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宣传工作】

她改完之后，第一个拿给了笑笑看。

真言合并到山河之后，笑笑作为苏悦的原助理，直接被景湛提拔为艺人管理组的组长，自己享有一名独立的办公室。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苏悦则晋升为艺人经纪部总监，一下子变忙了。

笑笑背对着窗，坐在办公桌前，对照着景湛和姜渺的两个不同结局的剧本，粗略地看了一遍。

她看完剧本之后，瞄了瞄姜渺。

姜渺见她神色不对劲儿，担心地问：“怎么了？我改的不好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笑笑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心中决定跟姜渺说：“你觉不觉着景老板的剧本里，女主的人设跟你很像呀？”

姜渺一脸“怎么可能”地说：“哪里像了？女主就是个没了男主保护就活不过10分钟的小白花，我哪里像这种人了？”

笑笑着急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但你以前给人的感觉女主给人的这种感觉。外表柔柔弱弱的，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平时打扮的很清淡，很有贤妻良母的感觉……”

姜渺想想……好像也是，自己从前和现在的变化实在挺大的，确实给人这种感觉。可……“女主像我又作何了，你怎么那么澎湃？”

笑笑恨她不开窍，急得一拍桌子，“景老板为甚么拿你为人物原型写了一名谈恋爱的剧本？很明显这是他也对你有感觉呀！”

姜渺觉着笑笑说得有道理，但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自作多情，她就不好意思再多想了。

“哎，大概是他订此物剧本之前，跟我接触比较多吧？总之我现在肯定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那你对他还有感觉吗？”

姜渺抬眸注视着笑笑，不想承认又怕她不信，纠结了一阵之后，最后老实地点点头。

笑笑语重心长地说：“我觉得他真对你有意思，你又不敢再往这方面想，最后错过了这段缘分作何办？景老板长得帅、有才华、还有财物，这种钻石王老五，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姜渺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乱了起来，但她详细想了想之后，带着股倔强坚持道：“我可暗示他，但我肯定不会明着去追他的，上赶着不是买卖，他要是察觉到我的心意了，如果对我也有感觉的话，会有所行动的，倘若他无动于衷，那我也可以死心了。”

笑笑摇摇头，“看你谈恋爱真墨迹，要我就直接上去问‘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姜渺见她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好奇地问：“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杨新按开自己的手机屏保，指着上面顾延上节目的截图说：“这位我的新老公！你下次见到他，依稀记得帮我告诉他，我最近很喜欢他，让他保持魅力哦。”

姜渺摇摇头，拿她没办法。

刚要跟她继续聊剧本，她带有顾延截图的屏保就闪过来一条微信，是周霖易叫笑笑一起去会议室跟景湛开会。

笑笑抱起几分文件，绕过办公桌，“坦白讲，剧本的话我觉得景老板的版本更甜一点，也更符合小女生的口味。”

等到笑笑出了工作间，姜渺回头看看自己改的剧本，心想哪有正常的现代女人会在功成名就之后，为了结婚就放弃事业的。

总之，她肯定不会这么做。

会议室里。

景湛左边坐的是笑笑，右边是周霖易。

笑笑翻开文件，跟景湛汇报旗下艺人近期的资源安排。

接着周霖易开始也给他们俩各自发了一份文件，里面是《琉珠传》的宣发、首映等事项。

周霖易打量了一下文件之后，皱起眉头，“顾延能跟我们配合宣传的时间太少了，这样会降低电影上映前的整体曝光率。”

笑笑说：“没办法的，他这种当红小鲜肉，来演这，就是为了后续的转型，能配合我们参加一两个节目就很不错了。不可能指望他跟姜渺一样，全程跟着剧组做宣传的。”

笑笑谈起工作时，不带一丝个人情绪。

周霖易抱怨道：“以后大片的男主要么找敬业的老戏骨，要么找听话的新人吧。这种演技不行架子还大、最终也不一定能带来多少收视率的小鲜肉，还是算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笑笑环住双掌，“你这么不喜欢顾延，我倒是希望机构的新人里，以后能有像顾延这么爆红的流量。”

周霖易举手申明：“我不是对顾延个人有意见，我跟他私交很好的。我是不喜欢跟这种类型的艺人合作，他们没有人身自由，只能全听公司的。公司呢，只看利益。”

景湛握着笔敲了敲桌面，“跑题了。”

