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胡春玲急不可待的把解药喝下去,小月又打来了冷水给这人敷了敷面,这样做能让面上不留疤痕,可明知道是这么回事儿还是嫌弃的说道。
“你这么凉你是要冰死我吗?还是在私下报复于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婢女不敢只是想着凉水敷面小姐面上不会留下疤痕。”
听着小月的解释胡春玲冷冷的道:“你会有这好心。”
胡春玲的理解就是自己打了这人一顿,必然会对自己产生恨心,可是她是主子她不在乎,这么娇嗔的说话无非是提醒对方,你就是我的奴婢,作何对待你都可分虽然你是好心,可是本小姐也不领情。
小月注视着自家小姐不讲道理,只有咽下了心口上的泪水低眉顺目的开口说道:“小姐好好休息一夜晚明日起来便会好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躺在床榻之上的胡春玲也有些乏了,毕竟也折腾到午夜她随口恩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小月轻轻地退出了房门却没有回去休息,而是踏着星辰奔天然的假山而来。
木樨回到之时宛如就站在楼上,注视着人回来她招了招手,若干个纵跃木樨便来到这人的跟前。
“一路上没发生甚么事儿吧。”
宛如压低了声音问由于不想吵醒了别人。
“你让我跟着是对的。”
听着木樨这么说宛如的神经一紧崩,“可是发生甚么事儿了。”
看着宛如紧张的问木樨才笑了笑,话没到表情先到好让这人放松,“仿佛也是谢府的一个男仆尾随着小月出来欲行不诡之事,被我一脚给踢晕了。”
一听说是这事情秦宛如就生气,想想当初自己差点被孟义凛给*,要不是被木樨给救下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木樨也了解宛如心中恶有这事儿,便转移话题的开口说道:“你猜那婢女见人晕倒做了什么?”
秦宛如想了想倘若这事换成自己能做甚么,当然是断了这人的根本让他以后害不了人,所以她用手做了一名打的动作又问木樨,“你累了吧回房去休息吧。”
可这时两人似乎注意到了一个身影,木樨是一路尾随着身影回来的所以熟悉的很,便说道:“是那样东西奴婢小月这深更半夜的不去休息,别再是想不开寻短见。”
说着他拉着宛如从楼上跃了下来,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小月的后面,可接下来就注意到小月在那里嘤嘤的哭着,似乎是有着道不尽的委屈。
小月没联想到深更半夜的还有人没休息,尽管在学院之内她没有那么胆小了,可毕竟经历了刚才的事儿还是害怕了起来问:“你是谁?”
看着此情此景木樨并帮不上什么忙便回房休息去了,宛如轻轻的咳了一声给这人一个之会便走了过来。
“小月别怕,是我秦宛如。”
听着这温柔娴度的声音,小月便了解这是白天为自己求情的那位秦小姐,她止住了哭声用手擦着眼珠的泪水笑着道:“奴婢没有吓到秦小姐吧。”
秦宛如靠在她的对面的石坪上坐下,“小月你没有吓道我倒是我打扰了你。”
秦宛如说着自手中拿出一物,“这是管跌打损伤的药,白日里我注意到你的脸上都有淤青,于是我给你送些药了回去你摸摸脸,免得留下一痕一半时下不去。”
小月一听连忙的跪了下去,“奴婢谢谢秦小姐。”
秦宛如伸手连忙把小月扶起,“在我面前你不是奴婢你是善良的小月姑娘,于是不用自称奴婢也不用往我叫秦小姐,你叫我宛如姐姐就好。”
听着秦宛如这么说小月有些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说道:“我真能这么称呼你吗?”
来送药又说着暖人心头的话,小月心头一酸泪水又冷了下来,“如果我是你的奴婢该有多好,可惜我不是那样东西有福之人。”
其实一个称谓代表着的是一个人的身份,有多少大家小姐唯恐别人不了解前呼后拥的带着人,而她家小姐出门时更盛若不是学院只允许小姐带一名奴婢上山,都不了解她家小姐要摆多大的谱,可是再看看跟前的秦宛如是那么的平易近人。
秦宛如知道胡春玲那样的人在她手底下当奴婢委屈自然是少不得的,就今天这件事她也心领神会不像是此物奴婢所为,俗话说面由心生一个奴婢倘若真做了这事儿不可能面容如此的坦然,所以秦宛如也断定,“今天的事的确是委屈了你。”
“那秦小姐你是相信我没有给小姐投毒?”
“我相信不是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宛如分析着说道:“如果是你下的毒不可能将毒药还随身携带着,二来那个水袋始终挂在你小姐的身边,一路之上我没有注意到你去触碰,于是这问题不在你身上。”
小月听着秦宛如的分析心头是一暖,可为何她家小姐就不这么想了那么原因只有一名,下毒的人就是她自己怕被别人发现了才栽赃陷害在自己的头上。
想到这小月不由觉得心头冤枉,可是这样的冤枉是她家小姐给的说出去谁又能相信呢,而且说出去的后果必然是自己要受到责罚,从小姐说出那句要给她卖入青楼之时便已是威胁了,所以这打牙也要往肚里和血咽下。
可眼下有这么一个小姐如此的懂她怜悯她,使得她悲切的又哭泣起来边哭边开口说道:“多谢秦小姐只有你相信我是冤枉的。”
“你自然是冤枉的。”
秦宛如尽管不让这人叫自己小姐但注视着此人还是改不了口,也不去计较这些说道:“你那么快就拿到解药是由于你知道那毒药来自哪里。”
小月颔首,“那我家小姐本来是要害你了解吗?”
小月的这句话秦宛如也不例外本来就被害过一次,若不是自己机智及时的要出解药,还不了解要怎么麻烦呢,她就不了解为何这胡春玲是一肚子的坏水,害过自己一次不停手想不到还来害自己第二次。
婢女没挑明之前她也是有些怀疑,便又问:“她为何又来害我。”
小月微微摇头,“我家小姐有些喜怒无常只要是惹她不高兴的人,她便会不择手段的去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