毕竟刘备不是一般人,万一此刻没有追上,后续的问题还是众多的,那可不好解决。
如果刘备死了那自然是死无对证,但倘若他活下来了,有些东西影响还是不好的。恐怕刘表也不可能站得住,毕竟这是汉室宗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此刻蔡瑁却是松了口气,刘备虽然方才跑得飞快,可是此刻前面却出现一条溪流,根本不是马匹能够过去的,这波稳了。
接下来就是他们的时间了。
蔡瑁面露冷笑,他嘲讽道:
“刘皇叔别跑了,吾等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同皇叔好好商量一点事……”
蔡瑁的嗓门很响亮,可语气却不对劲。
但就算蔡瑁这样说,可是刘备却不可能相信,毕竟这般来势汹汹,作何可能是好人,恐怕一旦被他们拿下,就是死路一条了。
望着越来越近的蔡瑁等人,刘备咬了咬牙,事已至此,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己选择一番。
刘备顾不上其他,直接一抬手上缰绳,驱使着胯下的卢向前而去,口中喃喃:
“的卢,今日便靠你了。”
接下来,便是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的卢直接向前冲去,再就是横越水面,直接跨过了不可能跨过的障碍。
突然犹如飞升的感觉,让刘备陷入呆滞之中。
“这……是发生什么了?”
刘备目瞪口呆,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此刻的刘备已经是在溪渠对面了,他回头看了两眼,依旧不知道自己方才是怎么过来的,这未免太过古怪了。
此刻,蔡瑁等人也追了过来。
他们原本自信满满,觉着定然能够拿下刘备,可是的卢突然间的一跃,直接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站在溪渠的一面,蔡瑁嘴角微抽,他和刘备一样,根本想不透发生了什么。
这么远的溪渠,马匹作何可能越过去?
蔡瑁看了看麾下坐骑,没有敢去尝试,万一坠入水中,岂不是让人耻笑?
见刘备还没有远去,蔡瑁便是强忍着恼怒,面露微笑向刘备开口道:
“皇叔何故如此,吾等只是想请皇叔继续回去赴宴罢了,何必这般为难。”
这样的鬼话,刘备自然不会相信。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直接撕破脸皮,毕竟刘备如今只是借居荆州。虽然刘表是明面上的老大,但是蔡瑁等人在荆州的权势依旧不可小觑。
哪怕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没有出事,也不能太过直接,否则麻烦更大。
是以刘备深吸一口气,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下依旧酒饱饭足,就不劳烦蔡将军费心了,还请回去告知景升兄,在下刘备先行一步,希望不要见怪,下次定然再来拜见。”
说完这番话,刘备再不迟疑,策马而去。
尽管没有想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可是刘备知道这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对于自己是好事,保住了性命,自然也就没有其他问题了。
蔡瑁知道无法追上刘备了,虽然心中十分恼火,此刻也不好完全表现出来。
沉默了片刻,蔡瑁咬了咬牙,低沉道:
“我们回去。”
路途之中,蔡瑁便遇见追上来的赵云一行,此刻神色匆忙,有些着急。
赵云当时问:
“蔡将军,可曾看见我家主公。”
蔡瑁目光微冷,但是他没有解决掉刘备,此刻也只能给出回答开口说道:
“刘皇叔早已走了,阁下不如回去等待。”
赵云呆了呆,也不清楚发生了甚么,但见蔡瑁的表情不似作伪,反倒松了口气。
不管方才发生了什么,但是主公没有出现意外,那就是件大好事了。
蔡瑁也不管赵云在想什么,说完这句话,便是带着人马回襄阳去了。
而此刻,刘表派出的人马也是赶到。
直接把蔡瑁带了回去,而后被刘表安排了一名处分,再就是把消息送去了新野。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此刻。
刘备漫无目的的策马向前,此刻他身上有些狼狈,方才奔逃张皇失措,早就失了方寸,甚至于的卢越溪的时候溅起了不少水花。
刘备身上湿了不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行走在路上,刘备思绪量多,忍不住叹息道:
“世事如此,我刘备要到何时,才能找到兴复汉室的机会,做一番大事业啊。”
没等刘备想明白,他忽然看见前方出现一间茅草屋,看起来很简朴的模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有些奇怪,似乎与众不同。
刘备不禁好奇,诧异道:
“这里是甚么地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迟疑瞬间,刘备决定过去询问一番。
此刻天色已晚,他自然是没有办法回新野,只能在此找个地方借宿一晚了。
周边都是荒山野岭,不见其他屋舍,倘若此刻踌躇不决,后面恐怕就要风餐露宿了。
尽管刘备也不是没有办法吃苦,但是能够更好的过一晚,为何要选择受罪?
这可不是正常的想法。
等刘备走到门前,忽然看见一名书童。
刘备被无声的噎了一下,说道:
“在下乃是刘备,想要在此借宿一晚,不知此处主人是否方便?”
