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豪陡然之间向我伸出了手,我回握住了他。
拿着有用的证据,当天夜晚我就留在了赵子豪的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几个躺在一名炕上,大家的心里都想着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没有聊天。
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也不了解睡了多久,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我才醒过来的。
“他还在睡着呢,估计是前一天夜晚喝多了。我们当时也不知道他住在哪个宿舍,所以就直接往我家里带了,放心吧,他是安全的。你们在这等一会儿,我进去把他叫起来。”
赵子豪的嗓门在门外响起,门外的人很多,脚步是乱七八糟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并没有等赵子豪进来叫我,自己披了一件衣服就往外走。
门外站着表舅,东静,胡越还有一点村民。
村民们看到了我之后,都纷纷跟表舅说:“不用忧虑的闻先生,我就说了,赵书记一定会把他照顾好。”
表舅的脸色不那么好看,看起来有点憔悴,还有点生气。
“你小子死哪去了,我们一个夜晚都在找你!”
他凶巴巴的,注视着我就要伸手打我。
我刚睡醒,人还迷糊着呢,躲也躲可,硬生生的吃了他一巴掌。
他或许也没有想过我会不躲,注视着我通红的左脸,他面上有点愧疚。
“还不赶紧跟我回去,你该不会是想要在赵书记家连早饭都吃了吧?”
说着,表舅躲开了我的眼神,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往外拎。
我疼的没办法说话,只能跟着他走。
“甚么都别问,跟着我走,我找到线索了。”
表舅轻声的在我耳边说着,拎着我耳朵的手也些许放松了。
一路跟着他往宿舍走去,到了宿舍门口,她才把我的耳朵放。
“快点进来,我和东静都有线索了。”
表舅打量了一下,后面没有人跟着,这才急急忙忙的打开了宿舍的门。
东静见表舅做了下来喝水,她手头上也有一点线索,更何况估计他们昨天晚上早已沟通过了,于是由她来跟我讲解。
“我们昨天在村民的嘴里了解到,二十年前那一所学校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有八个孩子由于食物中毒而身亡,那些孩子死了之后并没有埋在自己家的祖坟,而是埋在了学校的地底下。”
东静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嘴角勾了勾,他大概也就知道我早已从别的人口中得知了此物消息。
遂她继续开口说道:“我听那些村民说,是那个食堂阿姨剩下的惊天大局。”
这我就不知道了,挑了挑眉看向了她:“这话作何说?”
“那个食堂阿姨在当食堂阿姨之前,其实是一个阴阳先生。她妄想着用八个孩子的生命镇住这一名庄子,让这一名庄子从此不再受到命运的不公,让其他的孩子可以存活下去。”
我听着东静的话,整个人都麻了。
“她凭什么用八个孩子的生命去换一个桩子?他又不是天帝,又不是救世主,每一条生命都是平等的,她为甚么?”
我人有点激动,一手拍在了桌子上就站了起来。
表舅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了我。
“你有病吧,那你小点声!小点声!听不见吗?现在我们不是在解决这件事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解决?
怎么解决?!
人都已经死了,更何况还没有个安葬的地方!
全部都被埋在了学校地下,回魂都不了解应该回哪里去。
想到了此地,我就觉着很气愤。
人生除了死,都无大事。
“这件事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把学校扫干净,把该安葬的都葬了。”东静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细细软软的,我狂躁的心情一下就被安抚,被熨烫平整。
“你也不要着急,今晚我们就出发。只要是他们遇到了不公的事儿,肯定会引起阴秽之气。我们到时候尝试沟通,然后把事情解决了。”
我注视着东静,了解她现在在哄我。
倘若我还发脾气,那就显得我不太懂事儿了。
只不过这件事真的让我久久不能平静,于是我点点头,拿着烟盒,一个人出去了平地呆着。
平地有张摇摇椅,是胡越平时坐在这里晒太阳的时候用的。
我坐在摇椅上,点起了一根烟。
脑子里面不断的回想着刚才东静说的话。
不对劲啊这。
时间线虽然跟我了解的一样,可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赵子豪跟我说过,有人要找替死鬼。
是谁要找替死鬼?
又作何会有人总是无缘无故在学校死亡?
而且为何数据这么准确,每一年的清明时节前后,都会有人死在学校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为什么?!
我越想越不明白,人也开始有点发蒙。
不知道为甚么,陡然之间我感觉到了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早已是下午。
东静这会就在我的旁边呆着,我睁开眸子看她,她的神情有点紧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醒了?刚才病发了,我喂你吃过了灵丹,现在早已没事了。”
她站了起来来要为我倒一杯水,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你现在不可以大喜大怒,你的古老诅咒已经进入了血液里面,你一大喜大怒就会有机会让你的血加速运行,到时候直达你的心脏,你人就没了。”
“我晕倒之前一直在想一个事情,赵书记告诉过我,每一年都会有一名人死在学校里,这不就违背了那样东西食堂阿姨当时的初衷吗?”
东静倒水的手顿了顿,她放好了水瓶,回头看我。
“每一年都有一个人死在学校?”
“对,更何况还是清明节前后。”
“糟糕!”
东静转身跑了出去,只剩下我一名人在房间里面不明所以。
没过一会儿,表舅和东静一块跑了进来。
他的表情严肃,注视着我问到:“每年死一名人?”
我点点头,这到底作何了?
“那应该是一个连环局,至于目的是甚么,我暂时还不了解。今晚我们过去学校看看,估计或多或少会有点线索。”
我看着表舅,皱了皱眉:“什么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现在我没有办法告诉你,由于我现在还不知道甚么情况,这样吧,今晚我们去学校的时候,你们帮我找个东西。”
找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