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里的蝙蝠是吸血的,但凡有个人在这流血,那就能把大量的蝙蝠也引过来。
这也是表姐之前考量的事情之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难怪他死活都不愿意从从子堆里跑过来,原来是此物道理。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承认我实在是太年少气盛了。
那是由于我的着急,逼着表就从虫子堆里跑过来,这才让我们陷入了困境。
我把黑糯米往蝙蝠堆里撒了一把之后,连忙从百宝袋里面掏出了桃木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幸好我的写之前被奶奶改过,以至于所有的阴秽之物,都特别害怕我的血。
那一个结界其实是抵挡性的阵法,可让我和表舅在短时间之内,不会受到蝙蝠的攻击。
所以我可以用桃木剑把自己的手划破,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打开一名淡黄色的结界。
可是我的能力有限,打开的抵挡性阵法,也会随着我的道行深浅而有了时间的限制。
眼看着下一个局的路口就在我们的跟前,这个抵挡性的阵法,刚好可撑到我们离开此地。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儿。
最起码可以让我有足够的时间,进入下一名局。
我们不能再任何一名局里面再浪费时间。
我们一定要得尽快找到破除这个九连环局的东西,而此物东西,现在早已越来越近了。
“快走。”
表舅摆脱了背上的几只蝙蝠之后,他旋身打开了进入了下一名局的门。
他身后拉着我,往下一名局跑去。
我们是谁都没有想过,下一局,想不到是一个海局。
我的脚跨过了那一扇门,人就快速的往下坠。
往下坠的那一名瞬间,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我压根不了解下面是悬崖,还是另外一个事情。
对未知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我的整个后背开始发凉,额头上也冒起了细汗。
陡然在我的脑海里,以前的过往就像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的闪了过去。
就在我不知道理应怎么办的时候,我整个人坠入了冰冷的水里。
扑通。
表舅也跟我到了水里。
这个水有多深我们并不了解,为了要活命,我只能不断的往上游。
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样可以得到新鲜的氧气,所以尽管有什么东西拉扯着我的脚,我也只能奋力踢开。
不到十秒钟,我早已游到了水面上。
而表舅,则在我的旁边。
有了新鲜空气进入我的肺部之后,我感觉到了,我又重新有了二次生命。
可是不到十秒之后,我的脚被甚么东西扣住,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要把那东西给踢掉,我整个人已经被他拽得往下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水里,我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了我的脚。
我只注意到了有一个爪子抓住了我的脚踝,而他的手,全都是毛。
脑海中一丝白光闪过,倘若没有推断错误的话,这理应就是传说中的水猴子。
我尝试着挣扎,却由于一下控制不好,猛的喝了几口水。
我的肺陡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我知道那是因为有水进入了我的肺部。
糟糕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并不了解水有多深,只了解自己不断的被往下扯。
就在我由于快要缺氧而晕厥过去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水里有甚么东西在发光。
那是红色的光,在漆黑的水里格外的显眼。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陡然被人抓住往上拉去。
我知道那肯定是表舅,他想救我。
可是水里面的东西是甚么,我心里面有很多的疑问。
会不会是终止这一场九连环阵法的那样东西物品,又或者是不是什么机关,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里?
之前在村里生活,村里的空气好,地方大,我们小孩子也经常会跑跑跳跳的,于是我的肺活量特别好。
有野泳这种事情,我小时候也没少干。
我了解自己这时候还有一半的气流在肺部里,既然我都早已被拽到了红色的光点附近,那我一定要得把那东西给拿上来才行。
遂我伸手推掉了,拉着我往上走的那只手,而后放松了身体,随着把我往下拉的那一股力道一块到了红色发光点处。
越是靠近那红色的光源点,我越是兴奋。
这时候我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一方面是因为我的氧气越来越少,我心里多少有点惶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另一方面是我看见了那个红色发光体,有点兴奋。
靠近了发光体之后,我伸脚将拽着我脚踝的那一只爪子踢掉。
拿到了那发光,我连忙往上游去。
可是因为我的氧气不足,我的脑子开始发昏。
这时候表舅的手再一次的伸向我,我就像是如有神助一般,往水面而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一把将我抓上了岸边,我们两个都在岸上喘着粗气。
表舅这时候还是光着膀子,他的后面还有几条鱼咬住了他的后背。
不了解缓了多久,表舅的眼神严肃,语气有点凶。
“干甚么啊你?不知道死字作何写是不是?那底下的阴秽之物不是你能招惹的,那是专门拉人下水的水猴子!”
我看着表舅恼怒的脸,突然觉着好笑。
听到了他说是水猴子,我就显得更开心了。
是的,我的推测没有错,而且我一直在学习的东西,平时都没有用武之地。
而这一次,竟然全都都能使出来。
“还笑?你刚才差点死了你知道吗?”表舅说着就要给我一巴掌。
可后来他扬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去。
尽管他是长辈,但也不代表可以动手打我。
这一点,他还是有些分寸的。
我笑着笑着,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剧烈的咳嗽起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我咳出了鲜血,这才感觉胸腔处憋着的那一口气舒服多了。
表舅注视着我,还是心疼的。
他想从我的百宝袋里帮我拿丹药,可东西全部湿了,之后若是遇到了甚么阴秽之气,我们也未必能用这些东西来作法。
可我不怕,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玻璃珠子。
它躺在我手里还暗暗的发着光。
表舅一看,眼珠子都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