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绝病倒了?”太子端着茶杯笑道。对于听到的消息感到有趣。
颛云瑾也是一脸笑意:“是的,大皇兄,这件事我早已派人证实了。秦千绝病倒了,听说是由于颛孙极没救了,受到了刺激,所以才病倒的,那么颛孙极对大皇兄的威胁就没有了,我是打心眼里替大皇兄高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先别着急,这件事还是要多加证实才行。”太子搁下茶杯,挥了招手。对于这事,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大皇兄有任何需要都可吩咐我去办的。”颛云瑾赶忙表达自己的意愿,对于他来说太子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
“你的心意我领了,你先回去吧,有了新的消息再来告诉我。”太子温和地说道。
该死,心又开始绞痛了。太子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句粗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的,那大皇兄,臣弟就先告退了。”颛云瑾见天色已晚,便起身行了礼退下了。
颛云瑾一走,太子便整个人抽搐起来,面上布满了冷汗。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里屋。
里屋是太子偶尔睡觉的地方。
在里屋的床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太子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人,急切地亲吻起来。
“先别急,今天我把药带来了,你先把药吃了。”那人嗓门温润,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快,把药给我。”太子一把抢过那人手里的药,忙扔进自己嘴里。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太子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他狠狠地吐出了口气,用手拍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心口,眸子则紧紧地盯着床上坐着的人。
“你这几日出宫,要不是我运气好没有犯病,说不定现在就早已死了。你倒是够狠的,连一枚药都不留给我。”太子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冲,可看出他很生气。
“要不是你愚蠢,我会需要出宫去寻找石天吗?这要怪还是怪你自己蠢吧。”说话的人长着一张谪仙般的脸,那脸赫然就是南宫浩的。
“哼,我蠢,正是,我实在很蠢,要不是我太过愚蠢,作何会把你当做自己的好友,最后把自己弄到了现在这幅田地?”太子面露苦涩。
南宫浩站了起来,对于太子说的话不屑地撇嘴:“你野心那么大,就算没有我,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现在的做法也许是你唯一的出路,你应该要感激我才是。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对于皇位没有兴趣。”
“皇位,凭我的能力完全可轻松地取得,要不是你在这里面动手脚,我需要花这么多心思吗?你不要把自己说的仿佛是救世主似的,你的目标也纯洁不到哪里去,就算你不说,你以为我就猜不到?”太子回以反击,对于南宫浩他是恨得咬牙切齿。
南宫浩不再和他争论,他开始从容地地解开腰带,把外套退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单衣,面带暧昧地开口说道:“这么多天都没有亲热了,难道就不想我吗?”
他用着那张谪仙般的脸说出这种勾引人的话时,显得异常诱人。
太子双手狠狠地握拳,挣扎了一番后,哭笑不得地闭上眼猛地向他扑了过去。














