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琉珠传》遭换角？】

试完镜，姜渺悬浮这的心终究落地了，这算是成功了一大半，只要后续投资方没有干预，那签约也会转瞬间的。

晚上临睡前，姜渺躺在床上刷微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微博营销号推送了一条新闻“《琉珠传》选角火热进行中，让我们看看各位娘娘都有谁？”

眼下正上网看的起劲儿呢，突然弹出消息来，姜渺返回一看，是景湛的。

看到这个新闻，她笑了笑，选角都还没结束呢，作何演员表就有了呢，营销号就会胡编乱造。

景湛：明天陪我去个饭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渺头顶黑线，什么啊，当我是你女朋友啊！

整理完情绪后又回复他：明天？次日我有事。

不一会儿，景湛又发来：有甚么事？看你行程表明天不是休息吗，下午五点，我去接你。

姜渺：好的。

姜渺并不知道这个剧投资方想要塞人，偏偏还是她想要的夏燕珺此物角色。

周蕊已经三十多岁了，但看着跟二十多岁的姜渺差不多。

她纤瘦、高挑，穿着一身造型师精心搭配过的时髦装扮，坐在周霖易工作间的沙发上，翻注视着《琉珠传》的剧本。

周霖易对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耐心地等着她看完。周蕊看完后，把剧本捂在心口，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笑着对周霖易说：“周总，这剧会是风向传媒全权负责吗？？”

周霖易搁下茶杯，淡淡地说：“也不算是，除了我们风向传媒，还有华之影业。”

他不跟她扯别的，直接问：“如果你对剧本感到满意，可来试镜《琉珠传》的角色。”

周蕊把剧本压到腿上，面露难色，“刘总给我了一名角色，他让我自己选，我觉着这个夏燕珺此物角色挺好的，刘总让我给您说一声此物角色就让我演了。”

周霖易微微惊愕，又说：“你来演，那片酬呢？”

“之前跟刘总谈好的是一千五百万，但我的经纪人觉得现在这个价钱低了，他想提高片酬。”

周霖易神色毫无波澜。

周蕊低头注视着剧本，指尖轻抚封面上“《琉珠传》”三个大字，再抬起头，看着诚意，十分恳切地说：“当明星的，没一二十年的积累之前，就都得听公司的安排。片酬的事，我自己做不了主，但无论如何请你把角色留给我。我会尽量说服机构降低片酬的。”

周霖易宛如并没有被她的诚恳打动，“如果你自己做不了主，那片酬的事，我还是跟你的经纪人详谈吧。”

周蕊怔了一下，又笑了笑，“好的。剧本我可带走吗？我想仔细琢磨琢磨角色。”

周霖易“嗯”了一声，“可以。”

谈完剧本的事之后，周霖易送周蕊到风向传媒门外，周蕊自己开车回到经纪机构。

她走进经纪人肖言的工作间。

肖言注意到她，从酒柜里拿出一支酒和两只高脚杯，倒上酒后，笑着问：“剧本作何样？”

周蕊坐到椅子上，把新剧本随手一扔，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周霖易办公室里对剧本的爱惜。她点了根烟，叠起腿，吐了口烟说：“剧本比前一部电视剧《羲皇传》还要精彩，看来这次下了血本了。”

她又抽了口烟，回想起周霖易身上那种无法撼动的沉稳气场，觉着对付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往烟灰缸里点了点烟灰，有些担忧地说：“可他看起来不简单，我怕从他身上吃不到肉。”

肖言嗤笑一声，“他们搞投资的人，多的是钱，不愁他付不起片酬。但你刚拿到最佳女配，倘若拿奖后的第一部戏提不起来身价，以后在圈里可就得慢慢熬了。”

他向前凑近周蕊说：“更何况拿奖后的第一部戏，一定要是大制作，不然还是自降身价。现在能拍大制作的公司里，最好忽悠的就是此物门外汉了。”肖言说的有道理，但周蕊总觉得有些不安。

肖言把倒上红酒的高脚杯推到周蕊面前，“高导送来的，试一试。”

周蕊眼睛一挑，“高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肖言感觉自己鸿运十足，笑得一脸得意，“高远来找我，说新戏想找你演，开价三千万。”周蕊想了想高远以前拍的作品，“不，我还是想拍《琉珠传》”

肖言“啧”了一声，“我们的首选自然是《琉珠传》，但可但可借着高远的邀约来造势，狠狠地宰风向传媒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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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斜照进酒店房间。

