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工地这么的空旷,压根就不会有什么东西挡住我们的去路。
我忍不住的想要回头看,表舅却伸手摁住我的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我还是比表舅快了一步,当我回头的时候,人就傻了。
我看到的,是一道迷宫。
那迷宫里面,是万万千千的镜子。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脑子里面不断的回想,这才想起来,在庄园的时候,曾经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后来表舅告诉我,那叫镜子宫殿。
“我曾经……见过的。”我回头看着表舅。
他点点头。
我再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东静的身影。
我们这会儿是确实在实步入了一名迷蒙的世界里,而在这里,我们跟外界基本上断了联系。
“你不是说破阵法吗?作何法阵没破,我们反而被卷了进来?”
当我知道了我没有办法跟外界联系的时候,我显得有点慌张。
是的,如果只是我一名人进入了迷蒙世界,或许在外面的表舅还能救我。
而这次,我是跟表舅一块进来的。
我能感知到的,表舅也一样。
至于我感知不到的,我就不了解表舅能不能了解了。
“这只是我们破阵法的第一步,这个人看起来是个高人,法阵还是个连环局。我们得小心。”
表舅向来都不断的前行,我跟在后面防着我们身后。
鼻息之间,我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香料味道。
根据我的经验,这应该是幻境的味道。
主要是闻到了这种香味,我的神智一般就会变得不那么清醒。
“保持住你自己,别因为何场景就迷失了方向,实在不行的话,抓住我的衣角。”
表舅宛如早就早已预料到了,他连头都没有转,直接放下了这句话,接着往前走。
不了解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听完了表舅的话之后,我稳了稳心神,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
跟着表舅往前走了没二十米,那种香味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这一股血腥。
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跫音,而那跫音由远到近。
我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走。
刚想要回头,表舅就一下将我拽到了迷宫的此外一条道上。
我还没来得及问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却看见了三四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在我面前跑过。
他们好像不会回头,只了解一名劲的往前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就是由于这个举动,那三四个满身是血的男人,陡然之间停住了脚步。
我确实被眼前的场景吓到,忍不住的大口的喘着气。
表舅在我身后,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口鼻,一直把我往后拉。
他轻声的在我耳边说:“先不要呼吸,忍住,你才喘气的嗓门的力场,被他们感知到了。”
我一脸问号,全数听不懂表舅在说什么。
当那几个人站在了我的面前,而我并没有呼吸时,我清晰的看见,他们的眼眶是没有眼珠子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是他们看不见前路是正常的,而他们寻找我们的唯一途径,就是靠着我们的呼吸。
至于他们是靠着呼吸声,还是靠着我们的力场,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表舅屏住了呼吸,那三四个男人探头过来的,没有发现人之后,他们就又跑开了。
他们跑开的时候,才发现了最后一名跟着的男人,他是血尸!
“你知道的,当你闻到了那样东西香味开始,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于是你别管,只要逃开此物幻境里面的所有东西,我们从镜子宫殿里面出去之后就可以进入法阵的第二个局。”
我看着表舅,眼神惊恐。
不是吧兄弟,还有第二个局?
连环局到底有几个?
表舅估计是看我的表情太滑稽了,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想甚么,连环局一般是有九个,你没听过吗?九连环。”
……
我真的会谢……
九连环?!
这第一名局就早已让人这么不知所措,作何样撑到第九个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此物人的道行确实厉害,但也没有办法制造出来九个局。所以我们攻一个过一名,看看他的本事到哪。你也不用担心,跟着我就没事儿了。必要时帮我一把,我们能出去的,放心吧。”
我也不了解表舅是不是在安慰我,反正我看他的表情,并不像他说起来这么轻松。
我现在也跟之前一样,满心的悔恨,早了解我就不跟她们过来了。
说什么是大老板肯定能赚很多钱,都是用命搭上去才赚得了钱!
尽管每一次我都这么说,但每一次我还是会跟着他们一块做,毕竟我了解的也就是我的亲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也不可能明了解有危险,还丢下他不管吧。
再加上东静是一个女孩子。
表舅在布阵法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扫屋,确实有点危险。
确定了那些血尸跑远了之后,我和表姐重新走回了正道。
这竟然是迷宫,就不会一条道让我们走到黑。
果不其然,跟前出现了两条分岔路。
“作何样?我们是要分开,还是在一起?”表舅看着我,满脸戏谑。
我嘴角抽了抽,耐心的跟他说:“我觉着我们还是在一起比较好吧,毕竟有什么事情互相还有个照应,你觉着呢?”
上一次在镜子宫殿,我是透过镜子,注意到了里面的迷宫。
而这一次我是实实在在站在迷宫的里面,我一定要得自己走才能走得出去。
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是抱团比较稳妥一点。
表舅似乎早就已经想到了我的答案,他颔首:“那么这有两条路,你二选一吧,我们就按照你选的路走。”
我并不确定他是在教我,还是惊恐承担结果。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我觉着当他把心中决定权放在我手上之后,我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左顾右盼,最后我选择了左边的道路。
当时也只不过是直觉驱使我这么做,如果真的要问为甚么的话,可能就我单纯的认为男左女右吧。
表舅见我选择好了之后,他点了点头。就在我们准备动身要往前走时,身后又传来了那几个血尸急促的跫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