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摇了摇头。
沈青欢点了点头,写:莫要告诉他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知道。我只告诉姐姐。”
沈青欢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真是个乖巧的小孩。如果能带回去在身边养着,倒也挺不错的。
“姐姐快回去吧,那样东西叔叔要着急了。”
沈青欢“扑哧”一声,叫她姐姐,叫祁晏叔叔,怎么想都觉着好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着祁晏和俞度回县府的路上,祁晏问:“那小子同你说了甚么?”
沈青欢瞥了他一眼。
“罢了,回去再写与我吧。你这嗓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她越这样懂事乖巧,祁晏便越是心疼。到底是为了他,她才会受这样的苦难,他觉着,自己对不住她。
沈青欢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用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注视着祁晏。
回到了县丞府,正遇到许县丞匆匆忙忙地从边上走过,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们。
沈青欢不可置否,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方才霍云说的话写了下来,交给了祁晏。
“也就是说,是这个男人,杀了霍月?”
沈青欢继续写:也有可能不是,但大多情况便是如此了。
正说着,便有人在外头请,说是容妃娘娘想见皇上。
祁晏叹了一口气,说:“我先去看看。”
沈青欢只好点了头,她也得理解祁晏的每一名举动。
祁晏却停下了走出去的步伐,他面对沈青欢,说:“你了解吗,这一年来,我最讨厌你什么时候?”
沈青欢睁着大大的眼睛,注视着祁晏,微微摇头。
“你总是要我纳此物妃子,那样东西妃子,一会儿又劝我今日去那个妃子的寝宫。我常常在想,你是真的不在乎我,还是本就那么大度?”
沈青欢愣了愣,宛如是没有联想到他会这么说,笑了出来,原来,他那样东西时候,就那么在乎她的一举一动的,亏她还以为,他更喜欢大度一点的她呢!
“你笑什么?笑我那样东西时候就对你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你觉得沾沾自喜?”
沈青欢便拿起祁晏的手,在上面写道:我装的。
祁晏先是有些不心领神会她在说什么,但是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说,她的大度,都是装的。
“等过了这段日子,你便不用再伪装了。”
沈青欢点头,目送祁晏出了去。
绿泱此时眼下正室内中发着牢骚,见祁晏开了门踱步进来,随即笑脸盈盈,上前体贴地整了整他的衣领,道:“皇上回来了,可累?”
“不累,只不过去查查案子的线索罢了。”
“那,皇上可查到什么?”
“没有。”祁晏有些敷衍,似乎并不想让她知道。
“皇上可是厌弃臣妾了?”
“作何会?你想见朕,朕不是立即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皇上都只带姐姐去查案,回到却甚么也不对臣妾说...”
祁晏眉头一皱:“你如何知道皇后随朕一同去的?”沈青欢是偷偷跟着他去的,若不是他发现,连他都不知道,绿泱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绿泱讪讪地笑了笑,“臣妾是看皇上与姐姐一同回来,便这么猜测的。皇上如此惶恐做什么?”
“没甚么。你可是关心朕,朕知道,作何忍心责怪?我不告诉你,可是不希望你掺和进这些事情,免得无端劳累了身子。”
“臣妾明白。皇上辛苦一天了,来喝臣妾炖的燕窝鸽子汤。”
“多谢爱妃。”祁晏笑了笑,接过碗,一饮而尽。
......
沈青欢像是中了甚么魔障似的,一晚上都笑嘻嘻的,墨香嘲笑她像是得了甚么宝贝一样。她什么也不说,就自顾自笑。
原来,祁晏也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她,她此刻心中的甜蜜,早就把这一年受过的苦给掩埋了。
吃完饭,沈青欢在后花园溜达着,天色清朗,和她的心情一样舒适。
绿泱站在青欢后面不远处,对着身边的丫头说:“你说,皇上是喜欢她多,还是喜欢本宫多?”
“自然是容妃娘娘了。皇上对那皇后毕恭毕敬,也可只是由于她父亲官大罢了。”
“可她最近宛如总缠着皇上,可只是和皇上一同出去了一趟罢了,便如此笑逐颜开地,真叫本宫注视着心烦意乱。要不,给她点教训瞧瞧吧?”
“只要不过分,莫叫皇上发现,但凭娘娘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