姜渺穿着宽松的白T恤配牛仔裤，坐在卧室旁边的办公桌子上用笔记本电脑刷微博。她握着鼠标点开热搜，看到排在左上角的第一条热搜，赫然写着#白玉奖最佳女配角周蕊竟高片酬出演《琉珠传》反派夏燕珺#。

她的手顿住了，眼神也凝固了，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最喜欢的电影《Breeze》中的情节：小女孩怀中的玩具熊被抢走了。

她往椅背上一靠，心里空落落的。

这是一种熟悉的失落感，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甚么时候来着？

仿佛也是是站在演员选拔节目上，直到主持人念出最后一名进入决赛的选手名字，也没有自己的时候。明明早已经历过一次了，并且这次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等到自己又被淘汰了，心里还是很难受。

财物小雨怕简宁难过，蹲在她的旁边，安慰道：“没事啦渺渺姐，这部剧不行咱们还有下部剧呢嘛，既然剧组这样做，咱还不稀罕去呢！”

助理财物小雨整理着文件，发现姜渺突然寂静下来，转过头想看她在干嘛，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她屏幕上的热搜。

姜渺僵硬地勾起嘴角，拍拍财物小雨的手背，轻声说：“我没事。”

苏悦到酒店时，看到财物小雨眼下正耐心的安慰姜渺。

她们俩注意到苏悦后，站起来，纷纷叫道：“悦姐。”

苏悦先是看了一眼强颜欢笑的姜渺，接着对钱小雨说：“跟我来工作间。”

钱小雨跟在苏悦身后，走进卧室，问道：“悦姐，有甚么事要交代吗？”

“你这两天好好照顾姜渺，又出了这种事，我怕她又要难受。”

“好，悦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渺渺姐的。”财物小雨一脸保证的说。

财物小雨站在卧室门外，注视着姜渺坐在办公桌前，好像已经没事了。但财物小雨了解姜渺，，她不是那么快就能消化掉负面情绪的人，只是怕旁边人忧虑她，于是很擅长掩饰自己而已。

中午，姜渺走到室内外的走廊上，注意到“熟悉又陌生”的赵漾漾——同为真言签约艺人，拖着拉杆箱，正准备要入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姜渺跟她打招呼，“嗨，漾漾。”

赵漾漾注意到简宁，脸上挂着笑，眼睛却斜视着她。

姜渺已经习惯她对自己的这种态度了，尽管她看别人时并不这样。

她翻了个白眼，拖着拉杆箱往前面走。走到一半，像是突然联想到了甚么，回头挑衅地笑着问江姜渺：“听说你之前去试镜《琉珠传》了？”成功地看到姜渺脸上闪过一丝难过之后，赵漾漾的笑容加深，“生平头一回演主角戏就想演大制作的女配，你倒是想的美呀。”

以前赵漾漾尽管看姜渺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但两人之但两人之间的相处还算客套。今天的赵漾漾不了解是吃错了什么药，咄咄逼人。饶是姜渺脾气再好，也不想忍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姜渺坦荡荡地说：“演员本身就是很被动的职业，只能被选择。导演觉着周蕊比我更适合这个角色，那我也心服口服。再说我本来就不是科班生，有机会试镜已经很难得了。我没有妄想什么。”

有机会试镜，代表导演考虑过用姜渺，而赵漾漾却是连此物机会都没有。

赵漾漾签约真言比姜渺还要早一点，她不是不清楚苏悦对自己的定位，也了解苏悦对姜渺抱了多大的期望。

她最气不过的就是这一点。

同样是签约艺人，为何苏悦要帮她安排各种电视剧的试镜，而自己却只能演网剧。

姜渺无意地戳到赵漾漾痛处。

赵漾漾气得“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走到房间，安静如鸡。

赵漾漾突然灵机一动，给自己的电视剧《祝宁》的金主打了个电话，“喂，张总。有没有想我呀？我同公司的姜渺从来都接不到戏，我看她可怜，就想帮她一把。你看《祝宁》里，能不能给她安排个小角色？例如，伺候我的宫女……”

肖言停完车，往风向传媒的玻璃楼里走。

他边走边打电话，“高导，您别着急，我们周蕊还没签《民国往事》的合同呢。微博上的热搜都是他们风向传媒花财物买的，他是给自己炒作呢。可他们给我们开的价实在很高……你问多少啊？我偷偷告诉你，小周总开价是三千五百万。嘿嘿……所以高导，您也再跟制片商量商量，提高点片酬吧。不然就算我想让周蕊去拍你的戏，周蕊自己光是看片酬，也会选风向传媒的戏呀。”

打完电话后，他站在玻璃大楼大门前，注视着“风向传媒有限公司”八个字，不屑地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