书童看了刘备两眼,拱手道:
“客人稍等,我先进去禀报主人。”
刘备应允一声。
在这种情况下,刘备还是很有原则的,倘若主人不愿意让他进去,那他就只能选择在外面待着了,而不可能伤害他人。
如果此刻是曹操,那情况恐怕又大有不同,在没有其他藩属的情况下,若是屋主人不愿意让他待着,多半是直接干进去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让你变得愿意。
再不行,就让你下去好好考虑……
此话暂且不提。
书童转瞬间回来,开口说道:
“我家主人说了,客人若是不嫌弃,便暂时在此间留宿一晚吧。”
听见这话,刘备顿时松了口气,跟着书童进去。
他此刻身上早已湿了,倘若不找一个休息的地方,那么今晚注定过得十分艰难。
书童早已给刘备安排好了。
很快便梳洗完成,紧接着还送上来吃的,让刘备幸福的满足了一番。
解决了一些基本需求,刘备念头一转,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个……不知你家主人是否方便,今日如今招待,令在下十分惭愧,若是能够亲自同你家主人道谢就再好可了。”
书童闻言离去了一会,很快回来答道:
“客人请跟我来。”
转了若干个屋子,刘备终于是看见了屋主人的模样,这是一名异常精神的老头。
如果非要换一名形容词的话,其实仙风道骨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刘备是这样觉着。
刘备注视着这个老者,顿时恭敬道:
“刘备见过先生,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点了点头,又微笑婉拒道:
“刘豫州客气了,老夫司马徽,可是暂时隐居于此,并非甚么世外高人。”
刘备却不这样认为,他坚定的微微摇头,说道:
“司马先生这般气质不凡,虽说隐居于此,也定然是非同一般的大才。如今天下大乱,汉室分崩离析,乱臣贼子此起彼伏。
先生非常人也,定不愿见天下生灵涂炭,刘备恳请先生出山相助刘备。替汉室博取一线生机,若能还百姓以太平,刘备万死莫辞。”
刘备之言异常诚恳,宛如句句发自肺腑。
……
解决了一点基本需求,刘备念头一转,问:
“那个……不知你家主人是否方便,今日如今招待,令在下非常惭愧,若是能够亲自同你家主人道谢就再好不过了。”
书童闻言离去了一会,很快回来答道:
“客人请跟我来。”
转了几个屋子,刘备终究是看见了屋主人的模样,这是一个异常精神的老头。
倘若非要换一名形容词的话,其实仙风道骨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刘备是这样觉着。
刘备注视着这个老者,顿时恭敬道:
“刘备见过先生,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颔首,又微笑婉拒道:
“刘豫州客气了,老夫司马徽,可是暂时隐居于此,并非什么世外高人。”
刘备却不这样认为,他坚定的微微摇头,说道:
“司马先生这般气质不凡,虽说隐居于此,也定然是非同一般的大才。如当天下大乱,汉室分崩离析,乱臣贼子此起彼伏。
先生非常人也,定不愿见天下生灵涂炭,刘备恳请先生出山相助刘备。替汉室博取一线生机,若能还百姓以太平,刘备万死莫辞。”
刘备之言异常诚恳,宛如句句发自肺腑。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解决了一些基本需求,刘备念头一转,问:
“那样东西……不知你家主人是否方便,今日如今招待,令在下非常惭愧,若是能够亲自同你家主人道谢就再好可了。”
书童闻言离去了一会,很快回到回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客人请跟我来。”
转了若干个屋子,刘备终于是看见了屋主人的模样,这是一个异常精神的老头。
如果非要换一名形容词的话,其实仙风道骨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刘备是这样觉着。
刘备注视着此物老者,顿时恭敬道:
“刘备见过先生,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颔首,又微笑婉拒道:
“刘豫州客气了,老夫司马徽,可是暂时隐居于此,并非甚么世外高人。”
刘备却不这样认为,他坚定的微微摇头,说道:
“司马先生这般气质不凡,虽说隐居于此,也定然是非同一般的大才。如今天下大乱,汉室分崩离析,乱臣贼子此起彼伏。
先生十分人也,定不愿见天下生灵涂炭,刘备恳请先生出山相助刘备。替汉室博取一线生机,若能还百姓以太平,刘备万死莫辞。”
刘备之言异常诚恳,似乎句句发自肺腑。
解决了一些基本需求,刘备念头一转,问道:
“那个……不知你家主人是否方便,今日如今招待,令在下十分惭愧,若是能够亲自同你家主人道谢就再好可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书童闻言离去了一会,转瞬间回到答道:
“客人请跟我来。”
转了若干个屋子,刘备终于是看见了屋主人的模样,这是一名异常精神的老头。
倘若非要换一个形容词的话,其实仙风道骨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刘备是这样觉着。
刘备注视着这个老者,顿时恭敬道:
“刘备见过先生,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点了点头,又微笑婉拒道:
“刘豫州客气了,老夫司马徽,可是暂时隐居于此,并非甚么世外高人。”
刘备却不这样认为,他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
“司马先生这般气质不凡,虽说隐居于此,也定然是非同一般的大才。如今天下大乱,汉室分崩离析,乱臣贼子此起彼伏。
先生非常人也,定不愿见天下生灵涂炭,刘备恳请先生出山相助刘备。替汉室博取一线生机,若能还百姓以太平,刘备万死莫辞。”
刘备之言异常诚恳,宛如句句发自肺腑。
解决了一点基本需求,刘备念头一转,问:
“那样东西……不知你家主人是否方便,今日如今招待,令在下十分惭愧,若是能够亲自同你家主人道谢就再好可了。”
书童闻言离去了一会,转瞬间回来回道:
“客人请跟我来。”
倘若非要换一名形容词的话,其实仙风道骨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刘备是这样觉着。
转了若干个屋子,刘备终究是看见了屋主人的模样,这是一个异常精神的老头。
刘备注视着此物老者,顿时恭敬道:
“刘备见过先生,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点了点头,又微笑婉拒道:
“刘豫州客气了,老夫司马徽,可是暂时隐居于此,并非甚么世外高人。”
刘备却不这样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