周霖易觉得这么安排合理，最大化在上映前提高了电视剧的曝光率。

他在文件上画了一条线，“既然凌灏的时间不好配合，就单独让他跑一条线的宣传吧。笑笑，你去跟他的经纪人核一下时间，我和姜渺按原计划做宣传。”

笑笑把景湛要求的记录下来，但与此同时在想：姜渺的时间好安排，她可以配合顾延的时间上节目。景老板真的只是为了宣传，才把自己跟姜渺安排在一起工作的吗？

周霖易翻看着笑笑带来的文件，“戏剧学院以前要求学生大三之前不能拍戏，但现在早就没管那么严了。为什么林纭的工作安排这么少？”

笑笑说：“林纭是关系户，他父母跟悦姐是朋友，于是悦姐当初才会签个在校生。我跟林纭聊过，她考戏剧学院学表演，其实都是他父母的意思。林纭聊过，她考戏剧学院学表演，其实都是他父母的意思。她自己本身并不想当演员，于是向来不要求什么资源，给她分的演出也是能推则推。”

周霖易拿文件拍了一下景湛的胳膊，“小湛湛，既然人家这么重视你，你可不能辜负她呀。”

她转头对景湛说：“她生平头一回来山河见到你时，说想再跟你合作，还是她头一次主动要求演出机会呢。”

笑笑瞪了周霖易一眼，暗想你瞎搞什么拉郎配，景老板跟我们姜渺才是一对。

周霖易斜眼看她，“你干嘛瞪我？”

他心想：握草，你该不会喜欢上景湛了吧？

他看了一眼淡漠的景湛，又转头对笑笑说：“你死心吧，我们湛湛不喜欢母老虎，他只跟贤妻良母谈恋爱。”

笑笑翻白眼，拿桌子上的笔扔他，“你的思维逻辑打的是死结吧！”

景湛看他们俩每次谈完正事之后都闹来闹区的，哭笑不得地叹口气，“你们多大了，还当自己上学呢。”

他注视着林纭的资料说：“既然她不想当艺人，干脆找机会劝她解约吧。”

周霖易装作少女一般，捂住心口，“哇，她那么欣赏你，见过狠的心呐！”他翘着兰花指，轻缓地指了景湛一下。

笑笑往座椅上一靠，双掌往两边一放，一副黑涩会老大的架势，甩了甩手指对景湛说：“我欣赏你。”

景湛受不了他们俩，摇摇头就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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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宣传的活动中，最累的就是去上各种综艺。

短短的一周多的时间，要去十若干个多个节目，全剧组都要起早贪黑的。晚上住酒店，觉根本不够睡，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都算多的，大部分时间都要白天在车上补觉。

姜渺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有天清晨闹钟响了也没起来，拖延了整个剧组的出发时间。

她坐在商务车的后排，低着头，心里很自责。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坐中间一排的景湛见她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也猜到她是心里不好受。等上午节目结束，从场地里出来，他走到姜渺旁边，“次日早上我打电话叫你起床吧。”

姜渺“嗯”了一声，低着头说：“对不起。”

景湛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上，“别想太多，又没耽误节目。”

姜渺点点头，注视着景湛的目光中带着感谢。剧组今晚入住的酒店，虽然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但因为开了十几年，室内内的装修已经有点旧了。

尤其是姜渺住的室内，白色墙上的角落里，还能看到岁月留下来的污迹。她洗手间的门也关不紧，水龙头还漏水，她躺在床上，耳边一直能听到“滴滴”的水声。搞得她莫名地害怕，夜晚都不敢关灯。但她开灯又睡不着觉……

本来就累，遇到这种情况，让她更头疼。她提起移动电话，想刷一会儿朋友圈，淡化四周环境对她的影响。但淡化不了，水声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耳边。

正当她心烦时，微信的语音通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景湛。姜渺心想：他该不会在此物时候还要找自己聊剧本吧？

“喂，景湛。”

“还没睡吧。”

“你作何知道我还没睡？”

“我看你刚刚还在朋友圈给人点赞呢。”

姜渺笑了笑，“这都被你注意到了。”

“记得把手机铃声开到最大，省得我次日的早叫服务你听不见。”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姜渺心想他当自己是猪吗？手机调到最大声惊恐自己听不见。她忍不住为自己澄清：“我睡得没那么死！”

接着气势又弱了下来，小小声地说：“我当天早上是不小心把闹钟按掉了……”

景湛笑了两声，姜渺把手机贴在耳旁，仿佛能感受到他此时胸腔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