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太后驾到】
“真是有意思,刚才本王也可是跟你们开一个玩笑,看来你们东临的厉王对自己的东西还是十分重视的!”他笑着,眼底却透着寒光。
“可俗话都说,有些东西握得越紧,反而越容易失去,厉王殿下可要小心了。”这话表面上听起来像是在提醒,实际上是一种威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赵瑜只是平淡的笑了笑,“多谢南天皇子殿下的提醒,本王的东西,从未假借于他人之手,南天皇子不必担心。”
苏今歌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旁边的那些人却议论纷纷了起来。
“之前这个苏今歌突然从王妃的位置变成了妾室,还以为厉王殿下对她一点都不在意,现在看来全数不是这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让厉王殿下娶了新王妃的是太后,殿下自然也是不能不从,可他心里究竟装着谁,这可就未可知了。”
“说句实在话,太后这次的此物做法实在是有点……”
人群之中有人的嗓门悄然的响起,说到一半却陡然停止,瞬间安静,没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因为太后来了!
太后顶着极为沉重的凤冠,穿着一身华服,气势盎然的走了进来。
她的这一身衣服是在极高的场合的时候才可穿的,突然穿了这一身衣服进来,倒是让皇帝有些疑惑。
苏今歌抬眼看去,也看到了那个搀扶在太后身边的秦婉柔。
秦婉柔的目光也在此物时候悠悠地射了过来,那目光平淡,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
“母后,你怎么来了?”之前的国宴是要求太后参加的,可她自己称病,说是不来了。
现在有突然出现,自然是让皇帝有些诧异的。
表面上皇帝对这个太后尊敬有加,但实质上皇帝与太后并不是很和睦,特别是在上次的兵符失踪之后。
可当着各国的面皇帝自然也会将该做的表面做好,总不能让各国看了他们母子俩之间的笑话。
再者说,如果是不慎传出去一个皇帝不爱重自己母后的传言,到时候也是欲加之罪。
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往苏今歌看了过去。
太后摆着架子继续走了进来,而后狠狠地哼了一声,“哀家这是带着厉王妃来问问皇帝,同国宴为什么不让王妃来参加,而是让一个妾室?”
一时间,苏今歌就成了众矢之的,不过面对这些目光时,她依旧淡定自若,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任何丝毫的羞愧。
太后很显然是直接要当众打她的脸了。
尽管说她和太后之间现在有合约,但合约归合约,倘若太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让她下不来台的话,她也是不打算忍的。
遂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下,苏今歌站了起来,行了一名很是规矩的礼,“请太后娘娘恕罪,今日妾身能来参加着同国宴,是得到了贵妃娘娘的受益,贵妃娘娘之所以让妾身来参加,也是想弥补妾身王妃之位的缺失。”
所有人都了解苏今歌陡然从王妃变成了一个妾室,一切都是拜太后不讲理所赐。
太后当时为了让秦婉柔当上赵瑜的王妃甚至没有找一名恰当的理由,就直接让苏今歌成了妾室。
这件事情外面的那些平头百姓不了解原因,但达官大人们却是明白的,每个人都觉得太后,这么做其实是不对的,可祸不及自己,这些人自然也不会站出来替苏今歌鸣不平。
再加上太后位高权重,根本没有人敢惹她。
也正是由于她的地位,哪怕这件事她明明理亏,却也没有人敢直接把这件事情给挑明了说。
谁也没有想到苏今歌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直接把事情给挑明了,这就让人觉着有点意思了。
太后一噎,目光又变得更加寒冷了起来,“你可就是一名尚书府的草包二小姐凭什么当厉王的王妃?”
“回禀太后娘娘,妾身是被王爷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王府的,为何没有此物资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来太后想着,只需要些许发怒,就能让苏今歌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竟然敢公然又一次忤逆自己。
“你大胆!”显然,太后此物时候早已是有一些吃味了。
皇帝见到这一幕,了解太后这下是需要台阶下,赶紧站出来充当和事佬。
“行了,苏今歌,太后,当天是同国宴,咱们就不提这些家事了,既然太后来了,那就赶紧次赐座,也给厉王妃赐座。”
太后明明是得到了一个台阶,可是下这个台阶的时候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冷着一张脸,这才坐在了宫人给她准备好的位置上。
其他几个国家的人注意到这一幕,倒也没有甚么特别的感觉,就只是觉得看了东临的笑话。
其实每一名国家内部都错综复杂,国与国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都是一样的。
只是就连这其他几个国家的人都觉着太后这么做,实在是有点找事欺人了。
尚书这样的职位其实也已经不低了,一个尚书府的女儿,作何可能不配嫁给王爷?
就算这个女子再作何草包,但按照身份地位,太后那么说,也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苏尚书的脸现在一阵青一阵白太后,刚才的那一番话不仅仅是把苏今歌完全不放在眼里,就连把他这个尚书也不放在眼里。
他在纳闷自己好像也向来没有得罪过这个太后,可是这个太后也未免太过分了,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就说这样的话。
这些大臣们一名个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太后的那一番话,自然也就看出来其中门道太后不喜欢苏今歌,甚至还是不喜欢苏尚书。
这些人一名个看苏尚书的眼神都很让人耐人寻味。
皇帝倒是很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在这广场上混迹得久了,自然了解平衡各个大城之间的势力。
苏尚书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只能。哦用力地闷了一口酒下肚,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
想了想,太后刚才的那一番话,或许根本就不是逞一时之气,或者是单纯的为了针对苏今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