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灵感】
第二天,易沅拿着前一天晚上想了一夜的图纸以及设计方案,迫不及待的在天还未蒙亮之时就去找了符青乌。
见一晚上过去,易沅真的想出了办法,符青乌大为失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直到易沅和符青乌说了她的想法,结构构造,最后,再当着符青乌的面,亲自演示了一遍黄泥和水烧热之后就会变成坚硬的固体,做出了一个小型迷你版建筑,符青乌这才信服。
符青乌拿着易沅从火堆里掏出的那样东西小小的黄色东西,仔细端详起来。
完全冷却后的小东西由于掺杂了均匀的小碎石,变得坚硬无比,以他的力气微微使劲,竟也无法撼动那小东西分毫?!
“易沅,这……这到底是甚么?”符青乌呆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是,他们可以把这样坚硬的,硬度足以媲美石头的东西,塑造他们想要的出任何形状?
易沅狡黠一笑,运用了拱形圆形卸力,分散中心点的力道,黄泥中还添加了石子以增加牢固度,宛如一个鸡蛋。
符青乌将那样东西小东西捏在手里,妄想捏碎,但实则黄泥块儿在他手里受力均匀,怎么可能轻易碎裂?
同理,接下来她要做的防洪措施也是如此。
“山洪马上就要来了,不到两天的时间,短时间内,我也没那么多功夫和你解释了。”
“总之,你听我的,就按照我画出来的此物图样去找材料,去做……”说着,易沅拉起了符青乌蹲下,就地取材,找了一名树枝就在脚下写写画画起来。
哪些地方需要巨石,哪些地方需要木材,他们所需要用来做建筑用的泥土要达到什么标准,等等等等……
对于易沅随便在地上拿起一名树枝写写画画,便可以清晰的将她脑海中的想法以绘画的呈现出来,让大家一目了然,更加清楚的这个方式,符青乌更是呆在了原地。
他们以前从未有人这样表达过自己心中所想。
言语太过苍白,根本无法形容脑中所想,这样的表达方式,简直惊为天人!
再加上,符青乌的确没有想到,易沅竟然真的可在短短的一夜时间内就想出如此绝佳精妙的办法,这样的神迹,就算是兽神大人亲临,也不一定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的比易沅还要更好了吧……
在易沅的设计中,虽然他们也需要大量巨石为基底,木头做框架辅助,但所需的数量远远低于他们先前全部无法实现的预计,不仅可以更加的牢固坚实,所需要的人力也大大减少。
那些材料,符青乌估计他们部落中哪怕只有150余人的雄性也足够绰绰有余了!
突如其来的两道巨山,压的符青乌失言。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应该为易沅所提出的抵御山洪的办法而震惊,还是她仅用一根树枝就让大家明确的清晰的知道了她心中所想的,这种特立独行的表达方式,究竟谁更胜一筹?
……
“符青乌……符青乌?”易沅叫了符青乌两声,却迟迟没有回应,入目的是还在他呆愣愣的盯着地上易沅所画的草图。
易沅生气了,啪的一生将树枝丢在脚下。
“符青乌!!!”
“我在和你说正事呢,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听我说话?!”
符青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终究被易沅的这一嗓子吼的回了神。
大局当前,即使他心中再多的疑问,再多的震惊和不解,也只能先暂时放下。
符青乌僵硬的点点头。
“对不起,是我……我走神了。”
“易沅祭司,麻烦你,再说一遍!”
“这一次我一定认真听!认真记!!”
易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才捡起树枝,不厌其烦的再次解释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主要是由于害怕这群愚蠢的兽人听不懂,她特意解释的非常详细,包括一些巨石受力点的摆放位置,黄泥抹面的具体细节等。
……
“好了,还有甚么不懂的吗?”
易沅站了起来身,揉了揉酸软的肩膀,等待符青乌发问,随时补充。
符青乌还蹲在原地,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草图。
倘若……倘若先前易沅所做出来的此物东西,真的能无限扩大,运用到部落抵抗山洪中去,他无法想象,在易沅的带领下,他们将建立起一名多么坚固,牢不可摧的全新的部落!!!
“真的……”
“我们真的可做到吗?”符青乌早已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只感觉着到他此时好像浑身上下都在不可自控的颤抖。
看见昔日此物杀伐果决,冷情冷面的首领大人此刻仿佛受到暴击,连嗓门都在颤抖,欣喜若狂又激动的无以复加,易沅心里升起一股无端的自豪。
易沅将手掌轻缓地的搭在符青乌的肩上上,鼓舞道:“能不能做得到,要试过了才行。”
“可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的!”
视线顺着肩上上肌肤相贴的炽热温度上移,符青乌从易沅的洁白如藕夹的小臂从容地转头看向易沅的脸。
易沅的脸色不如之前那么明媚,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下是淡淡的青黑色,显然一夜未眠。
可,从此时易沅那皎洁如白玉般的小脸蛋儿上淡淡的薄红,也是能看出她也有多么的澎湃!
符青乌从容地站了起来身,易沅画在脚下的图纸已被他牢牢的刻画在了心中。
“是的。”
“我们,一定可以!”
见符青乌彻底被她说服,易沅开心的抓起符青乌的手腕就要向部落中心走去。
“事不宜迟,既然这样,那我们立刻发动部落所有兽人一起动工吧!”
“早点做好,我才能看得出其中还有甚么不够尽善尽美的地方,早些做出调整,好迎接山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虽然一夜未眠,但易沅的心中此时丝毫没有困倦,反而充满了激昂和动力。
谁料,符青乌却是没动。
易沅疑惑的回头,问:“怎么了符青乌?既然我早已想出了办法,那就赶紧实施啊!”
符青乌摇摇头,“我已经知道你要怎么做了,接下来的事便让我来就好。”
“易沅祭司,你昨天夜晚都一夜没合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