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和表舅住在金云家之后,我们和金云的关系好像近了一些。
她有事没事都会往我们家里跑,偶尔还让我们叫上东静一块在家里弄火锅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表舅的我不知道,但我手上的资金有限,再找不到工作,我就要吃土了。
可是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接到活,只能在附近徘徊,看看能不能有甚么可干的工作,先做一段时间再说。
“闻杰?”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我转身去看,是很久之前的房屋中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也是从他的中介机构里面,遇到了吴叔。
他的名字叫林木,是一个还算老实的人。
看到了他,我还是欣喜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他。
他在阳光下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高兴的跟我说:“我最近开分店了,就在此地附近。你呢?”
“我租了个房子,也在这里附近。最近正在找工作,于是到处走走。”
跟林木比起来,我就落魄得多了。
林木一听,眼里发光。
我愣了一下,我找不到工作,他这么兴奋干甚么。
或许是注意到了我的脸色有点变了,他清了清嗓子说:“我这边不是刚开了分店吗?你要不要来帮我的忙?”
我注视着林木,并不清楚他的动机。
“上次你跟吴老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你跟你表舅是做扫屋的。我们做房地产经纪,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有你帮忙,你可帮我扫雷,让我了解哪些是凶宅,我就不收了。你们还能跟房主说,问问他们需不需要你们的帮忙,这样不是能吃两家饭了吗?我这边给你底薪,那边你赚了多少,就跟我不要紧了。”
林木认真的跟我说着,从他说的话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小心思,在他心里早已盘算了很久。
我想了想他说的话,实在也有道理。
这样子一来,我们找活能更快更准确,再者,找不到活了,我还能有个底薪撑着。
“成交!”
我开心的答应着,林木看起来也特别欣喜。
说着,就把我拉到了附近的一家酒馆,两个人一喝酒就喝到了半夜。
表舅给我打了若干个电话,我都没有接到。
我们在喝酒期间,林木跟说起了最近一件怪事。
前不久,他收了一栋房子。
是在城郊的别墅区,跟金老板并不是同一名地方,这次的林木说的是城西那边的别墅。
“具体怎么样的?”我有点好奇。
虽然喝了酒,可前在村里喝的比城里更烈,我倒是没有醉,可是林木早已微醺了。
“我也不了解是不是凶宅,反正听说此物别墅租出去众多次,每次都会死人。渐渐地的,就没有中介敢接手了。”
注视着林木,我心里不免有点疑惑。
“既然你也知道了,为甚么还要接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木叹了一口气:“那个人财大气粗,给了我好多钱。倘若不接他这一单,我大概都没有办法开分店。于是到处找你们,想让你们帮我扫屋。可说来也奇怪,我给吴老板打了好多个电话,他都没有接,慢慢的,我也就放弃了。”
吴叔没有接电话?
改天我看到了金云,一定要问问吴叔的情况。
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房子既然放在林木此地放租,不可能不听林木的电话。
“所以……”林木注视着我,眼神里面都是试探。
“你给得了多少钱?我回去跟我表舅商量。”
既然现在他都早已是我的老板,我跟他说钱自然是不合适的。
所以只能把表舅搬了出来,但这件事情也确实只有表舅才可处理。
由于一直以来,我们干活接单,都是由表舅去安排的。
人家给多少钱,我向来不过问,只要到最后能分我钱就行。
“那个老板说了,只要有人能帮他把这屋子扫好,多少财物他都给。你要么现在就给你表舅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把你们团队的人都结合起来,我们一块去别墅区看看。”
林木仿佛很着急的样子,提到了我们可帮他扫屋这件事,他的酒已经醒了七分。
见他实在是着急,更何况他也说了,那个老板多少财物都愿意给,我颔首,想给表舅打电话。
移动电话一掏出来,却发现了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数都是表舅打过来的。
“你小子死去哪儿了?为甚么电话也不接?”
打给表舅的电话,一接通他就披头盖脸的给我一顿骂。
我愣了一下,把我这边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那边是出事了吗?为什么这么着急?”
“赶紧过来城西的别墅区一趟,我接到活了,东静马上就到了。”
还没来得及让我问详细,表舅啪了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木见我一脸懵,连忙询问情况。
我也回答不了他什么,只是问他有没有开车过来。
“我打电话叫个代驾,转瞬间就能到,你稍等一下吧。”
说着,林木就去打电话了。
我一个人坐在边上等着,同时我也在想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估计别墅区,没有那么多怪事,我怀疑林木和表舅说的,是同一件事。
那么看来,别墅的主人早已找表舅扫屋了。
这样也好,最起码不用再花时间去协商扫屋的价格。
而我这边,只要把这件事做好,我的工作也就稳了。
代驾来得更快,我们坐上了林木的车,在黑夜中朝着城西别墅的方向奔驰而去。
表舅就在别墅区入口等着我,车子路过入口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他。
“房子在哪儿?我们坐车一块过去吗?”我探头出车窗看着表舅。
他现实跟林木打了个招呼,神情严肃的示意我下车。
林木同时也跟着下来,这会儿,东静也到了。
“作何回事?”东静注视着表舅,打了个哈欠。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才发现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房子我还没去,但我觉得此地就早已有问题了,现在附近看看。晚一点让林木带我们过去。”
说完,表舅就往前走了,只剩下我们几个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